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吃过饭以后,墨枭霆送苏写意去了杂志社。同一时间,墨琳萱回到墨家。顾不上安慰被气得浑身颤抖的墨母,她急忙去找自己的女儿。彼时高如萱那股高兴的劲还没过,忽然看见墨琳萱一脸焦急的闯了进来。高如萱极少看见母亲会流露这样的表情神情微讶,“妈,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如萱,你先暂时不要去公司,墨枭霆好像是发现什么,要查你?”“什么?”高如萱一惊,声音陡然高了三分,“刚刚墨阿姨不是找苏写意去算账了吗,为什么要查我。”提起这事,墨琳萱双眸闪现怒火,“还不是因为她白痴,算账不成还说漏了嘴,说是你给的。”“你现在先不要管这些了,要是让枭霆真的查到你我都会受连累,你暂时去躲一躲。”高如萱在心中暗骂了墨母一声废物,只能不甘不愿的起身准备东西。“墨阿姨怎么这样,不是说好了不说的!”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但是更多的还有疑惑。苏写意这件事情她本来都有那么高的把握,怎么又会出现这个情况。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匆匆的带上一些钱和卡,()
正准备打开房门。却没有想到,外面忽然有人敲门,“小姐, 您在吗?”高如萱和墨琳萱对视了一眼,纷纷在眼中看见了震惊和迟疑。默了一瞬,高如萱轻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墨少说找您有事,让您一会跟我去公司一趟。”下人平板毫无起伏的声音,顿时让高如萱徒然一惊。怎么会这么快就找来了?“表哥难道这次真的要这么对我吗?”高如萱问着一边的母亲,语气略显紧张。现在都到了这个份上,墨琳萱也是没有办法帮她了。颇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道,“没事的如萱,你也是墨家人,你就什么都不承认,你表哥不会拿你有什么办法的。”“我就不相信他还能真的大义灭亲不成!”墨琳萱说的真诚,但那眸子里面却是哪里有半点的真心。高如萱心中冷笑连连,不动声色的垂下视线,不说话了。外面的下人迟迟没有听见动静,接着在门口叫了一声,“小姐,你听见了吗?”“知道了,吵死了。”高如萱恨恨道。说完,也不等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脸色已经是异常的难看。()
此时已经是中午,墨琳萱迟疑了片刻,不由拉着高如萱的手道,“如萱,现在是中午了,管家把饭都做好了,妈妈就不和你去了,妈妈在家等着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高如萱轻扯嘴角笑了一声,“好的,妈妈。”只是她的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离开以后,在墨琳萱看不见的地方,高如萱眼底的愤怒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她早已经料到了墨琳萱就会是这样一副卸磨杀驴的模样。现在自己暴露了,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她就对自己弃之不顾。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过例外。跟着下人去的那一路上,高如萱想过无数的可能。此时的心中,反倒是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恐惧和绝望。反正她一直都是什么都没有,失去了就失去了。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面竟然会这么的痛呢?车子行驶的很快,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墨氏集团的楼下。上去之前,高如萱不忘照了照镜子。在看见自己的妆容一切都完好以后,这才满意的走了上去。到了墨氏大楼的顶层,高如萱依旧维持着自己高傲的形象。许易见到他走过来,平静的眼眸中没有一()
丝的情绪,淡声道:“墨总现在正在开会,你在这里等一下吧。”说完许易直接转身就要离开。高如萱敏锐的察觉到许易和朋友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同,脸色登时变得异常的难看。在他的身后直接冷声道,“许易你给我站住,你这是对我什么态度。”再怎么说他可是堂堂的墨家大小姐,最是受不了别人这样的对待。许易俊眉微蹙,转身不咸不淡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对你,你是墨家人,我又不是,我就算是老大的手下,还需要看你的脸色?”说着,许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的,笑了,“而且你现在自身都已经难保了,还是好好的管管你自己吧。”“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许易你给我说清楚!”高如萱双眸中闪现怒火,赶紧追问他。可是许易哪里还会理会高如萱,直接消失在了门外。“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高如萱冷哼了一声,心中的愤怒更是一阵阵的往外翻涌。仿若都已经能够预感到会发生的事情,高如萱终是有些恐惧的。她很想直接趁着现在离开,躲得远远的。这样就不用经历墨枭霆的愤怒了。但是她又能躲去()
哪里呢,一切她也只能看情况随机应变了。高如萱在这边心中纷乱的时候,苏写意却是接到了许易的电话。“许易,有事吗?”苏写意心中疑惑。这个时间许易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嫂子,一会中午的时候忙吗,老大想让您过来一趟,有事情。”“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面说?”她下午的确是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也不想过去。“老大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嫂子一会我去接你吧。”许易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听上去异常的认真。见他都已经这么说了,苏写意也不好意思在说些什么,只能道:“那好吧,一会你过来接我,我已经吃过饭了。”“好。” 许易挂了电话以后直接派人去接苏写意。半个小时以后,苏写意到了墨氏大楼。周围的员工看见苏写意,想起高如萱刚刚走进来的样子,眼中纷纷的写满了惊奇。现在看来,这也许是出事了吧……但是想到墨总一大早的脸色那么难看的样子,大家却是一时间什么都不敢说了。苏写意到了办公室,一眼就看见高如萱坐在一边。看见她,苏写意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但是终究没有说些什么,准备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