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琼琚又在茶楼中静坐了片刻。窗棂中又是一声响动,红衣小姑娘跃窗而进,李琼琚拿好看的眉眼悄无声息的问她。事情办的如何了?柳子君露出一个很有把握的笑,“我顺手,把那房间里的小姑娘也敲晕了。”李琼琚估摸了一下,她敲晕的应该是李琼安。“干的漂亮。”房间中那个被制服的大黄牙还老老实实的蹲在角落里,一脸迷茫的看着正在交谈的两个人,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李琼琚倒了些茶水在手上,转身在还在昏睡的翠儿脸上撒了撒。昏迷中,翠儿嘤咛了一声,随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一脸惊恐的望向李琼琚,尚带着迷糊的声音问道:“小姐,我这是在哪里?怎么睡着了?”李琼琚轻笑了一声,揉了揉翠儿迷迷糊糊的脑袋。“清醒一下吧,你家小姐要请你看出好戏。”翠儿这才注意到房间中除她以外还多出了另外两名,眼生的女子。只是看李琼琚的神情,似与她们相识。翠儿也按下了疑问,心想,约莫是府中其它的姐姐。就这样,李琼琚带着翠儿,鲁月,柳子君一行人,柳子君手中还提拎()
着一个形容十分猥琐的男子,就这么一路招摇着回府。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揣测。李琼琚看向自己这噱头 赚足了,心想不多时一定有好奇的人去李府打探今天府中发生的事。自己还不让张氏母女身败名裂?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入了府,毕竟在府外闹出动静,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迎了上来,李琼琚瞧着他眼生。向来应该是张氏入府后提拔上来的人。对李琼琚也还算恭敬,谨小慎微的呵了呵身子。“小姐这是怎么了……”堂堂一家闺秀,提个陌生男子进府,是什么道理?李琼琚眉眼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因是现在心情不错,同人说话的语气也客气了些。“劳烦这位管事去请老爷和主母,就说琼琚,有事相商。”那管事临行前却是狐疑的看了李琼琚身后的“大黄牙”一眼。但因是府外的陌生面孔,他也拿捏不准是什么事,只能依言去请夫人和老爷。李琼辉坐在上首,见家里有头有脸的下人都被李琼琚令来围观。李琼琚坐在他的右下首,一派淡定的喝着茶水。神情便有些不悦,皱眉道。“阿琚,做什么这么兴师()
动众?”李琼琚放下被子,对着李琼辉,虽是心冷,唇角还是勾出一抹笑意来。“父亲,今日在街上,女儿险些遇害。”轻飘飘的一句话,果然让李琼辉皱起眉头来。“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动我李琼辉的女儿。”不得不说,李琼辉对李琼琚还是很在意的……如果没有那对母女的话。“也没什么,凶手已经抓住了,不过有趣的是,他竟然一口咬定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说话时正逢张氏进来,她抬脚迈进房间,一眼就看到安坐在大厅中毫发无损的李琼琚,有听到有人指使之类的话。当即心中咯噔一声,暗叫声不好。赵怀这个废物,竟然失败了。但是即便是这种不利的情况,张氏也不能自乱阵脚。她捏了捏帕子,稳住心神,装着害怕的样子大叫了一声。“这可了不得,竟敢对我们府上的小姐下手,老爷,你可绝对不能姑息。”李琼辉果真吃她这一套,看张氏一副温柔纯良的样子,声音都不自觉的软了软。“老爷知道了,你怕这么厉害做什么,来,做过来。”李琼琚冷眼看着自己父亲对张氏的宠爱,唇角()
的笑愈发有深意了,状似随意的附和了一句。“是了,有爹爹做主,女儿就放心多了。”说话间,柳子君已经压着人从人群中穿过,来到大厅前,抬手将人狠狠摔在地上。“你这个丫头倒是……”未料到李琼辉的注意力先被柳子君吸引了,小姑娘举手投足之间干净利落,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普通人。大概是同为军旅之人的直觉。李琼琚睁着眼说瞎话。“瑞王送的。”在心中感谢了一番万能的挡箭盘,瑞王殿下。“不错,不错……”培练一个女护卫要花多少心血,怕是可遇不可求,瑞王肯对琼琚如此,他也可以放心了。李琼辉这才将眼神挪到跪在下首瑟瑟发抖的中年汉子身上,一转刚才和蔼的神情,皱眉厉声喝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李府的小姐你也敢动?”那人只顾得上抖,话都说不利索。在沙场上纵横多年铁血铮铮的李将军的威慑之力又岂是说笑的。早知道是现在这么一个情况,当初说什么他也不会接这么一个生意。“吴老三,”李琼琚轻轻敛眸,素手捏起瓷白的细腻茶盖轻轻撩了撩茶水,似()
不经意道,“想要活命,就得说实话,知道吗?”她眉梢轻扬,倒平白添了几分妖意。那吴老三稳了稳心神,咬咬牙,身子也不抖了。“小的说,小的都说,是府上的赵管事让我这么干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比话一出,门外围着的下人纷纷吃了一惊,府上竟然出了内贼?大厅中的李琼辉更是气的砸了杯子,怒目道。“管事?哪个管事?吃了熊心豹子胆,拿了我李府的工钱,还要谋害我李府的主子!”李琼琚抬眼,悠悠的看了一眼坐在李琼辉右手边的张氏。张氏回了她一个有恃无恐的笑,就算查到了又如何。那个赵怀,一家老小都捏在自己手里,难不成还能翻了天了?“女儿也打听清楚了,这个管事,似姓赵……”李琼琚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在纠结该不该说。李琼辉正在气头上,看到李琼琚这个样子,想也没想。“吞吐什么,有什么事,尽管说来。”“府中这几日,听到不少不干净的言语,说是这位赵管事……和,和琼安妹妹,走的很近……”其实哪里来的风言风语,不过是她信口胡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