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二哥带你回家
上邪怔怔看着他。不知多少年没看过这样的扶苍了。印象中这疯老二一直都是一副低吟浅笑,一切了然于胸的样子。他强迫症偏执狂,走一步算百步,不喜偏差,眼中带尺。纵然是发疯,也只是他那些疯魔的手段与狠劲。对仇人狠,对自己更狠!只在年少时……在诸天浩劫还未出现之前,他看过自己二哥露出这样的神情。不是精于算计的隐忍与深沉,而是带着少年才有的放肆朝气。一刹恍惚,像是回到了过去那般。“你人间的天帝庙在重建。”“神界由祝炎守着,白虹等人也算老实,戾霄已把你全都卖了……”萧皇极不疾不徐说着自己在人间干的那些事。说着过往,他从来不屑告诉对方,自己为他做过些什么的那些事……上邪恍惚……难怪……难怪这段时间那些冲体的怨气越来越少了。他斩断的那些因缘,那些羁绊,被对面这个男人亲手一根根的重新连续上了。那一条条因果线贯穿三界循着他而来,只为了……带他回家。上邪低下头,饮了口酒,又辣又涩。直冲天灵,冲得他眼眶发红,鼻头发酸。上邪笑出了声,猛吸了一口气,他红着眼看着对面。“过分了啊,我费尽心思()
准备干一番大事业,你这是让我半途而废啊?”“继续干你的大事,这一次我不拦着你。”萧皇极静静看着他,“第三处封印我藏在真正的断幽谷里,那地方化为芥子,在我眉心的魔纹下放着。”“猜到了。”“造这一出假的断幽谷出来是为了骗那无岸。”萧皇极不慌不忙的说着自己的计划:“魅族诞生灵地的那只邪种或可化为己用。”“要引无岸上当,完成这个计划,还需要你的配合,只靠我的话,办不到。”“诸天浩劫既然无法毁灭,那就想办法控制住吧,让它成为我们的力量……”萧皇极将自己的算计,明明白白的说于上邪听。再无保留。上邪听着,笑容却苦涩起来。他面上有自嘲,看萧皇极的目光却复杂到了极点。除了佩服之外,只有满心的无奈。“扶苍啊……”他头疼的揉着眉心,苦笑看着对面:“你这一回用的这招太狠了。”萧皇极笑了笑,“还好。”还好?你明明白白把你要干的事情全告诉我,不就是堵死了你自己的所有退路?!你制定的这一场计划,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错,第一个有危险的就是你自己!!上邪仿佛看到一颗被剖出来的心放在自己面前。以真心为()
算。这一计,他如何作挡?如何回避?又如何……能赢?“喝酒。”上邪红着眼闷声道:“喝赢了我再说。”萧皇极笑了起来:“那你输定了。”草庐旁,兄弟二人对饮。一坛接着一坛,那三生醉岂是寻常的凡俗酒水。便是天帝魔尊又如何?照样能灌醉。转眼百坛皆空,上邪眼前已出重影,不停的甩着脑袋。扶苍陛下这会儿也没好到哪里去,俊脸上也带着些不正常的**。他吐出几口浊气,撑臂站了起来,身子还狠狠摇晃了几下。上邪这会儿晕的已快找不到北,只恨刚刚喝酒时整猛了,忘了要碟花生米。“你……输了……嗝儿……”“疯老二你喝酒……是真不行……”上邪摇头眯着眼,不停说着,竖着一根手指跟着脑袋一起晃悠。一边晃着一边傻笑。晃着晃着他看到了一只手。抬头,用力睁开眼,奈何眼皮实在太重了,眼前这只手与身前的人都有了重影。上邪试着握住这只手,结果抓了个空。下一刻,他听到了那熟悉的嘲笑声。“小屁孩。”“你才是屁……”上邪的醉骂声还没脱口。手被对方给握住了。坚定有力,那般温暖。“小四,二哥带你回家。”……婰()
婰是在痛苦的腰疼中醒来的。她猫儿一般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从被窝里探出了头。看着身旁空荡荡的,颇有点意外。“扶苍?!”她试着唤了声,等待了约莫十几息,都没见男人回来。耶嘿?她眉梢一挑,不对劲哟。过去哪次干完坏事醒来后,那狗贼不在她身边陪着啊?每次都说下次绝对不让她哭了,每次都食言而肥!男人在那方面绝对是个骗子!昨夜她睡着后,那男人跑去干嘛了?居然到现在都没回来?婰婰起身穿衣,简单收拾了一下,看到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吻hen,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将领子提高,完全遮挡住了后,她这才出了云深殿。跑了几圈都没找到自家男人,反倒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失魂落魄的女色胚。“禾大胸,你看到我家狗贼没有?”禾大姐手拿着一朵小菊花,可怜那菊花被她掰的就剩下几片花瓣。“啥?”禾越抬起头,满眼红血丝,瞧着就是一夜没睡。那痴傻的样子,婰婰简直没眼看。“你这……昨夜操劳过度?你还是对你那些男宠下手了啊?”禾越回过神,菊花一丢,怒起身:“你少坏老娘风评啊!老娘冰清玉洁!”婰婰一撇嘴。禾大姐这话说出口后()
,自个儿也有点臊得慌。她头疼的薅着头发,挽住婰婰的胳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混头子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你到底咋了?”婰婰嫌弃的把她的脑袋一个劲儿的往外推。禾越不肯撒手,非要挽着她,绝望的蹦出几个字:“我被人表白了。”“照无影啊?”“你怎么知道?!”婰婰见她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嫌弃的啧了啧:“这又不是秘密,谁不知道啊?”说完,她都懒得八卦,一心去找自家男人了。这扶苍苍忽然失踪,显然不对劲啊!婰婰脚下一顿,摸了摸左耳的耳珰,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家男人跑哪儿去了!“混头子你等等我,你好歹给我分忧解难一下啊!”禾越见她要跑,赶紧追了上去。幽冥海下,假的断幽谷中。婰婰看着一地酒坛眉梢挑了挑,禾越跟着过来,见状表情也是怪异。婰婰见地上有一些走动的痕迹,她顺着痕迹一路过去。不多时,在茂密的草丛里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玄袍,金质玉相。红衣,风疏玉朗。两个一顶一的绝色美男醉酒睡卧草丛中,尤其这睡着后还贼亲热的搂着彼此……“哇哦。”禾越眉梢一挑:“这哥俩的感情原来这么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