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7 章 遗失的面具
话声一落。道姑手上飞出两道红线,一根飞向了白雅,一根飞向了尸猴。红线飞出的速度很快。其中一根,迅速缠住了尸猴。白雅不断地后退,脑袋往边上一歪,方才躲过红线,右手一抖,将红线拉住。但是红线上的力量,非常地大。白雅身子朝前面摔去,手上已经多了红色勒痕。尸猴的表情也非常痛苦。我喝道:“住手!你敢乱来。我用金蚕杀你!”我身上是带着金蚕蛊的。“我是除魔卫道,不伤人!”道姑冷笑一声,“你若敢放金蚕,她的手马上就断。这是九死蚕的血蚕丝!”好霸道的道姑。我眼角抽动一下。九死蚕是极其独特的种类,口吐血色红丝,炼成红线之后,异常地坚韧。金宝与金玉,两人绕到了一边。我盯着红线,察觉到表层有金光闪烁,应该是有道力注入了血蚕丝上。我知道她所言不虚。白雅没有办法,自行松开血蚕丝的。“你是隐居的高人!在下孟无……乃是……”这个时候,不能用强,只能说软话了。“蕙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道姑听到这声音,微微地一惊,脸色瞬间就变了,手中的血蚕丝落在地上。转()
身就跑到洞外。我招呼金宝赶紧解开血蚕丝,也跟了出去。雪夜之上,一个身影来得飞快,手中举着火把,像是踏雪而来,站在树下面。来人只露出半张脸,在摇曳的火光下,看不太清楚。“你……你怎么来了?”道姑态度有些复杂。火把下露出的那张脸,朝这边看来,忽然瞧见了我,惊讶地喊道:“你……孟无,你怎么会在这里?”话声一落,黑影直接转身就跑了出去。他认得我吗?我连忙追了上去。他个子比我高,不断地跳过石头,再加上他熟悉这边。很快,我与他之间,拉开了距离。“你是谁?为什么要跑?”我大声喊。那个黑影是听得到我的呐喊,但是没有转身,速度越来越快。我没有放弃,经过一处石头,纵身奔跑,渐渐又拉近了距离。我看准了方向,把四眼蟾蜍取出来。“四眼蟾蜍,难为你了!”我心中喊道。随即用力,把四眼蟾蜍扔了出去。咚!黑影让我打中了右脚,速度变慢。我乘机,从一处石头跳起来,扑了过去,一把拉住了他黑色风衣。忽然,从他黑衣之中,飞出黑色的东西。我只得闪身躲闪。乘着这个空()
当,黑影抓了一根藤条,晃悠一下,冲到数米之外,顺着一个大坡,滑雪离去。我定睛一看,那细小的蜈蚣。是一只细小的蜈蚣。这种小蜈蚣。在太乙峰上,麻豆豆用过。没想到这里,再次遇到了。我后撤了两步,踩死了追上来的小蜈蚣,“小东西,小爷在双龙山,见过一米长的蜈蚣。还会怕你这些小杂碎!”我把四眼蟾蜍,从积雪之中翻出来。在雪地上,有个黑色布袋,正是从黑影身上落下来的。我见了起来,原路返回洞穴。道姑没有犯难,任由尸猴瑟瑟发抖,她失神地坐在火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接着篝火,看看带回来的东西。除了一些细小蜈蚣之外。便是一个面具。看到面具,我整个人颤栗不已,久久都说不出话来。“这是冥王面具!”我倒抽一口凉气。黑色线条勾勒,极其精细,充满着一种诡异的美感。上面的冥王头像,展示着一种令人沉迷的力量。那个黑影,怎么会有冥王面具的?“这种图案,还真是邪里邪气的。”白雅看了一会儿,摇头说。“定力不足!不要与它对视!免得陷入其中!”沉默的道姑,忽然开口()
说话。我惊诧之余,也陷入了沉思之中。熟悉的身影。冥王面具。还有刚才的声音。以及他一眼就认出了我。“是他!是他!”我紧紧地握着面具,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是谁?”白雅看着我。“是兰花冥王,在江城的时候!我与白帝大人,就差点让他抓住了。我不会忘记他的声音。”我大声喊道。按照那半张脸毁掉冥王所言。黑玄司有七大冥王,按照黑衣、白衣等衣服颜色来区分。兰花冥王与半脸冥王,都是真的冥王。也契合了我的猜测。麻豆豆以及张三猿最后,说的那句“兰花、兰花”。是指向一个人。在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眼下令人困惑的是,兰花冥王与眼前,这个叫做“蕙兰”的道姑,有什么关系?从他们口吻之中,应该是相识的故人!我看着道姑,想从她眼中,看出一些眉目,但最终失败了。白雅保持高度警惕,一只手落在腰间,随时都可以拔刀。“你认识他?”我问。“认识!他跑了吗?”她问道,目光盯着冥王面具,有几分失神,再无逼人的厉光。“他逃了!放了一些蜈蚣出来!好在,我反应很快!()
”我说。“他是喜欢用蜈蚣的!”她依旧有些失神。“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是黑玄司的冥王?”我再次追问。道姑一愣,困惑地看着我,“什么意思,什么冥王,什么黑玄司啊?”我也是一惊,“就是刚才那个黑影。”“我不知道什么冥王!我只晓得,他是萧家的失意人!是逃离了萧家的弃子!”她摇摇头,在火光之中,闪烁着泪光。她应该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悲伤流泪了。我不由地心想,这个冥王,以原本面目来见道姑,收起冥王面具。看来,他并没有想隐瞒道姑。再加上他所用的黑毒蜈蚣。我眼前一亮,老萧擅长使用蜈蚣,他所在的赣西省萧家,就是个蜈蚣世家。难道说兰花冥王,也是萧家人。令人意料不到的是,萧家也有人在黑玄司内部,而且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兰花冥王,欢养兰花,可能是因为道姑“蕙兰”名字有“兰”字,又住的南梦溪这么一个多兰花的地方。爱屋及乌,他就喜欢养兰花了。“他为什么会成为萧家的弃子?”我问。“萧家的家事,你没有资格知道!”她冷冷说。“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我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