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第48章 试探

  阮瞳舀起一勺鸡丝粥,吹了吹:“安稳啊,一觉到天亮,雷打不动。”

  阮书卷放下茶杯,深深叹了口气:“唉,你是睡得安稳,外头可是翻了天!”

  “裴琰那边,出了两件了不得的大事。”

  他表情凝重:“一件比一件骇人听闻,搅得满城风雨!”

  阮书卷那双老眼精光闪烁,不放过阮瞳脸上任何一丝破绽。

  心里哀嚎:天老爷保佑哟!

  可千万别跟这小祖宗有关系!

  今日天还没亮透,周伯就急匆匆来禀报那两桩惊天丑闻。

  他当时一听,魂都快吓飞了。

  裴琰干死老妈子,深夜被袭致残。

  这两件事随便沾上哪件,都是能抄家灭门的泼天大祸啊!

  阮书卷当时吓得鞋都没穿好,光着一只脚就揪住周伯问:“瞳儿昨夜在何处?”

  听说阮瞳早早回了房,这才把心勉强按回去一半。

  但还剩一半。

  这丫头主意比蜂窝煤的眼还多,谁知道是不是使了什么障眼法。

  还得他亲自探探才行。

  阮瞳一听,连最爱的蟹粉包子都不吃了。

  满脸吃瓜群众:“裴琰?上回被熊挠得不够惨,这回是掉粪坑还是被雷劈了?”

  阮书卷瞪眼,佯怒呵斥:“没规矩!皇子名讳也是你能随口乱叫的?”

  阮瞳浑不在意,全是抓心挠肝的八卦欲:“爹爹~您快说,到底什么事啊?”

  她这反应,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吊足胃口,急于吃瓜的闲人。

  除了好奇和一点幸灾乐祸,找不到半点心虚或闪躲。

  阮书卷心里那剩下的半块石头,总算彻底落地。

  还好还好…

  看来真是他多心了。

  这祸事,总算没烧到自家院里。

  他脸上立刻多云转晴,这下胃口仿佛也开了。

  夹了块腐乳抹在馒头上,咬了一大口。

  嗯,真香。

  心里开始盘算,既然跟瞳儿无关,那他今日在朝堂上,可得好好参裴琰一本。

  如此伤风败俗,简直皇室之耻!

  阮书卷甚至有了点闲心卖关子:“哼,小孩子家,少打听这些腌臜事!吃饭!”

  反正待会他走了,丸子肯定会把外头的骚话,添油加醋说给她听。

  他一边嚼着酱黄瓜,内心疯狂吐槽:这裴琰真他娘的是个旷世奇才。

  烂泥扶不上墙都算夸他了,简直是烂泥成精,还专门往粪坑里扎猛子。

  那榻上躺着的是个什么?

  那皱得能夹死蚊子的皮,浑身上下能刮出三斤螨的腌臜模样。

  他裴琰是瞎了还是疯了?这他娘也能下得去嘴?

  呕!

  皇室的脸面,都让他丢到护城河喂王八了。

  阮瞳心里差点笑破肚皮。

  她爹这老狐狸,尾巴一翘她就知道往哪儿拐。

  一听风声就来摸她的底。

  是该夸他鼻子灵呢,还是该笑他直觉准?

  虽说这事还真和她有点关系,但也就一半。

  那位直接把裴琰变太监的壮士,请收下她的膝盖。

  阮瞳恨不得立刻摆酒跟他结拜。

  她早想阉了那王八蛋,但思前想后还是惜命,没敢动手。

  但动手那位是真狠。

  不过,现在戏还得做足。

  阮瞳立马撂下碗,拽住她爹袖子开始输出:“爹!您不地道!话说一半烂舌头!”

  “您不说完,赶明您藏在柜子里那罐碧螺春,还有您偷摸存多宝阁,那两块上好的徽墨。”

  “我可不敢保证,它们会不会自己长脚跑喽。”

  阮书卷眼皮一跳。

  这死丫头!

  什么时候把他这点家底摸得门儿清。

  但他这会心思早飞到了金銮殿上。

  满脑子都是既要把裴琰钉死耻辱柱,又不至于让皇上听了直接驾崩。

  阮书卷敷衍地扒拉开阮瞳的手:“行了行了,待会自然有人告诉你,爹有正事,急着上朝!”

  阮书卷起身就要溜。

  阮瞳在他身后跳脚:“什么正事比八卦重要!爹您变了!”

  阮书卷都走到门口,突然刹车回头:“哦对了,给你请了先生过几日到,你准备准备。”

  说完,袍子一甩,没影了。

  阮瞳:“………”

  “先生?”

  她掏掏耳朵:“我都多大了还请先生?”

  “教啥?如何气死亲爹速成班?”

  阮瞳满脑袋问号,老头搞什么飞机。

  该不是发现什么了,弄个先生回来盯她吧?

  裴琰府上,寝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他是被活活疼醒的。

  下身那地方空落落的,疼得钻心,像有把钝刀子在里面不停搅。

  “啊!!”

  他嗓子眼挤出一声撕心裂肺嚎叫。

  “殿下!殿下您别动!太医刚给您止住血!”

  内侍连滚带爬扑过来,脸吓得跟死人一个色。

  裴琰哪听得进去?

  他眼珠子瞪得血红,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脑子里走马灯样的回放。

  浑身火烧火燎的劲,月泠那贱人高声呼叫的脸。

  老虔婆皱巴巴的皮,那令人作呕的触感。

  最后。

  还有昨夜那道快得只剩残影的黑,和裤裆底下几乎让他魂飞魄散的剧痛。

  “套!是有人给老子下了死套!”

  裴琰目眦欲裂,挣扎着想从床上弹起来。

  下身却传来锥心刺骨的撕裂痛楚,逼得他像条死鱼一样重重摔回锦褥里。

  他只能梗着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是谁!到底是谁!”

  “月泠那婊子查了没有!”

  昨晚跟着裴琰去揽月阁的护卫统领,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冷汗涔涔道:“回、回殿下…昨夜事发后,属下已第一时间带人封了月泠姑娘的房。”

  “熏香,酒水,茶点,妆奁,甚至她房内的每一盆花,每一块地砖缝隙,都查验过了…”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脑袋几乎埋进胸口:“确实、确实没查到任何可疑的痕迹。”

  “连那老妇据查似乎是走错了房间,纯属…偶、偶然。”

  “放你娘的狗屁!!!”

  裴琰抓起手边的玉枕,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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