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第2章 快跑

  男人目光终于动了动。

  那双向来冷如古井的眼底,有什么东西骤然碎裂,暗流汹涌而出。

  他猛地一把扣住,阮瞳乱动的腰肢。

  五指收拢,力道惊人。

  那冰凉的触感,激得阮瞳浑身一颤。

  两人衣衫尽落,呼吸交错。

  阮瞳被药性和本能驱使着,动作难免急躁。

  她原以为身下这病弱身子,经不起什么折腾,或许很快就得草草收场。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个巨大惊喜。

  ……

  这么有料?

  这念头,混着药效带来的汹涌快意,让她几乎立刻软了腰。

  一次酣畅的愉悦后,阮瞳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喘息。

  滚烫的脑子迷迷糊糊地:这病秧子还挺会?

  这庙里清心寡欲的人,都是这么深藏不露的?

  这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了。

  阮瞳最后都记不清了。

  到底是她把人骑在身下,还是她被他翻身压住。

  只混混沌沌间想,这病秧子,到底有没有病啊?

  怎么这么有劲啊。

  她没看见的是。

  那在她身上发狠的男人,眼底不再是一片死寂的寒潭。

  像痛苦终于找到了出口。

  又像漫长得没有尽头的煎熬,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阮瞳后来是被疼醒的。

  那滋味,活像是被马车反复碾过。

  她倒吸一口凉气,从酸软中挣扎着撑起身。

  微微晨光,洒在凌乱的禅榻上。

  阮瞳扭头看向身侧。

  那人墨色长发铺了满枕,衬得那张脸,白得像上好的宣纸。

  她目光往下移。

  被子滑到他腰际,露出他看似病弱却有一层薄肌的上半身。

  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宽肩窄腰,锁骨深陷,是种病态又诱惑的美。

  上头红痕点点,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胸口。

  全是她的杰作。

  阮瞳眨了眨眼,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这人美是真的美。

  如果看起来,不是随时会断气的话,就更好了。

  阮瞳扭头环视这间陌生禅房,记忆逐渐回笼。

  昨日祭祀圆满礼成,晚间寺中设了答谢斋宴。

  她本打算露个面就走个过场。

  直到那杯茶下肚,一股灼人的热浪从小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她当时心里一沉:坏了,中招了。

  意识开始发昏,身体软得不像自己的,偏偏又烫得厉害。

  她咬紧舌尖,用刺痛勉强维持清醒,现在绝不能慌,更不能声张。

  趁着最后那点清明还没被吞没,她借口更衣,强撑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走。

  斋宴上坐满了宗亲重臣,连皇帝都在场。

  下药的人必然还有后手,就等着她当众失态。

  她撑着滚烫的身子,往后山僻静处躲。

  专挑小路走,几次险险避开巡守的侍卫。

  这事绝不能让人看见,否则掉脑袋的不止她一个。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竹林深处有间孤零零的禅房。

  她得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要么硬扛过去,要么找盆冷水把自己浸进去。

  她几乎是摔进了那扇门。

  禅房里暗沉沉的,她眯眼看了半天,才勉强看清榻上靠着个人影。

  那人垂着头,墨色长发散了一肩,一只手抵在心口的位置。

  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搁在阴影里的精美玉雕。

  当时药性烧得她浑身发烫,理智早被蒸腾得一干二净。

  这人脸色虽然白得吓人,眉眼间透着病气,可骨相确实是好的。

  就算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是个病美人。

  意识已经烧得所剩无几,身体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扯了扯发干的嘴角,什么硬扛,什么冷水。

  管他病不病的,那玩意能用就行。

  这人一看就没力气反抗,也不会多嘴。

  就他了!

  她再顾不得别的,喘着粗气就扑了过去。

  阮瞳目光重新落回在男人脸上。

  他闭着眼,长睫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影。

  唇色白的吓人,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一副被榨干,命不久矣的模样。

  哦豁。

  阮瞳心里咯噔一下。

  她真把人给强了…还是个短命鬼。

  该不会真给弄死了吧?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探到他鼻下。

  还好,有气,吓死了。

  阮瞳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人谁啊?

  她皱着眉回想。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就算没见过也多少听过名号。

  长成这样的,她不可能毫无印象。

  可如今皇家祭祀期间,寺庙早已封禁,不许外人随意进出。

  他能出现在这后山僻静的禅房里,要么是寺里的和尚,要么……

  阮瞳看向一旁,被她扯的皱巴巴素白禅衣上。

  清修居士?

  可这模样气质,又不太像寻常居士。

  她烦躁地揉了揉额角。

  算了,管他是谁。

  看这穿着,住在这种偏僻禅房,多半也不是什么要紧人物。

  真要是什么惹不起的贵人。

  早该和皇帝重臣们,一起安排在前头那些宽敞厢房里,被人前呼后拥地供着了。

  哪会一个人孤零零躺在这?

  这么一想,阮瞳心里那点不安,顿时散了大半。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

  等等!

  常在河边走,这回是真湿鞋了!

  她还傻愣着干什么?

  难道还留在这,等人醒了,要她负责不成?

  她阮瞳的人生里,可没负责这两字。

  万一要是闹到皇帝耳朵里,她这颗脑袋还要不要了?!

  她瞬间想起了她爹,阮书卷那张铁青的脸。

  快跑!

  阮瞳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忍着浑身酸痛,七手八脚地往身上套衣服。

  裙子穿反了,拽下来重穿。

  腰带找不着了,算了,扯根衣带凑合系上。

  穿妥后阮瞳回头,榻上的人依旧昏迷不醒。

  她挑了挑眉。

  睡是睡过了,脸也确实好看。

  但也就这样了。

  她阮瞳混迹京城多年,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但有一条底线:不碰良家,更不碰病秧子。

  昨晚纯属意外。

  但…

  意外也是她造的孽。

  她摸了摸身上,完了,荷包没带。

  也是,皇家祭祀谁带银子?

  阮瞳视线落在腰间,那枚上好羊脂白玉佩上。

  玉佩触手温润,是上好的料子,这是她逛玉器铺子时随手买的。

  纯粹图它成色好雕工细,戴了两年也算个贴身物件。

  如今正合适,既够值钱当嫖资,又不会暴露身份。

  她利落地解下玉佩,塞进男人冰凉的手心里。

  “喏。”

  阮瞳对着昏迷的裴云寂,理直气壮地交代,“这个给你,拿去抓点补药,好好养养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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