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爷苍天霸血
烛火下。凤云初那张脸竟是完好如初,看不到一点疤痕的影子!“云初,你的脸……”周氏震惊上前,看着凤云初的脸想要伸手触碰,却又不敢。整个人呆住了,眼泪绝提,激动的不知是欢喜还是难以置信。凤启天错愕之后,神色却沉了下来。“你对我女儿用了什么妖术?!”“爹爹!”凤云初顾不得周氏,抬头看向凤启天,她急声道:“这并非妖术,而是圣人之法!”“这位也不是什么妖人,而是穹苍观观主的高徒!”凤启天眉头皱紧,并没有轻信。凤云初见状,赶紧道:“娘,你还记得我从穹苍观回来之后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吗?”周氏点了点头。“当时我在观中听到圣人之语,可以达成我的心愿,替我恢复容貌。”“当时我也将信将疑,直到我回到府中后……”“当时,我的脸的的确确在一天天变好!”凤云初脸上满是欢喜,却又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可是!这一切都被凤婰婰毁了!”“那天从广昭殿出来后,在花园里她又对我用了妖术!将我的脸变得可怖无比,将我吓晕!”“三弟也是从那天开始变得奇怪的,这些你都记得吧!”周氏怔了怔,下意识的点头。那日到底发生了什()
么她并不清楚,只因早早就晕了过去,但回来后,她的确发现自己的儿子与过去不同了。“凤婰婰她毁我容貌,断我希望,她就是不安好心,见不得我有一天安生日子!”“三弟也是被她迷了心窍,所以才会成现在这样!”凤启天在旁边听着,眉头紧皱未松。“那此人呢?穹苍观观主太邕自己都称不上圣人,徒弟又哪来的那等本事?”“爹爹你怎还不相信!”凤云初失望的看着他,指着自己脸道:“今夜若不是寂陵仙师上门,我这张脸还是过去的丑陋模样!”“这是神迹!若非圣人显灵如何能做到!”凤启天目光阴沉,“是圣是妖,不好定论!这天上不会白掉馅饼!”“凤相爷说的没错。”寂陵站起身道:“贫道之所以会帮凤二姑娘的确是有私心。”凤启天冷笑。“凤二姑娘身具仙骨,乃是绝佳的修道之人,历年来灵宗都会派出门徒行走天下,寻觅合适传人。”“凤二姑娘有此资质,寂陵出手只是不想她被明珠蒙尘罢了!”“唯有了却心中执念,才能专心修道,此乃贫道的私心。”凤启天闻言,脸色更沉:“可笑至极!我相府之女才不会与这些装神弄鬼之辈打交道!”凤云初还想劝他,寂陵却开口道()
:“凤相爷对修道之人有偏见,贫道可以理解。”“不过眼下三少爷危在旦夕,相爷与贫道在此争执的越久,只会让三少爷更加陷入危险之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凤启天脸色大变,周氏也惊恐不安。“贫道今夜就是追踪邪气而来,才到了相爷府上。”“因与二姑娘有旧,所以先来找了她,不曾想……唉……”寂陵叹气摇了摇头,“现在二姑娘的容貌虽恢复,但三少爷的问题则更为严重。”斗笠遮挡住了他的声音,但语气听来却是格外沉重。“仙师,我儿他到底怎么了?”周氏紧张不已,已然全信了他的话。“三少爷为邪魔所慑,迷失了心窍。”“且此刻,他身边就有一个邪魔!”周氏脸色大变,几乎要晕厥过去。“难……难道是那三宝太监?!”“正是此人。”寂陵笃定的点头。“相爷!云迟他太危险了,咱们必须得救他啊!”周氏惊惧不已。凤启天神色复杂,似还在犹豫。“若真是三宝,本相这就令人绑了他!”“相爷且慢!”寂陵开口道:“想必相爷比任何人都清楚,邪魔有多难对付。”这话显然触碰到了凤相爷心头的伤疤。“纵是武林高手成群,也未必能降住邪魔,此举反倒()
打草惊蛇。”“何不让贫道一试?”凤启天皱紧眉:“你有把握?”寂陵笑了笑,“难道凤相还有别的选择?”这话一出,凤启天也明白自身的处境。不过……这寂陵宠辱不惊的模样,倒的确与他印象中的神棍有些不同。儿子‘危在旦夕’,凤启天也顾不得那么多。咬牙点了点头:“若真能救下我儿,本相定会重谢!”斗笠下,寂陵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开口那声音依旧稳重:“贫道定不会让相爷失望。”……叠云院里。禾越瞧着出现在自己屋子里的‘妖艳贱货’,脸色很是不好。“老娘就说怎么那么大阵脚臭味,敢情是你这男人婆来了!”“闭嘴吧,死娘炮。”惊鸿冷冷开口。禾越作势就要起来与他干仗,惊鸿急忙叫停:“没工夫和你打,鱼儿已经上钩了!”禾越一惊:“什么时候?”“自然是你与那小太监打情骂俏的时候了。”惊鸿嘲讽道,这镜魔真真是菜的一批,以前到底是靠什么统领数万魔兵的?靠胸吗?“那还等什么,赶紧干他丫的!”禾越一副迫不及待要打架的样子。惊鸿拦下她,翻着白眼道:“你继续装你的病秧子吧,不要坏了主子的计划!”“那人间绝色又有什么计()
划?”禾越眉头一皱。“那邪魔先去找了凤云初,此刻正在忽悠凤相,要不了多久就要自己送上门来了。”禾越怔了怔,想到了什么,眉头沉了下去。“他先去找了凤云初?那凤二傻该不会……”惊鸿睨着她:“这重要吗?该帮的不该帮的,混……婰婰都尽力了吧!”禾越咧了咧嘴角,吐出了一口浊气:“果然蠢人无可救药。”她说完,看向惊鸿,心里狐疑不减:“萧皇极到底有什么计划?”“你与三宝继续演你们的戏便是,把人拖住,等着主子和婰婰来便是。”惊鸿冷哼着,一脸的骄傲:“我家主子向来护短。”“他可见不得婰婰受这些不明不白的窝囊气!”“今夜,这公道是非就必须得掰扯个清楚不成!”惊鸿说的铿锵有力,好不热血。结果却没见禾越有什么反应,这死娘炮脸色怪异的盯着他的背后。然后,惊鸿就听到熟悉的女声响起。“护短?什么玩意儿?”“爷苍天霸血,谁敢给爷窝囊气?!”哦豁……惊鸿吞了口唾沫,正对上了婰婰桀骜的眼神与自家主子幽沉的视线。幽王殿下眼神薄凉,仿佛透着一句话:你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猪队友!惊鸿委屈:嘤嘤嘤!主子你们来这么快干什么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