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忙完的魏时序来了。
这天晚上,他敲响了隔壁权知岁的公寓门。
他明显刚洗完澡,头发都没擦干,发梢沥着水。
权知岁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走进来,大爷似得的坐在沙发上。
“我要喝水水。”他张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权知岁差点笑出来:“你干嘛撒娇?”
魏时序:“你不是也经常撒娇?”
权知岁瞪着他:“我哪有!”
魏时序:“你现在就是在撒娇,就刚刚那句。”
权知岁眨了下眼睛,呵斥:“我刚刚在凶你!”
魏时序笑道:“看,又撒娇了。”
权知岁惊讶极了:“你把凶理解为撒娇?”
魏时序摇头:“不,是你冷静情绪之外的所有,对我来说都是撒娇。”
权知岁:“……”
接不上话。
魏时序看着她笑:“你这是什么表情?怪可爱的。”
权知岁:“被你镇住了,那我的冷静情绪是什么样子?”
魏时序摇头:“哇!巨可怕!真的,洞察一切致命一击那种,我看你这样对付别人很爽,对付我,我真的会超怕!”
权知岁被他逗笑了!
魏时序看了一圈,问:“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随时来你这?”
权知岁点头:“可以了。”
魏时序想了想,起身将她拉过来,抱住:“你跟我说原因,你说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权知岁拿起茶几上的一粒葡萄递给他:“猜猜看。”
魏时序接过葡萄在指尖把玩,没多久就抬起头。
他问:“在你起坛之前,所有人都可以来你这坐坐,除了我,对么?”
权知岁眼神有些认真:“对。”
魏时序将那颗葡萄剥开,放进了她嘴里,问:“你害怕我的气息留在你的居住空间?”
权知岁点点头。
魏时序凑近了,靠的很近,手还伸出来抚摸她的后腰。
他声音就响起在她耳边:“你就这么喜欢我?喜欢到害怕我接近,干扰你?”
权知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把他推了推。
魏时序:“干嘛?一个月没见了。”
权知岁:“那亲亲?”
魏时序低头亲了她一口,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你不回答我的问题?”
权知岁:“你都说对了。”
魏时序坐直了身躯,缓慢的解开领口纽扣,看着她笑:“更精确一些,你更怕的是这件事的提前发生……你害怕我勾引你?”
权知岁别开眼:“头发擦擦。”
魏时序:“不擦,你喜欢我这样。”
权知岁伸手,勾了勾他的衣领。
魏时序根本受不了这种,一下子就压了过来。
他亲吻了一下她的双唇,又咬上她的耳垂,轻声喊着她名字:“权知岁……你主动一点,我好喜欢……”
权知岁手指穿插在他的发间:“……你怎么这么能喘?”
魏时序:“做这种事就是会呼吸重,控制不了。”
权知岁揉着他半干的头发:“其实,我梦到过。”
魏时序的动作顿了顿,目光看着她的脸,又亲了一下她的唇。
“说说你的梦?”他道。
权知岁捧起他的脸:“那你再猜猜?”
魏时序:“手上没东西,你要我玩着你的樱桃猜?”
权知岁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直接这么做了。
过了会儿。
两人来到了房间。
魏时序在喘息中开口问:“是不是长痘痘那几天?”
权知岁:“你为什么这么聪明。”
魏时序轻吻着她:“很好猜的。”
权知岁:“……”
魏时序:“我在梦里是什么样子?”
权知岁:“……就像现在这样。”
魏时序:“那你喜不喜欢?”
权知岁:“嗯……喜欢。”
……
深夜。
权知岁熟睡。
魏时序安静起身,没开灯,走进了她的衣帽间。
旁边有一扇窗户半敞开,月光透进来,照亮了些许。
他看着这一柜子的黑色衣服,一路走,走到底。
以他对她的了解……
她高中时也喜欢他,但抗拒在一起。
喜欢和接受是两回事。
这是他在武当山的那武馆住了两个月,又花了一整年的时间,才逐渐懂得的道理。
一直是两回事。
两人的17岁和20岁,哪怕同一个人,也是两回事。
她一直很清醒,但她是个完整的人,她不止有清醒和爆发,还有各种情绪和触动。
她有她的可爱之处,也有旁人不知情的难过事。
有关他的事她都喜欢藏,一藏就是半年甚至更久。
她藏着她认为不该有的情愫。
所以那件衣服……
魏时序走到了最深处的柜子旁,缓慢打开。
他垂着眸,拉起了角落里,藏很深,最不起眼的那件衣服。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无声的笑。
这是一件秋衣,男款的黑色冲锋衣。
藏在一整排的冬装最深处,与大量的黑色大衣挤在一起,差点就发现不了。
魏时序没有将这件冲锋衣全部拉出来,只是拉起一角,一直看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就是这件黑色外套开始。
善于发现细节的他总是在观察她,他见不得她委屈,受不了她吃苦。
那会儿还不是爱,他也没想过去买什么衣服给她。
就在课堂上直接走出教室,去宿舍给她拿了件衣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给她衣服。
而且他是个有洁癖的人,不喜欢别人碰他东西,孔铭泽就算了,其他人碰一下他就想把衣服直接扔掉销毁。
但却给了她一件他穿过的衣服,有些喜欢,甚至期待她的触碰。
淡淡的好奇和欢喜。
她为什么留着这件衣服?
之后两人发生了那么多事,他送给她那么多东西。
她只带走了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超过了铺满钻石的小熊?超过了沉香手串?还是超过了那个岛那个小笼子?
价值上都没有。
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衣服。
但却在灵魂上勾了厚重的一笔!
如同那颗破烂的篮球……
良久后。
他松手,靠在窗旁。
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他挂在胸前的山鬼花钱。
金红闪亮。
他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风很轻柔,吹拂着他的额前发,也将那枚金红色的花钱吹起,缓缓荡漾。
他静静的在这里,一个人待了很久。
卧室里响起了翻身的动静。
她没醒,只是翻个身。
魏时序伸手,将这件黑色外套往里面藏的更深了些,然后轻轻合上衣柜门,走向卧室。
走向那个他17岁时就想追的女孩。
回到她身边。
有结局的是故事,没结束的是人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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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随便聊聊
诸葛孔明的CP线和左子辰剧情在番外写,明天更。
不满两月写完一本书,五十万字,ChUa的一下就写完了!
正常这字数得写半年。
谁有我快?
这本书其实就是情侣分和,只是两位主角情绪起伏落差较大,高的直冲云霄,低的坠落深渊,感情方面更细化了。
但终究是本纯粹的感情流言情小说,非剧情流。
我第一次加了些写法在感情戏上,有些地方可能绕深了,能追到最后的大家都不容易。
聊聊我消失八个月的事。
去年我住进了一个不好的地方,大概是7-8月份开始不对劲,到了10月份进入巅峰,12月直接崩溃。
期间。
没了一只猫,夜灵死了,死因蹊跷,一个小手术就没了,百分之一的概率发生在它身上。
其他猫也接二连三的生病。
没消停过。
最后,我开始不对劲。
无法细说,诡异事件。
之后几乎是硬撑着将洛因幼那本写完。
留不下只言片语,完结感言都没写,写不出来。
那段时间我碰不了键盘,打不出一个字,灵感被吞噬了。
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无法用科学解释。
有朋友是高功但很远,隔着千里起了卦……
外邪入侵。
那地方住了半年,把我摧残到了一定地步。
我现在可以说是完全变了个人吧。
精神?魂魄?
被撕咬下来一大块!
已经很强大了,我没疯。
上本完结后我搬家,休养生息。
我心理变态应该是一直的,只不过去年那事把这些彻底勾了出来。
但就是一念之间,让我想通了一些事。
我思考的是,怎样在原则范围内变态。
接受了自我性格缺陷,直面恐惧与未知。
歇了几个月后,我去了趟十堰,在武当山找了个武馆住了一个月。
在此之前我没怎么出门,没见人。
不孤僻,就是不想,无感。
道场很舒适安静,随心所欲。
我被包容了。
这疗愈了我些许,但疗不了全部。
回苏州后我继续歇着,又歇了几个月。
留下来的创伤似乎是永久性的,除却性格、想法,我文风有了些变化。
对了我之前是什么文风?
好像也没特定文风,无规律。
每本书都写的不一样,跨度很大,不写单一套路。
聊聊男女主。
之前我较为擅长描写女性角色和打斗场面,但不清楚现在还擅不擅长。
不擅长写男性,也不会写感情戏,这一直是我的弱项。
《熬鹰》落笔的最初想法跟小哭包一样,依旧是练笔,因为不擅长所以练。
然后我就写了‘魏时序’这种有‘性格’的人当男主。
无论好坏,不论成功。
我的感觉是注入了灵魂,变得有血有肉,优缺点并存。
活生生的人。
‘权知岁’是一种美好,说不清楚,要感受,体会。
她很多思想啊是她的一种自我相信,有勇气往前冲。
身世再惨,自卑什么的不存在。
在此,祝福大家在人生路上都能遇到一个‘范师留’!
我很遗憾,没有遇到过‘范师留’。
又幸运,我是我自己的‘范师留’。
没什么好与不好,都是一种经历。
有关‘指尖思维’评论区有懂的吗?瞎鸡儿造的词,懒得查资料。
简单说一下,就类似章鱼那种,章鱼的每只触手都有脑神经。
我每次码字都有这种感觉,十根手指跳过了思考直接蹦出内容,比大脑精心构思的厉害,也直接。
很奇妙!
有关卡文,这真不受我控制。
是手指自己要卡在那的。
不关我事。
再说说我的身体。
确实不行,从小体弱多病,药罐子,病秧子。
经历了去年那件事后精气神消化大,脑子还变态了。
这可咋整?
有关新书,开书时间未定。
也未必写那本女主成长的玄学,那本的设定有点复杂,世界观有点大,我有点把握不住。
现在我状态不佳,不适合写长篇。
完结感言想到哪写到哪,没有逻辑。
很久没说话表达自己,聊的有点多。
就断在这里。
大家等番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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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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