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男主他有读心术(32)
嬴徽虽然跟这母子说了要去处置政务,却并未离开。此刻听见嬴永撕心裂肺的喊声。他心脏猛地踌躇,几步从屏风后冲出来,窜到了大口大口吐着血的阮芊芊跟前。“皇后??!”阮芊芊的眼神有些迷离,看着嬴徽,她艰难的抬了抬手臂。似乎是想伸手去摸嬴徽的面颊。但是却无力的垂了下去。“陛下....”‘这次,臣妾可能是要走在你前面了。’“咱们....”阮芊芊话音微顿,涣散的目光当即落在了一旁哭的不知所措的嬴永身上。她的目光柔和。‘永儿就托付给你了。’“不!”在用读心术听见阮芊芊这未完的话后,嬴徽当即变了脸色。语速飞快的道。“皇后,你给朕坚持住。”“若是,若是你就这么走了。”“朕便废了永儿的这个太子之位。”阮芊芊目光倏然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嬴徽,唇瓣微微顿了顿。还不等再开口,就直接晕了过去。嬴徽将人交给匆忙赶来的陈太医,那双狭长的眸底平静的仿若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皇后怎么样?”陈太医细细的给阮芊芊检查了一番,才在嬴徽极具压迫的视线中,一抹额角冒出来的虚汗。“微臣只能尽力而为。”听到这话,嬴徽指尖发颤,闭了闭眼,眼底一片清明。“朕要的不()
是你尽力而为。”“你明白吗?”陈太医哪里敢触嬴徽的霉头,连连点头。“臣明白臣明白。”“那皇后,朕交付给你了。”嬴徽最后看了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阮芊芊一眼,与她十指紧握的那只手紧了紧。而后凑在晕厥过去的阮芊芊耳边低语了一句。“皇后,等我。”“等朕回来...”在阮芊芊耳边叮嘱完这句,嬴徽这才将心思落在了自己那不争气的蠢儿子身上。他冷厉的目光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嬴永,沉声下令。“你跟朕走。”嬴永以为嬴徽又要像是之前一向将自己关起来。他赤红着一双眼,疯狂的扒住床铺,低声求饶。“父皇,我不走。”“我要陪着母后!”“求求你了,让儿臣陪着母后吧?”见嬴永还吵闹不休,嬴徽按捺不住心底的怒意,瞪了嬴永一眼。“闭嘴。”这可怖的眼神吓得嬴永瑟缩了一下。“父皇....”就在这个空档中。周海上前一步,将嬴永的嘴塞住,将人提溜了起来。嬴永被嬴徽吓得不轻,哪里还生的出反抗之心?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被周海抱在怀中,不敢动弹。可却没想到嬴徽越走越偏,竟是径直领着他走过阴森湿冷的甬道,进了那一向只关押重犯的水牢中。嬴永不可置信的瞪着双眼,后知后觉的想()
挣扎。可他又如何拗的过周海一个成人力气?见嬴永挣扎的太凶了,周海眼底不由浮出几分无奈。他凑到嬴永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小殿下,您看。”听见周海的提醒,嬴永这才分心瞧见水牢中吊着个被打的皮开肉绽,浑身无二两好肉的男子。那人肤色白净,叫那蒙眼的黑布稍一衬托,竟带着几丝柔弱凄美。嬴永微微一愣,一眼便认出了那人的身份。喻真?被蒙住双眼的喻真听到牢门落锁的声音,呼吸当即变得十分急促。“陛、陛下。”“是您吗?”在被抓住鞭笞的这两日,喻真脑海中早就浮现过千百种的念头了。他又不傻。到了这个份上,还不至于猜不出自己为什么会被抓。“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吗?”喻真的情绪十分的激动,手中捆住他的铁链被他甩的簌簌作响。“明明两年征战,臣为陛下您出生入死,多次获取了敌方情报。”“甚至几度徘徊生死边缘。”“您就是如此对待有功之臣的?!”嬴徽突然笑了声,这声笑回响在这阴森的水牢中,叫人格外的不寒而栗。“那你应该庆幸。”“若非是你那两年于朕有大用。”“你今日便不会尚存活于世。”喻真还未将这些话消化,便听嬴徽沉声道。“光你用读心之能,挑拨皇()
后与太子之间的母子之情这一条。”“就足以叫你五马分尸。”喻真在听见嬴徽当真猜出了自己有读心术后,他一下心乱如麻,脑中下意识的回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漏了陷。“你。”但很快,喻真很快便反应过来。如果嬴徽早就猜中自己会读心术,又如何会察觉不出自己对他的旖旎心思?“全是利用?”“你居然利用了我这么多年...”利用他,让他心甘情愿的为了他出生入死获取情报。既然嬴徽对自己早有防备,那他刻意将自己安排到太子身边?就是特地让自己去给太子当磨刀石?!喻真脑中灵光一闪,明白了什么。张嘴就叫道。“太....”只是他的嘴巴才张开,还不等开口说话,就被人剜掉了舌头。疼痛让他目眦欲裂,手中的铁链不断晃动。“聒噪。”见喻真如此痛苦,嬴徽非但没有半分怜悯,甚至连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他只是抬了抬手,便有人送上一封陈年画卷和虞家请罪的信件。脑中思绪紊乱的嬴永目光落在那张摊开的画卷上。见上面巧笑嫣然的女子长相与喻真有七八分相似。嬴永双眸倏然瞪大。“这?”在嬴永吃惊诧异中,周海将这女子的身份,与喻真的关系一一讲了个清楚。“这是虞斟的生身母亲。”从周海()
口中得知了喻真与虞家的那些往日仇恨,嬴永盯着那封信件,却迟迟不敢伸手去拿。嬴永三岁启蒙,被太傅赞是天资卓然。自然是不可能理解不了这信封中浅显的话语。他颤着手,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些年父皇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冷。嬴永回想着自己这两年在喻真的挑唆下,跟母亲离心。甚至连母后真实病情都不清楚。而母后,好似对自己的近况一清二楚。不然又怎么会提醒自己提防身边人呢?嬴永小小的身子软了下去,他跪坐在脏乱不堪的地面上,小小的人儿缩成一团,捂住脸呜咽出声。“母后。”嬴徽将这个蠢儿子教育了一番,哪里还有心思留在这儿?抬脚就走了。等到嬴永从崩溃之中醒过神来,只有周海还十分贴心的陪在他身边。见嬴永控制好情绪站起身来,那张神情体态几乎同嬴徽一模一样的脸。周海贴心的哄了几句。嬴永那凶狠的目光却落在水牢之中,时不时挣扎的喻真身上。“父皇有没有说,如何处置他?”见嬴永的所有情绪都在嬴徽的揣测之内。周海忍不住暗道一句知子莫若父,当即贴心道。“陛下说了。”“喻真既然伺候了殿下两年,就是殿下的奴才。”“殿下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嬴永咬了咬牙,恨声道。“五马分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