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幻想言情 死对头摄政王成了我皇夫

第93章 婰爷的坑与套路

  三宝是以屁股着火的架势回道昭和殿的。“婰爷!婰爷!!”一进门他就开始嚷嚷。“你被狗撵呢?”婰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三宝抬头就见这位主儿又坐在了了高高的树杈子上头。一手抽着烟,一手抠着脚,那姿态……甭提多真爷们了!三宝气喘吁吁道:“有鬼!那太邕老道妥妥的有鬼!!”婰婰俯视着他,“你胳膊腿儿健全,看来他还是挺沉得住气的嘛。”三宝:“……”你这女魔头就指着我过去被大卸八块是吧?婰婰从树上一跃而下,翩然自在,足尖在虚空中一点,直接落到了软榻上。她哈欠一打,二郎腿一翘,这才道:“那赤脚老道不是给了你一葫芦净水嘛,拿出来瞧瞧。”三宝一愣:“你怎么知道?”婰婰似笑非笑看着他,“想知道还不简单,小奴才。”三宝吞了口唾沫,这女魔头的道行太深,反正他是摸不透。三宝赶紧把那葫芦递过去。“那太邕说让我用着里面的劳什子净水擦拭怨魔珠,婰爷,你说他到底打什么算盘呢?”婰婰没急着将那葫芦打开,掂量了两下,问道:“你离开云阳水殿的时候在怕什么?”“婰爷()

  你不知道?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嘛?”婰婰差点一烟杆敲死这货,他身上有她的奴印,只要婰婰想看,便能看到他的视野。但这小阉狗自己也没瞧见的东西,她如何看得见?三宝抱头缩着脖子,赶紧道:“奴才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我。”他说着又打了个哆嗦:“如芒刺背一样,那感觉可怕极了,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差那么一丢丢就能比上婰爷你当初吞我魂魄那会儿了……”婰婰本还淡定听着,到后面觉得不对味了。一烟杆敲他脑门上。“你侮辱谁呢?”“那种藏头藏尾的瘪三能与爷相提并论?”三宝痛的眼泪花直冒,心里腹诽:那倒是比不过你!人家那是狗,你是不是人!婰婰没搭理小阉狗,将葫芦打开,直接将里面装着的东西洒了出来。奇妙的一幕出现。葫芦中的水洒出来后就悬浮在了半空中,成了一粒粒水珠。三宝瞪大眼,这是什么神通?婰婰食指托起一粒水珠,就见那水珠如落在了烧红的铁板上一般,滋滋作响,转眼就蒸腾成了水雾。婰婰眉梢一挑,‘咦’了一声,倒是有些意外。“怎么了这是?()

  ”三宝疑惑不已。“那个太邕的确有几分道行。”婰婰淡笑道:“若再努力奋斗个百八十年,还是有希望成为地仙的。”百八十年?三宝抿唇道:“那估计得等他下辈子。”那位太邕老道瞧着没有七十也有八十了,反正是黄土埋到后脖颈了。“婰爷,他给我这葫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那老道士瞧着道貌岸然的很,他定是想害我!”三宝一口咬定,婰婰却淡淡哼道:“他想救你。”“啊?”三宝一脸诧异,“可他那会儿的的确确想把我的怨魔珠换走啊。”“应该是看出了这珠子上的怨力与魔气吧。”婰婰若有所思道:“这葫芦里装的是乃是无根水,说白了就是雨水。”“这雨水中沾染有灵气,的确可以洗涤怨念邪瘴,不过嘛……效果也就那样。”婰婰何许人也,她的魔气纯粹无比,不沾邪念。不过,这凡俗者大多区分不出魔气与邪气。三宝听得犯迷糊:“如此说来,那太邕老道还是一片好心?”“可他不是与先帝之死有关吗?还有凤二姑娘也是去了穹苍观后撞的魔。”“我走那会儿,的的确确有人在背后窥伺,难道这一切不是太邕做()

  的?”婰婰掂豆子似的玩着悬浮着的那些水珠,一手托着腮:“谁知道呢……”她话是如此,眼里却带着嘲色。先前借三宝之眼,她看过太邕的面相。从面相上来说,此人并非凶恶之徒,不过,人之善恶又岂能单从面上判断。至于太邕身上的气息嘛,的确是正统的修道之气,但周身又缭绕了些邪魔的气息。那气息更像是沾染上的,而非他本身散发出来的。婰婰毕竟是借着三宝的眼睛视物,若是本尊驾到,或许能瞧的更真切些。“婰爷,这太邕老道若是无辜的,那这幕后黑手岂非另有其人?这人又是谁啊?”“纵然不是他,也是他身边的人。”婰婰懒洋洋道:“那人已经出现,只是你没瞧见罢了。”三宝想起自己走时,那道窥探自己的阴冷视线,背脊又忍不住开始发凉。难道……是那家伙?婰婰手一拂,水滴纷纷坠地。她抽了两口烟,食指一勾,从那些蒸发的水汽里摘出一缕灵气,屈指一弹。“来而不往非礼也。”流光从她指尖逝去,三宝看着心惊又疑惑。那太邕老道若并非幕后黑手,婰婰还‘回礼’做什么?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禾()

  越应该还在宫里,你去找她一趟。”“婰爷有什么吩咐?”婰婰似笑非笑看着他:“你看禾越很不爽吧?”三宝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立马摇头:“没!奴才对禾大姐心悦诚服。”“不,我觉得你对她很不爽。”婰婰摇头:“必须不爽。”三宝扯了扯嘴角,都已经懒得在心里骂娘了,迅速的摆正了自己工具人的位置。“嗯,奴才对她极其不爽。”“不爽就对了。”婰婰笑的颇为满意:“去把她打一顿,下手不必太狠,打破头就成。”“这……不太好吧。”三宝表情为难,眼神却跃跃欲试,双手都忍不住搓了起来。“打破她狗头,早早把她送回相府,然后……”婰婰笑眯眯道:“今夜你就在相府将功折罪,好好伺候下本宫的好老弟……”三宝忽然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刚刚应该言辞拒绝的!她妥妥的另有诡计!被坑的不止禾大姐,他自个儿肯定也被套路进去了…………新上任的禁军小将禾大姐正在敬职敬责(装模作样)的熟悉着自己的差事,忽然感觉到恶念缠身。她打了个哆嗦,心里开骂:这种尾椎骨发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谁又在背后偷偷算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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