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青叶欲滴。微风拂来,竟感觉还有点点青草香和着泥土的味道。这日,离陆心蔓被程太后召见已过了好几日了,这几日也一直是风平浪静,未曾听闻有什么视频发生。然而,这是真正的风平浪静,还是背后有着暗藏的波涛汹涌也未曾得知。绛云殿内。“娘娘,易太医来为您请平安脉了。”璇玑一如往常来向陆心蔓禀报易北川来请安。但一切平常却也意味着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了。陆心蔓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请他进来吧。”其实,这陆心蔓她的病,近些时日来已经将养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只要静心休养倒也不妨碍。上次曾言让他无事便不用来为她请脉,如今前来,看来是有要事才会过来的。“微臣见过婕妤娘娘。”易北川拎着药箱,俯身行礼。“起来吧。”陆心蔓淡淡的应了声。“烦请娘娘将右手伸出,臣为您诊脉。”易北川瞧着隔了层幕纱的陆心蔓,眼神有些微微的思念。陆心蔓并未出声,只是将手伸出幕纱。这幕纱原是不用的,不过,她却不想易北川对她的心思越来越深,他该寻()
个普通的女子成婚,而并不是在她的身上花更多的心思。然而,陆心蔓其实错了,真要是对一个人上了心,岂是幕纱能阻挡的?“娘娘,您的头疾近日来多已痊愈,不过,还是得好生照看着才是。臣给您开的温补的药还是得每日服用,不可间歇。”易北川依旧先是对陆心蔓的病做出一番诊断,适才解释为何今日来请脉,“臣听闻坊间之言,明王要被圣上赐婚了。”话并未说完,易北川小心的看了看幕纱那头影影绰绰的人影,似乎是并未有吃惊之感,方才又继续道,“似乎是淮南都督之女。”这时陆心蔓才有些触动,淮南都督之女?听着这名头倒是挺响亮的。可是,这程太后许给明王之人,必然还有些其他的什么,难道还真是一贤良淑德之人?不,必然不是。不过,这易北川是如何得知的,他只不过是一介太医,皇上还未下旨,他应该不曾得知这朝堂之事。陆心蔓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前世也只有他一直伴在她身边。当然这也只是陆心蔓的心中所思,并未直言问出口。“本宫知晓了,你,万事还得小心为上。”但是还是忍不住多加了一句关()
心之词。这也是人之常情,没有谁能有那般恶毒的心思,置一心为己的人弃之不理。“娘娘,您在这后宫才是要小心为上,微臣明白,必定不会让娘娘为臣费心。”易北川心中有些感动,不过一句关心之语便能让他心神荡漾,这也证明了陆心蔓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究竟有多高。“那微臣便退下了。”易北川来的目的已经达到,还得到了一句关心之语,圆满的退场了。过了会,才说了一个字,“好。”陆心蔓应下了,看着易北川已然退出寝殿,便从幕纱之后踱步而出。吩咐璇玑倒了杯茶,便一手托腮,一手拿着茶杯喝起茶来。这整日里实在是太过无趣了,她到底不过是宫女,从未学过琴棋书画,和那些官家小姐不同。以前绕朱钗的手艺也不知能否拾得回来,整日在这殿里不是去逛园子,就是坐着发呆。现在也是如此,执着茶杯又开始发呆。过了好一会儿,陆心蔓觉得有片阴影似是在她头上罩了许久。便偏过头去看,先行入眼的便是一条张牙舞爪,神色威严的金龙。慢慢的抬头,果不其然,还是那张她熟悉的脸。“臣妾见过皇上,不知皇上何时来的()
,怎么无人通报?臣妾有失远迎,还请皇上恕罪。”陆心蔓有一瞬的惊讶,便低头行礼,嘴里说的讨饶的话。“朕并未让其通报,怎么每次见你第一句话都是求饶的?你就这么怕朕?”夜尧心里有点不悦,他来了已经有些时候了,只是陆心蔓并未察觉也就罢了,怎么一出口便是求饶的话。陆心蔓真想点头称是,但那仅仅是想想。“不是,臣妾并未害怕。”睁着眼睛说瞎话也莫过此了,陆心蔓觉得夜尧比山中猛虎还要可怕。“罢了罢了,方才见你思虑之深竟未察觉朕,你在想什么呢?”夜尧看见陆心蔓小心翼翼的脸色纵是有再大的火气也无处可发了。便问了心中所想。“臣妾不过是太过闲暇,发发呆罢了,也不曾想事。”陆心蔓如实答道。夜尧看陆心蔓的样子,所言乃是真的,仿若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的头疾可是好的利索了些?朕方才像是瞧见太医从你宫中出去。”“回皇上,臣妾已痊愈的差不多了,太医过来为臣妾请个平安脉,让臣妾按时服药。”陆心蔓心里一惊,夜尧看见了易北川?所以夜尧这是怀疑还是无意之举?不过到底还是先规()
规矩矩的回答了。夜尧点了点头,应了声好。便不再提及此事。“朕瞧着你每日确实无趣,不若出去走走,不要每日待在殿中,免得憋出病来。”“臣妾知道了,只不过天气太过炎热,身子总感觉有些乏,不愿出去罢了。”陆心蔓说的倒是实话,这天实在是炎热,少有几人整日外出走动。夜尧回了一句那就罢了,又提了另一件事,“朕记得前些日似是让你为朕做一香囊,你可做了?”夜尧心里却想着,陆心蔓半分都不懂讨好于他,这香囊他要是不去问的话她怕是已经忘了。事实却如夜尧所料,陆心蔓是真的忘了。“臣妾早已做好,不过,臣妾的绣活实在不够精巧,就没有献于皇上。”这番言辞是推脱之语。夜尧不置可否,抬头示意让陆心蔓将香囊拿出来给他看看。陆心蔓便唤了门外的璇玑去将香囊取来。璇玑将香囊取来之后,夜尧径自拿去了,拿在手里把玩,“绣的确实不怎么的好……”他瞥见陆心蔓似乎要开口反驳,又说道,“不过朕也收下了,到了朕的手上便是朕的。”此时夜尧显得有些霸道。还颇有些意味深长,似是在说陆心蔓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