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蔓想到了自己的前世。她前世,也是不得夜尧的宠爱,或者说,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对于夜尧来说,自己只是可有可无的,一个随时可以伺候他的宫女,用完了也就完了。陆心蔓上辈子的下场,就是她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心惊无比,不敢面对。所以,绝对不能,她绝对不能再一次被打入冷宫,不能让秦琪辛这么欺负她!绝对不能!她不仅不让自己落入跟前世一样的境地,还要一一的报复回来。陆心蔓的思绪也渐渐的有些远了……“娘娘?”耳边传来易北川的声音,陆心蔓这才回过神来。陆心蔓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才睁开眼睛,“怎么了?”易北川看见陆心蔓回过神来,这才又继续低声问道:“方才臣问娘娘,可是要开一些药膳的方子?”“……虽说药石无用,但是若是能够食补一番的话,娘娘的胃口比之前好了,身体也会好一些,也不必整日为病缠身。”易北川建议道。陆心蔓闻言,点了点头,“那你便开吧,那些药又苦又涩,喝下去的时候,胃里都要作呕了,也实在是难受得很,要是能够用食物进补,也()
算是不错的,至少本宫不会一看见就不想吃了。”易北川点了点头,“娘娘稍等。”而后,易北川对着璇玑道:“待会儿我会给娘娘开一张方子,你平时就多注意一下娘娘的饮食,千万不要入口一些相冲的东西。具体有那些,我都会一一都列出来,你只需要细细都记着便是。”璇玑连连点头。易北川又道:“还有,这些门窗,平日里无事的时候,还是开着吧,天天这么关着,就是没有病也要闷出病来了。”易北川其实一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压抑得厉害,原因就是门窗紧闭,一点缝隙都不开。一个本来就不舒服的人,天天在这里待着,最后就算一开始没病的,那怎么也都弄出病来了。陆心蔓现在又开始觉得难受起来,甚至还有些反胃干呕,但是易北川就在此处,陆心蔓只好生生忍着,没有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易北川等交代完了璇玑之后,这才转向陆心蔓,说道:“娘娘,郁结于心,其实最有效的医治方法,就是把内心的心结说出来给别人听,娘娘若是有什么难处的话,不妨说一说,若是臣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绝对不会坐()
视不理的。”在易北川认为,陆心蔓就是因为后宫里那些争宠的妃嫔给弄成了这幅样子,否则也不会连日消沉,到现在都没有缓过劲来。要不是那帮整日都不肯安抚的妃嫔,还有谁会使得陆心蔓烦心至此呢?陆心蔓摇头,她笑道,“本宫知道,易太医是医者父母心,想要医治好本宫的病情,只是本宫这事儿,却是说不得的。”陆心蔓呆了一会儿,然后又苦笑一声,“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时至今日,也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要是再执着于过去的,就真是和自己过不去了,我又何必要这么折磨自己呢?”这件事情,还是真的说不得。因为陆心蔓说了,这件事情,和陆心萝搭不上边,陆心蔓也犯不着为了她产生心病,她之所以会有现在的这种情况,完全就是因为陆心萝当日所说的那些话。说到底,困住陆心蔓的还是上辈子的事情。她还是害怕会重蹈覆辙,害怕今生还是会和上辈子一样的下场,一样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境地。陆心蔓到底还是走不出来。而易北川说的对,心病还需心药医,寻常的药物对于陆()
心蔓来说是没有用处的。用来医治她的药,就是秦琪辛和秦太后,只有她们得到应有的报应,陆心蔓心里才不会怨气难平。不过……现在她的心病大概要多上一样,那就是……夜尧。陆心蔓疲累的闭上眼睛,她真的感觉好累好累,身体乏力,自己完全不想动。不过,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陆心蔓之前就一直在担心,她和夜尧两个人之间,已经不是那种单纯的盟友之间的关系了,现在这种情况,正是她最担心的,而现在,她所担心的还没有发生,但是她却被自己给自己下的套子给绕进去了。真是要命的很,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总有一天,会被自己弄的心神疲惫,精神失常,什么事情都干不了的。陆心蔓对着易北川说道:“你方才说的对,心病还需要心药来医,不过本宫这病,的确是难办,说是说不得,也无法开解,只能等我自己看开了。”璇玑在一旁听见了,忍不住有些发愣。她跟在陆心蔓身边也算是有一些时日了,她从未见过她有什么心病。也就是平时的时候,看上去心思比较重一些,但是大抵上,还是没有什()
么的。陆心蔓这话说的,实在是太奇怪了,毕竟作为一个整日跟在她身边却还从未发现的事情,就这么轻轻巧巧的从陆心蔓嘴里说了出来,璇玑觉得实在是有些郁闷。而易北川则是暗叹一声,陆心蔓不说的话,他也实在。是不能强求。易北川无奈,只好说道:“既然如此,娘娘自己都看得开了,也轮不到臣来说什么了。娘娘对自己的病情上心了,身体才能好的快,还请娘娘切记这点。”陆心蔓点了点头,“这段日子以来,本宫大病小病不断,实在是麻烦易太医了。”“娘娘哪里的话,这是臣的分内之事。”事情已经差不多都办好了,也实在是没有必要继续留下来了。易北川刚想要告辞离去,但是却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身形微微一顿。寻思一番了之后,易北川还是觉得此事应该和陆心蔓她说一声。“娘娘,臣有一事,想要告知娘娘。”陆心蔓挑了挑眉,“易太医有话不妨直说。”易北川道:“前几日,椒房殿传太医去诊病,臣虽然没有应诊前去,但是听说前去诊病的的同僚说了,淑妃娘娘她,似乎是有些不太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