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致的方向,搜寻便会容易了许多。各队武者不去急切,照常的进行。一艘云舟在不慌不忙的航行着,骆成等人,则是分布于云舟的上下左右。他们在各用本事,一寸寸的去查探。小秘境的大致方向已确定,不过空间的方位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尤其是在孽虫禁渊内,空间错综复杂,差了一寸,可能会差了老远。所以,沿着方向的十里纵宽范围内,不能落下一地。即便遇到岩壁之类,也要将之推倒。当然,小秘境入口存在于崖壁内的可能不大,因入口开启,空间会裂开,岩壁承受不住会随之毁了。与之前邢菲等人的搜寻不同,一行武者没有任何的隐匿可言。轰轰轰……神通的光芒绽放,威力横扫宣泄。可以瞧见,空间泛起了抖动的波纹。不寻常的空间折叠、褶皱、裂口等,均要仔细查看、比对。这么做会很消精气神,好在他们人手多,谁累了,谁便去云舟上加以休息。他们搜寻得不安静,孽虫怎会发现不了他们,在成群成片的疯涌扑来。没有商量的余地,便只有灭杀。孽虫固然带来了麻烦,但岳承云、骆成等人的实力均不弱,最低是初入五炼修为的他们,可以妥善应付。轰轰轰……炙白的剑风一扫,便席卷了开来,将数千丈内的零散孽虫,一应的清理殆尽。一招过后,骆成随意的持着小混獠剑,他有些无奈的说道:“各位爷,不用盯这么紧吧,碍手啊。”就见井宽五人,分布在他百丈范围内的周临,如同侍卫一般。就几人现今的修为,百丈的范围,就跟贴身站着似的,太近了。不说会不会妨碍骆成的出招,倘若真的有刺杀到来,那先被袭击的()
可能是五人中的某人。若是广泛的杀伤,五人均可能丢了性命。要知道,来进行刺杀的,定会是七炼杀手,骆成挨了一击,可能不致于殒命,井宽或宁子芙等挨了一击,那真是会丢了性命的。在骆成看来,这么做不值的。因他更能承担住风险,而井宽等五人要差一些。对于此举,骆成纵然感动不已,却不赞同。“碍你个脑袋手、碍手。”宁子芙翻了个白眼,“你施招的范围再大点,地底都装不下你了呢,你咋不上天?”“这叫尽忠职守懂不?答应了岳大人,井爷定是要不折不扣的完成任务。”井宽腆着大肚腩,像个肉葫芦在空中飘着,说得那叫一个郑重其事,模样那叫一个靠谱。“嘿嘿……”胡子拉撒的曹猛,咧着大嘴,不明所以的傻笑一声。墨瑜是酒壶不离手,被砸了上百个也没个记性,他灌了口酒,莫名嘀咕道:“哎……世间之事,难有尽善尽美啊。”至于狄楚,自是闷着声,没有反应。在百丈的范围内,五人的气息混淆碰撞,可以错乱着骆成的气机。相当于有一层随行的结界,在始终笼罩着他。那么血书馆的杀手,想在暗中锁定他,会比较难,会容易打偏。如原本爆头的一击,袭中了胸腔。本可以毁身的袭击,只打中半边身子。若是笼罩范围更大的袭击,释放时的动静也会大,相对容易警觉。也就是说,井宽等五人,在为骆成降低被一击刺杀的可能。七炼武者岳承云就在不远处,即便七炼杀手极擅刺杀,也多是只有一次下手的机会。第一击杀不成,后面就更难杀了。除了岳承云,还另有四位七炼武者在别处,可以尽快的赶来救援。很关键的是,尚且有()
一位八炼武者在盯着。那么七炼杀手,几乎不能连续袭杀。重要且是会要命的,会为第一击。而井宽五人,怎会不知道其中的危险,他五人比骆成更容易遭到致命的杀伤。那五人为何还肯这么做?五人与骆成的交情,深厚到肯代替他去死的地步?不是。骆成等六人之间,是好友,非是至亲。比如说骆成哪日得了不治之症,将不久于人世,又能够以命换命的让其痊愈,那井宽等人说什么也不会用自己的命,去换骆成的命。去继承遗产的话,那五人会是义不容辞。但今日的事情,与所举的例子并不相同,差别甚大。五人怎愿死,怎愿为骆成丢了性命?但他们不能看着骆成被大肆的刺杀,既然拼一把能够帮上一帮,五人又怎能去瞻前顾后?索性,就都尽力,谁死算谁倒霉吧。这是基于厚重的交情,也是井宽等五人的傲气,五人要的是心安理得。骆成也是相同的想法,他不可能为了自身,去把井宽五人豁出去。如果是那样,活着也是煎熬。“井爷你放心,您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您的一家老小,骆某定竭力替您照顾着。您的爹娘,就是骆某的爹娘,您的夫人,便是骆某的夫人!”骆成满面的佩服,他尤为真挚的说道。“俺媳妇不行,俺媳妇可美丽了。”井宽转着刀缝眼,很是纠结。“好了,散开五百丈,妨碍了骆爷,你们欠的贡献,九出十三归。”骆成随口玩笑,语气则有严肃。话说到此个地步,五人只好照做。他们当然不会承这个情——“九出十三归,你比宁毒蝎还毒啊,你咋不去抢圣宗的宝库。”“不知好歹,敢要姑奶奶利息试试。”“师傅,九出十三()
归,咱得去还多少啊?”五人先后的散开了,分布在五百丈的范围内,继续去搜寻。未过多久……骆成兀自的一皱眉头,其身形戛然的止于空中。“出来了!”他沉然一句。他与魔念之间的感应牵扯,有所清晰了。意味着,魔念所控制的魔物等,现与他处于同一片空间之中。只是,感应还是有些淡,有点怪,与以往有差别。怪在哪里,他体会不出,总之比较不对劲。感应清晰了,他便可分辨出魔念所处的方位,也就是小秘境的方位,与他相隔不算太远。魔念未去逃离,而是朝他接近。骆成一停,井宽等人自是发现了,很快,岳承云等也均是聚集了过来。“是魔念,它应是从前方三五千里处现身的,那里应该是入口。”骆成微皱着眉头,开言说道。岳承云等人的神情,均有些沉重,魔念或许会比血书馆杀手要难对付得多。他们此些人,想去帮忙,也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岳承云立即联络另外四队的武者,讲明了情况,让其要么回援,要么去小秘境处严守。“骆兄弟,需要怎么做,由你来安排,愚兄等人自当尽心助你。”岳承云不了解魔念,便让骆成做安排。魔念会反噬,是一个大麻烦,骆成没有稳妥的良策。尚且不知魔念现在是怎样,他想不出针对的办法。不论他是躲起来,还是布下个大阵,均无用途,魔念不进入,他岂不是干瞪眼?“岳兄,你们帮着骆某盯着点血书馆的杀手,以防他们趁火打劫,骆某一人对付魔念就好。骆某哪怕战不过它,它亦难奈何得了我。”骆成请求的说道。他很清楚,此次的魔念,会比之前的那只毒蝎,还要难缠,实力更甚。()
他若再遭杀手的刺杀,性命当真会危矣。“井某等助他斩杀魔念。”井宽正声的说道。五人平日没个正经,关键时刻,却是相当靠得住的。五人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相助骆成。“好,那先如此,再见机行事。”说完,岳承云等与骆成点点头,便纷纷散开了。他们或单独,或仨俩的,去警守各处。骆成等六人,则是回到了风运舟上。“玉姬先回去,昊邪,再向船舱里缩一缩,别留破绽。”“吼吼。”之前的时候,昊邪与魔姬便留在风运舟上。昊邪是圣兽,自有天赋,寻踪,警戒方面均很擅长,且同样有预警灾难的先知感应。有无杀手在潜伏逼近,它或会比骆成先发现。它在甲板上观察周围,乃是重要的岗哨、卫兵。不过,昊邪才是三炼小成的修为,怎能抗衡得了七炼。出了变故,也许会被一击斩了。所在在警戒时,不可暴露在甲板上,骆成便让其尽量向船舱的修炼室缩进,以舟身来做防御。七炼的武者,可以损伤乃至毁掉小神兵,倒难在毁掉小神兵云舟之时,又斩杀了昊邪。为防万一,需要慎之又慎。情势严峻,昊邪很是听话。它缩小了身躯,成了只有丈许大小。除了鼻子外,它身躯的其他部位,全都缩进了船舱之中。“昊邪,一旦察觉到了威胁,你要立马的返回转盘!”“吼吼……”骆成又是嘱咐了一句,说完,他闪身回到了紫色区域。叮嘱了魔姬准备随时附身后,他以材宝豆点将出了五十数的神魔剑侍,已做备用。随后,他又回到了风运舟。风运舟的航行停了,凌空漂浮着,骆成等人刀兵在手,一前五后的立于甲板之上,严阵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