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原本不碰是没有很大感觉的, 可陆贺霆身上的肌肉不知道是不是烙铁做的,沈疏月受不了才会哼出声。
陆贺霆把他的手拿开:“我看看。”
沈疏月不愿意,他自己都没有很在意身体的这些细微变化, 其实是想刻意忽视,或许是因为beta做久了,总觉得隆起的胸口在他平坦的胸脯上显得有些怪异。
陆贺霆不准他躲闪, 把他放在床上,轻轻解开他的睡衣纽扣。
沈疏月抓住:“干什么……”
陆贺霆低声道:“我检查一下伤到没有。”
“没有……不用检查。”
陆贺霆却不放心,把他挣扎的两只手合拢扣在头顶, 掀开那片薄薄的睡衣, 呼吸陡然变得深重。
难怪他不让看, 比前两天帮他洗澡的时候又鼓了点, 柔软的隆着,像两座小小的安静的山丘。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搓磨到了,泛粉,像两颗即将成熟的果子。
沈疏月挣脱不开, 偏着头, 耳尖红透了,声音又轻又闷:“你看完了没有。”
陆贺霆没回答, 手指轻轻探过去, 掌心贴上那片温软的肌肤时, omega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像是被惊到。
“别紧张,”陆贺霆道,“放松, 我帮你按摩一下。”
沈疏月怎么可能不紧张,扭着身子躲了躲, 却被陆贺霆故意捏了下,他顿时又哼了声。
陆贺霆对他道:“发育过程中是会有酸胀感,需要用手法疏通。”
一边说,指腹一边轻柔地绕着缓缓打圈。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提前做过功课,知道要用多大力气,顺着哪个方向,揉多久才能让omega的胀痛得到缓解。
听着omega的呼吸渐渐有了规律,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陆贺霆低下头:“还痛么?”
沈疏月眼神迷蒙,摇头:“酸……轻一点。”
陆贺霆又放轻了点力度,omega身体脆弱,力道太重反而会伤到正在生长的腺体组织,他专门记了手法、穴位,询问过医生注意事项。还以为omega会再过段时间才能用得到,没想到五个月就派上了用场。
可能因为沈疏月是从beta二次发育来的,身体为了孕育要早早就开始做准备。
很快omega就哼哼唧唧,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整个人都软了,攥着床单的手也慢慢松开。
陆贺霆低头看他,见他睫毛垂着,微微轻颤,嘴唇张开一点点,眉头轻轻皱着,松开他的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把他蹙起的眉头抚平。
“舒服么。”
沈疏月没说话,只是往陆贺霆掌心里靠了靠,像块被温热手掌捂化了的糖,催着人继续不要停。
陆贺霆感受到细嫩的肌肤变得微微发热。
实在很嫩,很小,不到他手掌大,仿佛像新生的幼芽,仍显贫瘠。
怀中的omega已经被安抚着睡着了。
*
陆贺霆走后,沈疏月只不过恢复他没来以前的生活,照旧去前院将花店门打开,可忽然间没有人一直在后面跟着黏着,不免觉得偌大的花店有些空旷。
陆贺霆走之前已经帮他把活都干了,让他这些天先不要营业,多休息,别累着,可沈疏月闲着无聊还是开了门。
店内没有客人,他坐在门口发了会呆,看到陆贺霆特意给他留下的外套还搭在躺椅上。
陆贺霆是担心他离开自己的信息素会有什么不适,所以留了些自己的衣服物品,上面沾满了enigma浓郁的沉木气息。
沈疏月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胸口,胀痛缓解了很多,也没有昨天那么酸,可是总觉得又被揉大了点。
不知道陆贺霆什么时候学会的那些手法,竟然伺候得他挺舒服。
沈疏月一阵脸热,晃晃头,干脆关了花店的门,回小院休息去了。
肚子的确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些,衣服被顶起来,他走路的时候也会不自觉扶着腰,站久或者坐久了都会觉得有些腰酸。
陆贺霆在的时候经常帮他揉揉捏捏,怎么陆贺霆才走了半天,他就频繁想起这个人。
回到小院,看到陆贺霆留下的衬衫、领带,沈疏月不屑一顾,他哪有那么饥渴。
下午在院子里捣鼓了一下他的景观架,之前进的栀子花开了好几朵,整个小院现在都萦绕着一股栀子花的香气。
沈疏月自己从没觉得身上有多香,倒是陆贺霆恨不能把鼻子一直埋他身上闻。
现在闻到院子里的花香,才觉得栀子花的确是很好闻很迷人的味道。
晚上沈疏月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视频请求弹出来,他想了想,点了接通。
陆贺霆抵达深市后就给他发了消息,去公司和研究所都分别告诉了他。
沈疏月的回复稍显冷淡,像上司批阅工作似的,冷冰冰的“嗯”。
可视频就不一样了,白皙漂亮的脸清晰出现在屏幕上,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每一分神情,即使言语冰冷,但眉眼间的生动骗不了人。
陆贺霆坐在办公椅上,领口松了颗扣子,像是处理完事情,姿态有些闲散:“还没睡?”
“准备睡了。”
陆贺霆:“今天感觉怎么样,花店营业了么?”
沈疏月有点心虚似的:“就开门了一小会。”
陆贺霆看着他:“累不累?”
沈疏月:“不累,没什么客人。”
说着举着手机滑进被窝里。
陆贺霆也轻轻靠近屏幕,深邃的眉眼牢牢盯着他:“刚洗完澡么。”
画面中的脸颊白里透粉,沾了露珠似的。
沈疏月轻轻点头,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正想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事,却忽然看到对面屏幕内的人不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什么,熟悉的布料在画面中一闪而过。
浅色的,薄薄的。
沈疏月眯了眯眼,只感觉一股热火腾地从脸颊上烧起来:“你,你拿的什么!”
陆贺霆低头看了眼,指腹捻着薄薄的布料边缘,像在无意识摩挲,将自己细密的裹进去。
另只手拿着手机,画面陡然晃动了下。
沈疏月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是直接喷在他耳旁。
他羞恼至极,声音都变调了:“……陆贺霆!”
这个变态。
低沉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宝宝,好想你。”
“想不想我?”
沈疏月被手机烫到似的,连忙扣在床上,脸在枕头里闷了好几秒。
总觉得对面人的表情和声音都特别色,克制低沉的喘息,故意告诉他正在拿着他的内裤做什么。
听到手机里又传来一声“宝宝”,沈疏月直接伸手把视频挂了。
躺下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在心里把陆贺霆大骂一通,最后还是下床,把陆贺霆留下的衬衫和领带拿到了床上。
把那件衣服裹在怀里,侧身蜷起来,鼻尖抵着布料深深吸了一口。
上面故意释放了很多信息素,现在残留的味道还很浓郁。
嗅着嗅着,omega便有点迷糊,脸也埋进去,被那件充满沉木香的衬衫包裹着,领带放在白嫩的肚皮上,像是找到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巢穴,很快便睡着了。
陆贺霆不在的第一个晚上,沈疏月抱着他的衣服休息得还不错。
章哲一来小院找他帮忙,看看民宿的新方案。
沈疏月换了衣服跟他过去,老王和其他几个老板也在。
几天不见,omega的肚子弧度好像更大了点,身上带着一种安静温润的气息。
在会议桌前坐下,沈疏月翻开方案看了看,点出几个问题:“核心逻辑可行,但执行层面还有几个地方需要微调。”
接着对几人稍微做了指导。
趁其他人正在改方案的空档,老王凑过来有点好奇地问:“疏月,陆总这两天怎么没见着人?”
沈疏月正在他们的方案上做批注:“他有点事要回深市,一个星期后回来。”
这语气说得相当自然随意,能听出两人关系异常熟稔。
旁边一人:“老王,你怎么那么爱八卦?是不是想巴结人家陆总?”
老王一记白眼过去:“我有什么好巴结的?我是为咱这项目担心。陆总是咱的投资人,他要是走了不回来了,咱这项目还能不能进行下去?”
沈疏月笑了笑:“这个你们可以放心,陆氏已经让人做了项目评估,投资很快便会分批投入,况且陆总已经做了承诺会帮助某岛发展,就不会食言。”
“那就好那就好,疏月以前就在陆氏工作,肯定对陆总的行事作风很了解,你这么说我们也就不担心了。”老王一边说一边冲着章哲一使眼色,“疏月也是看在哲一的面子上,才来我们这免费帮忙,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沈疏月:“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我刚来这里开花店的时候哲一也帮了我很多,大家都是朋友,你们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朋友,对,都是朋友。”
老王拍了拍章哲一的肩膀,一听沈疏月这么坦荡的语气就知道,他肯定没戏。
几人根据沈疏月提出的修改意见正在讨论,沈疏月在一旁安静听着,手机忽然震动。
他见是陆贺霆,便对几人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便一边接听一边朝外走,说话的声音都比刚才轻了几个调,尾音微微拖着,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喂……我在外面……没事。”
章哲一见沈疏月站在门外,目光不自觉追寻过去,老王过来戳他两下:“兄弟,人家看样子这是和好了,孩他爹有点手段的。”
章哲一怎么会看不出沈疏月的变化,沈疏月确实足够优秀,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差在哪了:“你觉得……我能配得上他吗?”
老王看看两人:“兄弟,别妄自菲薄,你配人家鞋底绰绰有余!”
章哲一怒道:“我就只配个鞋底?!”
老王掰着手指一项项给他算:“孩他爹比你有钱,此为一胜,比你有权,此为二胜,比你高点、帅点,此为三胜,比你年纪大,此为四胜……”
章哲一这点不服:“年纪大怎么能算是胜?年轻的多好,阳光积极,有生命力。”
“傻孩子,年纪大会疼人啊!”老王语重心长,“你以为疏月是现在才被盯上的吗?我告诉你吧,我看八成从疏月刚进公司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暗度陈仓了,你不是晚了一时半会,你是从一开始就输了。”
章哲一没接话,盘算着如果他从现在开始创业,大概奋斗多少年能赶得上陆贺霆,赶得上陆氏的家业。
果然男人还是要有事业,有了事业才有资格娶老婆,才能配得上沈疏月这样美好的人。
章哲一忽然化悲愤为动力,埋头开始哗啦啦翻方案。
老王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兄弟,就该这样,omega不会喜欢无能的男人!努力奋斗吧!”
沈疏月在门口接了会电话,走到无人的后院,找了处阴凉地坐下了。
陆贺霆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跟他说,只是问他晚上睡得好不好,累不累,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再细微不过的小事,可陆贺霆样样都很关心,问的事无巨细。
沈疏月有时候觉得陆贺霆大惊小怪,这种事也值当的问来问去,可心口又觉得涌入一股暖流,因为知道陆贺霆挂念他,也挂念他们的宝宝。
“信息素还够不够,”陆贺霆问,“孩子有没有闹你?”
“没有,”沈疏月摸摸肚子,“它很乖的。”
“胸口还痛不痛?”
沈疏月沉默了会才回答:“不碰就不痛。”
“自己碰一下,”陆贺霆低声道,“什么感受告诉我。”
沈疏月抬手:“还是有点酸。”
“酸的地方揉一揉。”
沈疏月不太会,不知道是不是被陆贺霆弄成这样的,明明陆贺霆给他揉的时候他觉得舒服。
“好难受,唔……”他很轻地叫了一声,“我不要弄了。”
对面人的呼吸沉了沉。
沈疏月埋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扯扯领口避免碰到,看不出什么异样,挂了电话后才回到会议室。
几人一直讨论到下午,晚上留在民宿吃饭。
几张方桌拼在一起,铺上一次性桌布,老王拿筷子敲了敲酒杯:“今天这顿主要是为了感谢沈顾问,要不是他,我们那堆方案乱七八糟的,到现在还在原地打转。”
一边说,老王一边指挥着旁边人:“好好照顾着点疏月,给他盛点老鸭汤,进补的,他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章哲一坐在沈疏月旁边,给他盛了碗汤递过来,沈疏月说了声谢谢,尝了口,对老王直接比大拇指:“好喝。”
老王连忙问:“我的厨艺好还是哲一的厨艺好?”
沈疏月想了想:“都很好。”
老王:“疏月你不能老这么端水啊,那我这么问,陆总的厨艺怎么样?”
沈疏月笑了笑:“你们这么好奇吗?”
旁边几人都眼巴巴看着他,狂点头。
陆贺霆实在有些神秘,平常虽说经常在沈疏月的花店见到,可几人除了去政府那开会,能跟陆贺霆说上几句话,陆贺霆好像一门心思只围着沈疏月转,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放眼里。
沈疏月替陆贺霆谦虚:“他做饭还好吧,挺合我的口味。”
老王咂摸:“还好是怎么个好法?哲一,你不是在小院吃过吗?你来评价一下。”
章哲一脸都快绿了,他吃是吃过,可陆贺霆要么给他吃盒饭,要么给他吃剩菜。
“一般。”他说道。
老王是知道内情的,被逗得哈哈大笑。
一顿饭吃得挺热闹。
“感觉疏月这几天气色特别好,满面春风的,好像更漂亮了,是不是谈恋爱了?”
“这话说的,我们疏月哪天不漂亮。”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感觉懂不懂?”
“所以疏月到底有没有对象?”
沈疏月抿唇笑了笑:“还没有。”
不是谈了,不是没谈,是还没有。
意思就是还没谈上,但快了。
吃完饭,几人从民宿出来,外面天已经全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雨,地面上积了一小片的水洼。
沈疏月跟一个民宿老板同乘一把伞,那人正在向他请教民宿改造的事,沈疏月一边给他提供建议,一边走下台阶,正准备朝自己花店的方向去,他却忽然停住脚步,余光扫到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车。
他顿在原地,见车旁边站着个高大的身形,撑了把黑伞,站在路灯下,雨水顺着伞沿滑下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拉成一条条细亮的线。
沈疏月心跳蓦地快了半拍,见陆贺霆撑着伞朝他走过来,站到几人跟前后,才伸手轻轻环住omega的腰身,将他从对面的伞下搂到了自己的怀抱内。
沈疏月仰头看着他,眼神明亮,身体已经极其自然地依偎着靠近,被环在宽阔温暖的胸前,整个人不自觉变得娇气几份,语调上扬:“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陆贺霆指腹蹭过他微凉的耳廓:“担心你。”
沈疏月耳朵有点发热:“担心我什么,中午不是才打过电话,我哪里都没去。”
陆贺霆道:“回去再说。”
随后看向站在沈疏月身后的那群人,几人纷纷呆住,分明刚刚听了沈疏月说陆贺霆回了深市,怎么一转眼人又出现在这?
“陆总?”
陆贺霆微微点头示意,将omega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内,颇有一副宣示主权的意味。
omega只不过顺从的没有挣脱,他便一副高高在上的正宫姿态,不动声色告诫,不要妄图觊觎他的人。
沈疏月对几人笑笑,跟背后沉着脸的enigma气场完全不同,温和又亲切,说道:“你们回去路上小心,我先走了。”
说罢,便被人搂着离去。
几人目送着两道并肩的背影在雨幕里越走越远,伞面微微倾斜,全都朝omega那边偏着,身形高大的enigma半边肩膀露在外面淋着雨。
旁边一个民宿老板感叹道:“真是恩爱又般配呀!”
“早就觉得他们肯定是一对,肯定得和好,就是不知道两人当初为什么要分手,明明看起来感情那么好。”
“这是吵吵更健康,小别胜新婚!”
老王见章哲一脸色难看的要哭了,安慰他道:“兄弟,你还有事业。”
章哲一更想哭了。
回到花店后的小院,雨还在下。
陆贺霆收了伞放在门口,进门后先替沈疏月把发潮的外衣脱了。
沈疏月坐在沙发上抬着腿,任由陆贺霆给他换上拖鞋:“你才去了两天,事情都忙完了吗?”
“没有,”陆贺霆道,“只是先回来看看你。”
说罢,在他面前俯下身,微微仰着头,鼻尖轻微靠近过去,缓缓释放了些信息素。
沈疏月感受到,身体放松下来。
“还难受吗?”
“好多了。”
陆贺霆视线下滑:“还肿么。”
沈疏月意识到他在问哪里,抬手轻轻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用鼻尖碰:“只有……一点点。”
话音刚落,便感觉领口的扣子被人轻轻挑开。
那一片柔软的弧度慢慢展露出来,微微泛着一层薄红,像是被体温烘着的,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
陆贺霆已经感受到,用试探轻缓的力道触碰。
沈疏月往后缩,后背靠在沙发内,躲避不开,脚蹬在沙发边沿,膝盖被人挤开。
陆贺霆细细端详着:“难受怎么不说。”
沈疏月整个人往他手心里蜷了一下,羞赧至极。
他不好意思讲出口,可陆贺霆像能猜出他心中所想。
“没关系,”沈疏月道,“不用管,它自己会慢慢好的。”
陆贺霆呼吸沉重:“不舒服要告诉我,这是在为后续哺育做准备。”
沈疏月抓住自己衣领盖住,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你轻一点。”
陆贺霆把他的手拉开,低头凑近过去:“别挡着,我想看。”
omega怕得整个人都抖了下,听到enigma痴迷低叹的声音。
“好粉。”
“好漂亮。”
接着,沈疏月感觉下摆被人撩起。
他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温热紧贴住他的皮肤,柔软湿润,他不自觉攥住陆贺霆的头发,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把他按得更近。
低下头能看见衣服高高隆起,空气中传来黏腻的啧啧吞吃的口水声。
omega分明已经支撑不住瘫软在沙发内,可还是被按住后背,往前挺着胸。
五个月大的分量,身体自然发生变化,可是还没有产出东西,enigma仍觉得香甜。
满口都是栀子花香,还能闻到淡淡的好闻的奶味。
陆贺霆的头发淋到了雨,湿漉漉的,冰凉的雨水顺着发尾滴落下来,和火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
沈疏月冷一阵热一阵,头脑昏昏沉沉,几乎晕厥过去。
等到enigma终于吃够餍足,抬起头,嘴唇上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靠过来把omega抱在怀中,轻轻晃着安抚。
omega被吃得还没回过神,抚摸着陆贺霆湿漉漉的发尾:“……你是什么时候到的,等我很久了吗。”
陆贺霆:“没多久。”
“还要再回去吗?”
“嗯,”陆贺霆道,“明天早上再走,今晚陪你睡觉。”
沈疏月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把,酸酸胀胀的,看见enigma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盛满了他的倒影,问道:“是因为我说难受,你才赶回来的吗?”
陆贺霆抓着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怕你没有信息素抚慰身体不舒服,晚上休息不好。”
沈疏月明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陆贺霆千里迢迢冒雨回来,明明自己身体都没恢复好,可还是赶来安抚他和肚子里的宝宝。
他有种被人捧在手心上呵护的感觉,陆贺霆会把他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即使痛苦难忍,也只想让他睡个好觉。
他用双手轻轻捧住陆贺霆的脸,自己的脸颊凑过去,抵着他的鼻尖缓缓磨蹭两下,很像小动物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陆贺霆看着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盛满包容的柔情,不管怎样的暴戾躁动,都能被温柔妥帖地抚平。
两人距离很近,陆贺霆垂着眼看沈疏月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描摹它的形状,随后很轻很慢地贴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那一刻,omega只是怯怯地往后缩了一下,闭上眼睛,整个人都紧张的绷着,但没有躲开。
陆贺霆心脏砰地炸开,知道沈疏月没有对此表示抗拒,闭着眼睛,很乖很软的样子,舌尖探过去,很轻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便见浓密纤长的睫毛扑簌簌颤动。
这样青涩的沈疏月,让陆贺霆想到两人刚睡过几次的时候,沈疏月对接吻很不熟练,明明床都上了,亲嘴却好像是更加亲密的举动,可以毫无间隙交换高浓度信息素。
可当时沈疏月是beta,陆贺霆会假借汇报工作的名义,把沈秘书叫到他办公室里去。
公事公办的沈秘书抱着文件汇报不到两分钟,就会被上司拉着坐到腿上,眼镜推上去卡住发丝,然后脸颊被捏住,嘴唇也被堵上。
沈秘书根本不会接吻,陆贺霆亲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抠着陆贺霆胸口的衬衫,攥得皱皱巴巴。
陆贺霆退开一点,见他神色紧绷,异常难耐,便将他下巴捏开,教着他要张嘴,舌头要伸出来。
可沈秘书脸皮薄,教过几次还是不会。
陆贺霆是很有耐心的上司,把下属扣在办公室一个多小时,亲自教他怎么接吻,需要捏着他柔软的脸颊,让他把嘴巴张开,水汪汪的舌头就藏在里面,要伸进去勾到自己嘴里才能好好吃一会。
沈秘书被亲得喘不上气,坐在上司腿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也又肿又湿,根本学不会换气,只能被动地被含着,吮着,分开的时候嘴角还牵着一丝亮晶晶的湿痕,再全部被上司舔掉。
后来经过上司殷勤的教导,沈秘书终于学会了一点,但还是略显笨拙,被亲深了还是会忘记呼吸,需要陆贺霆停下来等他喘完再继续。
现在过去这么久没接过吻,沈疏月已经把学会的东西全部还了回去,甚至变得更加青涩了一样。
明明肚子都被男人弄大了,却还是第一次谈恋爱。
陆贺霆□□了一会他柔软的唇缝,抬起眼欣赏着他脸上意乱情迷的表情。
沈疏月发现他忽然停下,睁开眼睛,水眸迷茫,有点呆呆的样子。
陆贺霆蹭蹭他唇瓣:“以前怎么教你的?”
沈疏月反应不过来。
陆贺霆指腹微微陷进去,轻轻搅动。
“宝宝,”耐心地教导他,“舌头伸出来,老公要吃。”
==========作者有话说:==========
你陆总今天就要吃成巨人观
这样半生不熟的小月包很好吃啊
不知道还能写多少字,努力写到20万
其实番外我都想好一个了,刚入职的小职员被顶级上司嗯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