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几位强者都纷纷给出允诺,昊阳眼神转动,他展颜一笑,道:“各位道友要是如此说的话……”“无始还真有一事相求。”昊阳此话一出,镇元子几人眼神微微一凝。“怪不得无始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身大道的真谛,原来在这里等着呢。”镇元子暗自道。他凝重了起来,直觉告诉他,能让‘无始’以如此代价而所求之事。必然不会轻松。伏羲三人同样也露出了一缕凝重之色,不知道‘无始’接下来会说些什么。看到众人这副模样,昊阳笑了一下,他开口道:“诸位道友无需如此凝重。”“无始所求的并非什么大事,而是准备加入天庭,谋取一个职位,得享天庭气运。”昊阳如实的开口道:“各位道友应该都会在天庭成立之时去观礼,无始只希望到了那时,各位道友能略作表态,稍微支持一下。”听到了昊阳的所求,镇元子诧异道:“无始道友,你竟然准备加入天庭?”昊阳微微点头,道:“近些年流浪久了,也想找一方势力安身立命,恰逢听闻妖族要建立天庭,也就想去试一试。”伏羲皱着眉头,劝道:“道友,天庭乃()
是是非之地,虽然气运深厚,却也是因果纠缠。”“你真的要加入天庭?”伏羲这话出于好意,他很清楚妖族成立天庭之后会做些什么。争霸洪荒是必然的。而这样做的话,注定要和盘踞在洪荒大地之上的巫族起冲突。如果说巫族到底多强,千年前的伏羲可能知道的并不太清楚。但在当年紫霄宫之外,伏羲以及一众强者亲眼见识到了后土的实力。因此深深的意识到了,祖巫到底多么恐怖。有着‘七大’祖巫的巫族,有多么可怕。所以伏羲不愿看到‘无始’成为天庭的一员,那意味着这位前途无量的妖孽人物,很可能会夭折,最终横尸野外。“没错。”“无始道友,你要考虑清楚才是。”红云也在此刻开口劝道。女娲的反应和几人不同,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昊阳一眼,似乎是在深思。听到众人没人赞同他加入天庭,昊阳心中暗道:“看来都知道天庭是滩浑水,无人愿意涉足。”“至少太乙境界的无上存在是如此。”他在思索之时,也认真的说道:“各位道友无需再劝,我意已决。”“关于妖族、天庭,无始也去了解()
过。”“经过了万般思量,终于做出了决定,并非一时之念。”他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传进了众人耳畔。看到昊阳态度坚决,镇元子微微蹙眉,道:“既然无始道友意已决,那贫道就不再劝道友。”“如果真到了那日,贫道会支持道友。”镇元子十分认真道。听到镇元子的支持,红云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说道:“我也是。”“假如无始道友真的需要支持,我也不留余力。”两人纷纷表态之后,女娲依然在沉默,伏羲见此,他迟疑着说道:“诸位是否知晓东王公于海外建立的‘仙庭’?”此言一出,昊阳微微愣了一下。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会从伏羲的嘴里听到‘仙庭’之名。当初的仙庭之行,昊阳收获的盆满钵满,不说修为的巨大提升,只说外物就得到了纯阳青帝长生战甲以及扶桑神树。如今,蚩尤正将扶桑神树枝干炼制成扶桑神箭。千年之后,射日神弓搭配上扶桑神箭,威能也会暴增。今天再次听到‘仙庭’,昊阳心中自然情绪复杂,难以平静。伏羲注意到昊阳心中的情绪变化,他诧异道:“无始道友莫非是知道?”()
听到伏羲询问,昊阳也没有隐瞒,他点头道:“的确听到过。”“当初我本有心去仙庭看一看,是否能谋取一个位子。”“但得知了仙庭远在东海之后,也就熄灭了这个心思。”昊阳说着露出了几分唏嘘,道:“那时的我不过玄仙修为,难以横渡天地抵达东海之畔。”他开口之时,镇元子也道:“关于‘仙庭’的成立,贫道也略知一二。”他好奇问道:“伏羲道友忽然说起‘仙庭’到底是为何?”看到红云也露出探究之色,伏羲也不卖关子,他开口说道:“我和妹子游历之时,偶然听人说起过一些关于仙庭的消息。”“咦?”昊阳诧异了。同时,他也十分的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消息。东王公以及仙庭的几名仙王被他所杀之后,莫非仙庭还没有解散吗?真要如此的话,那也就算了。毕竟。他和剩下的仙庭强者没什么恩怨,但假如和东王公有些关系,他就要找个时间,再去一趟瀛洲仙岛了。镇元子和红云此时也好奇了。接着,伏羲凝重的开口道:“诸位也许不知道,仙庭……”“被人覆灭了。”此言一出,镇元子和()
红云瞬间变了脸色。镇元子错愕的脱口而出道:“仙庭被灭?”“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事?”他充满了震惊,由不得他不如此。东王公的实力不言而喻,绝对不弱,而据镇元子的听闻,仙庭还有数名金仙存在。如此一来,仙庭放在如今的洪荒,绝对是一股不弱的势力了,远比五庄观强得多。这也说明,能覆灭仙庭的势力,也可以更轻松的覆灭五庄观。这让镇元子不得不震惊、忌惮。就在伏羲还未开口之前,镇元子压抑着心中的震惊,沉声道:“东王公的下场如何了?”“是不敌强敌败走了,还是……”镇元子的话语声越来越沉重了,带上了一丝压抑。如果东王公没有败走,那么以仙庭覆灭的情况看,那必然是陨落了。换而言之,东王公是这一世第一位陨落的无上者。大殿内沉默了半晌后,伏羲的话语声响起,他同样沉声道:“自那以后至今未曾听闻东王公的音讯,由此可见,最好的情况也是重伤。”听着这话,昊阳暗道:“东王公的坟头草都得有几丈了。”虽然他知晓事情始末,却不能说出来,只能故作不知的在一旁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