“什么机会?”“白子鄂的百元决是不是在你身上,你今天交给我,我就放你离开,只要你以后都不在宁泽省,没有人再会去为难你。”恒玉虎说。原来是为了百元决。周涛就知道这老鬼这么勤快的来抓自己不会没有所图,现在看为了百元决也合情合理,毕竟百元决让白子鄂修炼到了百炼境界,而恒玉虎只是融汇境巅峰,一大把年纪,没有奇遇几乎不可能再有突破。可周涛怎么会把百元决给他,这是他师父留给他唯一的礼物,今天虽然遇到恒玉虎凶险万分,可不一定就是死局。对周涛来说,不是死局,他就绝对不会妥协,在战场上不知道多少次濒临死亡,还不是靠着他们的坚毅挺了过来,最后逃出生天。“你小子不同意?”恒玉虎一张老脸阴暗下去,“我不是没有给你机会,年轻人若不识时务,最后只能死路一条,老夫耐心有限,你再不回答,我就不客气了。”周涛退后一步,一脸苦涩道:“前辈,我手里也没有你说的百元决啊。”他自然说的是假话,想到白图害死白子鄂,之前还有颇多的不解,但今晚见了恒玉虎,周涛豁然开朗,那混蛋说不得也是因为百元决才对自己师父下狠手。恒玉虎没料到周涛会否认,花白的眉头皱在一起,忍不住冷笑道:“小子,事到如今你还跟我耍花招,你说你没有百元决,谁信啊?”周涛也没想过自己一句话他就能轻易相信,一脸坦诚道:“前辈,你想想啊,既然是我杀了我师父,那我一定是有所企图的,不然我为什么要欺师灭祖。”“有道理。”恒玉虎点点头,稀奇的看着他,“那你的企图是什么?百元决?”周涛()
一拍大腿,故作出一脸怒色道:“可不就是,早就听说宣德屋白子鄂有武道秘籍,我这才大老远跑来宁泽省,慕名而来做了他的徒弟,就为了这百元决,可他藏着掖着一直不肯给我,我这才动了歪心思。”“好恶毒的小子!”恒玉虎神情掠过一抹厌恶之色,“后来呢?你杀了白子鄂,百元决呢?”“百元决没有在他身上。”周涛叹息一声,神情真挚的看着恒玉虎,“前辈,我机关算尽,可最后还是算错了一点,白子鄂没有把秘籍放在身上,这才有了我二次去白家,只为了想要打探一下百元决的下落,不然若是我得了百元决,我岂敢再回去白家。”“说的合情合理。”恒玉虎点点头,若是百元决真的在周涛身上,这个凶人杀了白子鄂完全没有必要犯险再去白家,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他并没有得到百元决。那么百元决在谁手里?恒玉虎不得不思量一下,白子鄂死了,他曾经偷偷去白家翻找了白子鄂的房子,并没有百元决,很可能已经被人拿走了。周涛看着恒玉虎迟疑,知道自己机会来了,赶忙一脸冷笑道:“前辈,我话还没说完,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第二次去白家,果然找到了百元决的关键线索。”“奥?”恒玉虎眼睛一亮,“什么线索?”“百元决在白图身上。”“怎么会在白图身上?”恒玉虎问。周涛看着老鬼已经着了自己的道,心里窃喜,面上却十分严肃道:“那天我去白家,看似那个白艾山跟白图都对我出手了,但白艾山年轻气盛,爷爷死了悲愤异常,自然恨不得打死我,但他也因为暴怒,出手毫无章法,俨然只凭着一腔怒火。”“这倒是()
!”“但是白图就不一样了,他作为白家白子鄂的侄子,年过四十,怎么会不知道灵堂前不易见血的规矩,可他却一门心思要杀了我,出手狠辣刁钻,非要急切的至我于死地,难道这不值得怀疑吗?”周涛抬眼看看恒玉虎,看着恒玉虎一脸思筹的神色,接着道:“那他为什么非要急于杀了我,在我看唯一的目的就是灭口,天下人知道是我周涛杀了白子鄂,那么白子鄂的百元决就在我身上,只要我死了,百元决即使你们没有从我的尸体上找到,也会认为是被我藏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最后不了了之,他就可以安心的修炼百元决,这不是很好的瞒天过海之计?”恒玉虎恍然大悟,声音阴戾道:“好一个白图,居然老夫被他玩的团团转,怪不得我去白子鄂房间的时候,已经有被翻动的痕迹,当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是有人已经先一步把百元决夺走了。”周涛心里冷笑,任凭这老鬼有野心,可已经被自己骗的团团转,俨然把白图看成了他拿到百元决的敌人。他一抱拳,一脸恭敬道:“前辈,晚辈现在知道您老需要百元决,自然不敢打百元决的注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自然懂得,但我跟白图的仇怨必须要报,他得了百元决却要对我痛下杀手,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恒玉虎很满意周涛这个姿态,呵呵笑道:“好一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年轻人知道这一点就好,今晚本来要击杀你,但你身上没有百元决,杀了无用,那就放你一马,去找白图报仇吧。”“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周泰一脸欣喜若狂,感恩戴德的说。恒玉虎呵呵一笑,看他的眼神中()
带着一抹阴戾色泽,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师父,那小子死了?”成武看到恒玉虎下楼,赶忙凑过来。恒玉虎抬手让他不要多问,道:“事情有变,你去派人盯着一点白图,这个小子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他放了周涛自然不是真心因为周涛没有百元决,毕竟此时他出手杀了周涛,对白家人了也是莫大的恩情,加上帮助白子鄂报仇,击杀恶徒,在武术协会的威望自然水涨船高,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但他最想要的还是百元决,那么周涛今晚必然不能死,如同周涛说的,他是关于百元决至关重要的一个点,若是他死了,百元决将会彻底失去下落。即使周涛说了百元决是在白图身上,可这也只是万一,一旦不在,那么知道百元决下落的也只有周涛。“成武,你就不用回去了,亲自在这里盯着周涛,有任何风吹草动,直接通知我。”“是!”成武一点头,然后转身回去。臭小子,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你都必死无疑,但为了万无一失能得到百元决,老夫姑且让你多活几天,先对付了白图,再来杀你,你们都将成为老夫走上巅峰的垫脚石。一将功成万骨枯,每一个成功者的脚下必然尸骨累累。恒玉虎扭头看了一眼旅馆,心里冷冷一笑,转身带人离开。夜风徐徐,周涛站在窗口,看着黑夜里离开的人影,心里冷笑,现在自己把恒玉虎也策反到了白图对立面,虽然恒玉虎此人心机深沉,野心勃勃,但对此时的周涛来说,正是他的这份野心让周涛找到了空隙。宁泽省的局势以完全不可控的事态在发展,不论是三合会,还是**帮,哪怕是武术协会的()
介入,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盯着白子鄂的百元决,这也让周涛心里很有压力。最让他头疼还是西南毒王赵成,作为他知道的第二个百炼境高手,是不是也会来宁泽省给自己孙子做后台,这是周涛不得而知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出手对付赵坤鹏,赵南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时间一晃三天就过去了,周涛这三天里一直待在旅店里,不得不说,恒玉虎还是很有耐心的,没有再来找麻烦。至于他私底下是不是去找了白图,这一点周涛不得而知,不过白图也不是等闲之辈,狡兔三窟,恒玉虎很难真的抓到白图。“莎莎,怎么这个时候非要回去滨城了?”白母坐在床榻上,放下手里洗好的水果,“现在那个周涛还没有死,等给你爷爷报仇,妈就带你回去。”白莎莎穿着淡蓝色休闲装,整个人都销消瘦了很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一个女孩心里很受打击,“妈,我不想在宁泽省呆着,而且我还是不相信周涛会是杀了爷爷的凶手。”“胡说!”白母眼睛一瞪,气愤道:“你说什么胡话呢?不是他还能是谁?莎莎,周涛狼子野心,接触你只不过为了害你爷爷,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可是周大哥为人很好的。”白莎莎神情有些凄凉。白母冷笑,“一个别有用心的小子,他人品会好,心底黑都很,那里好了,你最好是把他忘了。”白母有些生气站起来,头也不回道:“听妈妈的话,你白图叔叔正在想办法给你爷爷报仇,白壮也帮着他,等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杀了周涛,妈妈就带你回去。”白莎莎低着头没有说话,一张小脸没有任何色彩,呆呆的如同布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