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至尊厨王

第70章 美人如花花似梦(十)

至尊厨王 明月长剑 3006 2026-09-12 14:41

  “切。”风小雨撇了撇嘴:“你就是酒神我都不怕。”

  邱淑云笑着举起酒杯:“你觉得这酒怎么样?”

  “入口清香绵长。”风小雨思索着说道:“当然是好酒。”

  邱淑云举高杯子微微摇晃:“色泽清淡,杂质不少,52度的五粮液,而且不是宜宾本地产,宜宾的正宗五粮液香气悠久,滋味醇厚,进口甘美,入喉净爽。”

  风小雨不可思议地歪头看了看邱淑云,小丫头嘴角含笑,文文静静,不像个酒鬼,对酒的认识比吴浩还要高明。

  柳如烟一直冷眼旁观,这时她指了指酒瓶,风小雨一拍脑袋:“差点被你骗过去,酒的度数和产地瓶子上写着呢。”

  “不是这样。”见风小雨恍然大悟地嬉笑着,邱淑云微微着急:“不相信拿几种酒来,我不看商标照样说得出产地和度数。”

  “你要能说出来我今天甘拜下风,拜你为师。”风小雨站起身准备到吧台拿酒,恰好蓝盈盈急匆匆走过来,风小雨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蓝盈盈微微一愣:“风小雨,什么事?”

  “拿几种不同度数的白酒来。”风小雨晃着手中的空酒瓶。

  蓝盈盈疑惑地瞄了风小雨一眼,又看看邱淑云,旋即笑了起来:“不用拿了,邱淑云就是研究酒的,你难不住她。”

  蓝盈盈如此说显然她了解邱淑云,风小雨泄气地坐回去,气鼓鼓地瞪着眼。

  “你还别不服。”蓝盈盈笑道:“我和她从小就认识,她现在是扬州稀有动物,品酒师。”

  品酒师,风小雨终于明白邱淑云为什么选择在酒量上较量,品酒师都是好酒量,不过品酒师也是人,风小雨牙一咬,我就不信这个邪,他举起酒杯:“来,邱姑娘,我们继续。”

  邱淑云玩味地盯着风小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小子有点豪气,她举起酒杯:“这杯酒我敬你,你还有让我刮目相看的地方。”

  “哪里?”风小雨狐疑地问,这小丫头不会又拿自己开心吧。

  “蓝盈盈是我朋友,她对男孩的冷漠我们都知道。”邱淑云语气诚恳:“刚才你拉她她居然不生气,还和你说笑,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是匪夷所思。”

  “或许她看上我了。”风小雨狡猾地笑了笑,明年帮助蓝盈盈参加烹调赛暂时还是个未知数,风小雨可不愿多说,举杯和邱淑云碰了一下:“为了我的艳福干杯。”

  柳如烟在一旁扑哧笑起来,这小子,连女人都不知有没有碰过,还大谈艳福?

  “笑什么。”风小雨脸色一本正经得有点夸张:“像我这样的美男子到哪里找去?”

  这一次连邱淑云都忍不住笑起来。她的笑很特别,手轻捂着嘴,非常淑女的那一种。

  笑归笑,酒还是要继续,风小雨渐渐有点迷糊,后来的几道菜已经分不清了,只听到邱淑云的柔柔声音:“这是咖喱鸡……松鼠鲑鱼……寸金山药……”

  酒宴将散,风小雨已经醉眼朦胧,邱淑云虽然也是八九分醉,不过依然十分淡定。柳如烟推了推风小雨:“我们先走吧。”

  风小雨晃了一下脑袋:“好吧。”

  站起身,风小雨晃了几下又坐下,柳如烟赶紧把他扶起来。

  荷花和李夏奋转过脸,异口同声说道:“我们送你回去。”

  风小雨用力摆摆手:“不……用……我没醉。”

  说自己没醉的人一般都是醉了,荷花和李夏奋谈得高兴也没有多说,任由柳如烟扶着风小雨慢慢离开。

  扬州的气候总体来说还算温和,但在寒冷的冬夜依旧寒意彻骨,西北风吹在脸颊上,凌厉如刀,风小雨激灵灵打了个寒战,酒醒了几分,推开柳如烟,昂首阔步向前迈进,柳如烟紧跟在风小雨身边:“你慢一点,我穿着高跟鞋。”

  风小雨脚步放缓,理了理思绪:“你住哪?回去吧,我一个人走走。”

  “我住在翠园桥附近。”柳如烟迎着风大声说:“你去哪?”

  “我去哪?”风小雨想了想:“我也去翠园桥吧。”

  他隐约记得去翠园桥有什么事要做,一时想不起来,先走着再说。

  “我们一起。”柳如烟的语气忽然怪异起来,她以为风小雨还记着在跳舞时的激情,欲和她共度良宵,她的心突然紧张起来,风小雨不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只是个匆匆过客,但柳如烟又能拥有怎样的浪漫爱情呢?或许自己已经不配拥有。

  柳如烟轻轻叹息一声。风小雨转脸说道:“你唱首歌吧,我爱听。”

  柳如烟轻轻哼了几句,开始唱起来。清冷的街道,惨淡的路灯光芒,一男一女缓缓走着,柳如烟的歌声轻柔,随着寒风飘散,四周似乎泛起淡淡春意,是因为柳如烟的万般柔情?

  那是一首经典歌曲,诉说着柳如烟的心声:

  我有花一朵;

  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

  我切切的等候;

  有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

  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

  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

  有一双温柔手;

  能抚慰;

  我内心的寂寞;

  我有花一朵;

  花香满枝头;

  谁来真心寻芳纵;

  花开不多时;

  啊堪折直须折;

  女人如花花似梦;

  ……

  夜晚的翠园桥冷清异常,扶着桥栏杆向下望,河两岸灯火闪烁,若隐若现,远处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声,在静寂中分外刺耳,顺着声音望去,远远的河岸边一个小院里灯火通明。

  风小雨忽然想起自己要干什么,他要去瞧瞧刘全刘毅他们。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风小雨向身旁的柳如烟摆摆手:“我想一个人走走。”

  望着风小雨渐渐远去的身影,柳如烟心中竟然微微有点失落,到扬州几年,混迹风月之地,男人阅历过很多,风小雨也是个普通男人,也动情,也有非分之想,但那是自然的流露,没有伪装,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世界上再好的伪装永远没有坦诚让人心动。

  沿着河堆北行不远,风小雨在一个小院子前停下,里面传来一阵阵忙碌的吵杂声。刘全的妻子华芳尖声叫着:“刘全你们兄弟两快点,再慢明天就赶不上交货了。”

  “你个娘们瞎嚷嚷什么。”刘全粗声粗气地说道:“我们不正忙着了吗。”

  “娘们怎么啦。”华芳不服气地嚷道:“要不是肖月青四处奔波,咱们能挣到钱吗,凭你,全家喝西北风去。”

  “不和你抬杠。”刘全说道:“这么多糕点,要做到天亮。”

  “要不,我和肖月青说说。”华芳语气顿了顿:“再找几个帮手。”

  “别告诉她。”夏小艺声音不大但干脆深沉:“她又要来帮忙,已经够累的了。”

  “干活,干活。”刘全没好气地说道:“都是我这个娘们,尽出馊主意。”

  看来情况不错,风小雨偷偷笑了笑,还是家乡人,亲切。院门虚掩着,风小雨轻轻推开,几间正房内热气腾腾,好像是加工糕点的地方。

  两边的厢房只有一间亮着灯,风小雨估计是肖月青的房间,在门上轻轻敲了敲。

  “进来。”是肖月青的声音:“门没有拴。”

  推开门,肖月青坐在床边,紧邻着一张写字台,写字台上放着许多名片和一张张账单,肖月青正在看一本书。

  “风小雨。”肖月青惊讶地叫了一声,慌忙把书塞进账单下面,风小雨走过去,一把又把书拽出来:“什么书,这么神秘。”

  书面上几个大字:企业管理。风小雨嘴角带笑:“怎么,要做大老板。”

  “只是随便看看。”肖月青红着脸,局促不安,手忙脚乱地收拾账单:“你稍等,我倒杯茶来。”

  “不用,我坐坐就走。”风小雨轻轻拉着肖月青的手在床边坐下,肖月青的手温柔依旧,只是连日操劳,略显粗糙。

  肖月青本能地想抽出手,微微动了动手指又放弃,任由风小雨握着,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馨。一年多来的悲欢离合在肖月青心中激荡,那种压抑的渴望慢慢复苏,她真希望风小雨永远这样握着,天老地荒,可是自己还能和风小雨一如从前吗?肖月青心中一寒,打了个冷战。

  “你冷吗?”风小雨轻声问,一如在上学路上淋雨后的关切。

  “不。”肖月青微微神伤,把手缓缓抽回去。两人竟然一时无语。

  风小雨转过身,看着床上熟睡的小孩,他一直不愿面对,可是又不得不面对,如同今天宴会上面对方宝儿和秦天柱,林秀秀和韩正峰。

  命中有的终是有,命中无有莫强求,有许多事无法逃避。

  “男孩女孩?”风小雨轻声问。

  “女孩。title();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