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青光大道蔓延到了西王母的身前。一道缭绕不朽气息的人影也紧随而至。只见那人身穿一件云锦青衫,腰间系着一条玉带,一头蓝发齐腰,双眼狭长,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似乎习惯了俯视众生,被万灵跪拜。“见过西王母,请跟我来。”仙庭使者玉龙微微躬身道。他狭长的双眼扫了一眼昊阳,一抹嘲弄一闪即逝。“果然和东王公大人说的一样,蝼蚁一般的存在,不到玄仙也敢出来。”“当真是贻笑大方。”仙庭使者心中嗤笑。要不是有东王公嘱咐,对于玄仙之下的生灵,他是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有毒吧?”昊阳微微皱起眉头。他是跟着西王母一起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就这样轻视他?轻视的话也就算了,但是,这名仙庭的金仙似乎另有些谋划。因为角度的缘故,西王母没有注意到这些,她迈步就踏上了青光大道,而在昊阳准备跟上的时候,仙庭使者玉龙微微侧身,似乎不经意的挡住了昊阳的路线。见到这一幕,昊阳的双眸已经浮现冷光了。在他的眼里,这名仙庭金仙简直像是有毒,原本见到对方的身上没有()
妖气,他也就准备无视对方。但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哪会忍受?一个紫色宝箱竟然敢放肆?“滚开。”昊阳冷声道。要是实力微弱时,他当然会选择忍气吞声,但是变强不就是为了不受气吗?要不是顾及到身上有重任,昊阳已经出手,他要把这名仙庭金仙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估计……这双眼珠子里露出惊恐要比闪过嘲弄好看许多。“你说什么?”仙庭使者玉龙呆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他听错了。一个不到玄仙的蝼蚁,平时在外面给他舔脚的资格都没有,竟然让他滚开?“滚。”昊阳冷哼了一声,脑海里闪过了种种手段,他要惩治此人。这就是洪荒。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蝼蚁,你再说一遍。”仙庭使者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语气狠戾,满脸都是寒意。他双眼充满疯狂,他身为龙族,身为金仙,什么时候被人这般挑衅过?哪怕同族的玄仙,见了他都要称龙神大人,并且给他献上自己的伴侣,让他尽情的享用。结果……一个真仙,敢让他滚?巫族?巫族又能怎么样?他们龙族不也是血()
脉强横?“再不让,斩你。”昊阳话语声冷冽。如果此刻是在野外,面前的仙庭金仙估计连不朽金性都被他打碎了。“好好好。”玉龙气的浑身哆嗦,若非忌惮一旁的西王母,他早一巴掌抽出去了。他此刻决定,要在杀掉昊阳之前,狠狠折磨。他要显化真龙之躯,一点一点的嚼碎了昊阳。心中浮现种种恶毒,玉龙做出了一个让他倍感屈辱的动作——玉龙真的让开了。看到两人的争锋告一段落,西王母美眸深处浮现出一抹笑意。她能感应出玉龙不是老牌的金仙,成为金仙顶多不到两百年,而以这样的实力,昊阳绝对不会畏惧。“啧。”昊阳一边走向西王母,一边哼道:“都说好狗不挡道,你连一条狗都不如。”“东王公怎么会派你出来迎接西王母前辈。”他的话语一字一字的传进了玉龙的耳中,这让玉龙双眸倏然浮现一抹血色,眼里的怨毒与杀机几乎化为了实质。他发誓。昊阳死定了。他玉龙说的。以生命为注!他身为龙族,本就遵循着血脉随性而为,从不修心,并也对修心嗤之以鼻。不然,玉龙也不至于因昊阳的三()
言两句就如此愤怒,牙齿都磨得咯吱作响,紧紧握起的双拳也渗出了仙血。滴答!一滴滴不朽的仙血滴下,蕴含造化生机,普通生灵得之能有一丝真龙血脉。看到这一幕,再想起玉龙刚刚的嘲弄之色,昊阳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冷笑。从玉龙的态度上面来看,他这次仙庭之行,收获应该不会太少。“东王公……”“你这是准备搞事情啊。”昊阳喃喃自语。他没有故意压低声音,西王母和怒火滔天的玉龙自然也听到了。西王母美眸微转,顿时了然。要不是东王公在指使,以玉龙的胆子岂敢在她的面前如此作态?以西王母的智慧,本应很快就看穿这一点,不过此刻距离仙庭越来越近,她思考的全是要如何应付东王公,倒是忽略了这一点。“竟然敢对东王公大人不敬。”玉龙的脸色微微抽搐,他的杀意更深几分。不再多言的玉龙沉默的带路,走在青光大道的最前方,西王母和昊阳跟在后面。昊阳深深的看了几眼扶桑神树后,他就转而研究起了所踏着的青光大道。昊阳发现行走在青光大道上,一步之间相当于千百里,明明他只是在正常迈()
步,没有动用什么手段,结果却有这样的神异之处。这让他颇感惊奇,他记得西王母也有类似手段。注意到昊阳对此非常的好奇,西王母开口解释,她道:“这是阵法之力。”“看上去是由青光组成的道路,实则这条道路上的空间已经压缩、扭曲,修成了太乙境界的强者,都能掌握类似的手段。”听到西王母这么说,昊阳恍然,道:“太乙境界触碰到了空间的奥妙吗?”“没错。”西王母微微颔首。这一刻,哪怕杀机滔天的玉龙都暗中竖起耳朵,想听更多关于太乙境界的奥秘。昊阳注意到了这点,他本来到了嘴边的话被咽了下去,转而道:“多谢前辈解惑,剩下的奥秘等回去的路上我再请教。”昊阳此言一出,让背对着两人,并且在偷听的玉龙顿时僵住了,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化为了怨毒。“回去?”“你还想回去?”“本神让你活不过一个时辰!”玉龙心中怒吼。他决定把西王母和昊阳带到东王公的面前之后,就找借口对昊阳出手。不对,他根本不用找借口了。渎神!该杀!这是尊严之战,哪怕西王母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