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幻想言情 死对头摄政王成了我皇夫

第394章 为我送终

  禾越和惊鸿刚要到前厅,就见凤相爷黑着张脸出来,气势汹汹,颇有当爹的提刀抓奸的架势!就是差了一把刀!禾越见着他后,脚步都轻快了,赶紧迎上去还没开口呢。凤启天厉喝道:“在旁边站好!”禾大姐一愣,老实在旁边站着,有点莫名其妙。惊鸿背脊紧绷,错觉吗?为何凤相爷的杀气好像是冲着他来的?“凤相……”“你闭嘴!”凤启天一声厉喝:“你好歹也是幽王的身边人,听说过去也是一方魔君!”“既是个有身份有脸面的魔物,怎全然不通礼数!”“将女子灌醉,与她共处一室大被同眠,你是何居心?!你羞不羞耻?!”惊鸿眨了眨眼,茫然向禾越,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的起伏,最后瞪圆了眼睛看着火冒三丈的凤相爷。“我……”“你什么你?!无耻魔物还有嘴狡辩?!”“噗——”禾大姐没绷住笑出了声。“你哪来的脸笑?”凤相爷偏头训斥道,脸色难看至极:“女子当自爱自重,世间男子是何德行,你难道不知?”“亏你也是魔,怎被人占了便宜还不知轻重?!”惊鸿是被怼的没脾气了,内心又委屈又无语()

  ,实在憋不住,小声道:“凤相你教训的都没错,可是……可是现在我这肉身才是女子啊……”“就算占便宜,也是你儿子肉身占了便宜吧。”凤启天一怔,猛的闭上眼。真是年纪大了,要被这两个小魔头给整神!他老人家咬紧后槽,阴恻恻的盯着惊鸿:“那又如何,你是准备当我相府的儿媳还是女婿?!”惊鸿给噎的说不出话,一个劲儿的给禾越使眼色。你便宜爹疯了!你还不管管!禾大姐见势不妙,赶紧道:“爹啊,儿子真知错了,您消消气,消气!”“谁是你爹!”凤启天呵斥道,话出口见禾越表情有点受伤和委屈,不由蹙眉生出几分懊恼。他紧咬牙关,一拂袖,“男不男,女不女,不知所谓!”他深吸一口气,沉默了会儿看向禾越:“你随老夫过来!”说完,凤相爷提步往对面的花园过去。禾大姐灰溜溜的跟上,走时还不忘和惊鸿挤眉弄眼,气的惊鸿想冲过去管老凤头叫爹,看看这女色魔会不会也气的跳脚!等着‘父子俩’走远后,惊鸿一个劲的薅头发,哭丧着脸道:“这什么人间疾苦嘛,怎么受伤的只有我……”三宝瞅了()

  他一眼,“我瞧着你伤的挺乐在其中啊。”“你个小咸鱼,你憋说话!”惊鸿满腹牢骚,只恨先前心慈手软,他作甚要拦着禾越?就该让她挥刀自宫与这咸鱼小太监红尘作伴!看看那护短嘴硬的凤老头会不会气到夭寿!惊鸿生无可恋的抬头看天,喃喃哀叹:“但凡那夜多吃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德行啊……”……小花园那边,禾大姐一副好大儿的乖觉样。凤相爷早就看腻了她这德行,岂会不知她私下那鸡飞狗跳的样子。“装什么装!不是男人就别硬装男人!”禾大姐身子骨顿时软下去,“哎呀,爹你早说嘛。”她语调瞬间妖媚起来,掐起兰花指。凤相爷呼吸一窒,闭上眼捂着额头,后悔了……“你还是继续装一装吧。”禾越:“……哦。”她挺直腰杆重新当男人。凤相爷内心无力又无奈,忽然不知自己上门来是干嘛的。看着禾越那低眉顺眼的孝顺样,他沉眸了会儿,问道:“你虽用了云迟的肉身,但眼下一切都已真相大白,你也没必要再继续在老夫面前扮作恭敬。”禾越看了他一眼,低头自嘲笑了声:“一开始的确是演戏的()

  ……”“只是演着演着,不觉自己都当真了……”禾越略有失神,“凤云迟死前最大的执念就是未能尽孝,我又何尝不是……”她为人的短暂岁月里,可以说是过得无忧无虑,爹娘将她奉若明珠,恨不能将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当年他们深知,让她逃走必会遭来灭族之灾,却还是义无反顾的那么做了……禾越永远忘不了与爹娘最后一次见面时的场景。爹爹握着她的手,对她说:一定要活下去!不论用尽什么办法,只要有一线生机,就决不能放弃!只可惜到最后,他们禾氏一族都未能逃脱那个命运……她于断孽镜醒来时,知晓一切,到头来,她没能保全自己,更没能保全父母族人……自己白白牺牲,更牵连他们陨命。禾越多想啊……想要苍天能仁慈一次,让她再见父母一次,哪怕是一次告别……让她这个当女儿的敬一次笑。可天不遂人愿,这世间悲苦众多,她并不特别,又岂能享受那特例?那思念化执,与她当年对重华的思念一样,成了她内心无法磨灭的存在。直到她被闻舟所害,神魂到了人间进了凤云迟的肉身。禾越抬眸看着凤启天()

  。眼前这个老头子与她并无血缘关系,甚至是陌路人,机缘巧合成了她的便宜爹。她顶着凤云迟的躯壳,扮演着他的乖儿子,可实际上不过是想完成自己内心的夙愿罢了……她啊……放不下心头的执念。若然能再见一次爹娘,该多好?凤启天看着她,垂眸间想到进门时,那个叫南云的少年与他说的那些事。那段自己这便宜‘女儿’的过往……“就当是自欺欺人吧。”凤启天低声喟叹了一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禾越,似无奈又似释然。“只要你还是凤云迟一日,老夫……便当你一日的父亲。”禾越身子猛的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眼眶骤然红了。“但凡活着,便免不了有遗憾。”“但只要活着,总有解决这些遗憾的办法……”凤启天犹豫了一下,似过往那般,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活下去,长长久久的活,活着替为父送终……”禾越再也绷不住,一下子扑到凤相爷的怀里嚎啕大哭。老凤头身子一僵,严肃的眉宇一瞬又柔软了下去,他叹了口气,轻拍着怀中‘儿子’的背。像一个老父亲安慰着自己的孩子。温柔坚定,深沉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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