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号的楚幼幼怎么也想不到,皇帝会突然把自己点到。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中,她有些慌乱的站起来。“陛,陛下……我这是。”陈阳轻轻笑了笑:“你这是被朕选上了。”“当然,能不能成为楚妃,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说罢他便拂袖而去,而王承顺恭敬的上前,来到一脸惊喜的楚幼幼面前。“恭喜了姑娘,请随咱家到司礼监验明正身吧。”楚幼幼像中了头奖一样,跟着王承顺走了。……陈阳本来是不想选妃的。但是……看见那么多少女用期盼的眼神望着自己。他觉得自己不选一个出来侍寝,实在是太对不起人了。于是,他便抽中了楚幼幼。也没什么别的心思,就是看她长相不错,有些柔弱,略像紫微。不过比起紫微,她的身材要好的多,可以说是前凸后翘。优哉游哉的从御膳房吃了晚饭,又在宫里溜达了一会儿,消消食,陈阳就到了养心殿。每一个和陌生女人相处的夜晚,总是令人期待。陈阳完全不知道楚幼幼是个什么样的人,甚至下午听过太多的名字,连她的姓甚名谁都忘了。宫女们知道皇帝今晚要陪新妃子睡觉,早早的把养心殿布置了一番。床单被套都换成了红色,角落里薰着香,桌上放着几块糕点,一盘花生,还有一壶清酒。陈阳先进去了,给自己倒了一杯小酒。正品着,换了一身清凉薄衫的楚幼幼推门进来。“陛下。”“()
来了,坐。”陈阳是老司机了,很自然的把身前的凳子推了推。但楚幼幼还是这辈子第一次和陌生男人共处一室,才进来就羞红了脸,心里砰砰直跳。坐到陈阳身前,她都不敢抬头。陈阳给她倒了一杯酒。“紧张吗?”“嗯。”“喝点酒吧,朕又不会吃了你,咱们先聊聊天。”皇帝亲自倒的酒,楚幼幼不敢不喝。接过来,一杯干了。但楚幼幼没想到,这是新醅酒,五十六度的,一口闷下去直接咳嗽起来。“咳咳咳……”“陛下,这是什么酒,为何如此之辣?”陈阳和善的看着她:“慢点喝,这是白酒,比不得你们平时喝的米酒。”“哦。”“对了,朕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回陛下,楚幼幼。”“哦。”陈阳恍然大悟,继续微笑着看着她。“你是哪里人呀。”“回陛下,小女子家住锦官城。”“川妹子呀,怪不得这么漂亮,你说话不用那么拘束,陪着随意聊聊就行。”“好,陛下。”陈阳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伸出一手。楚幼幼还没懂起。“陛下,干嘛?”“把你手给朕看看。”楚幼幼当即羞的满脸通红,别过脸,把一双冰凉的白玉小手,放到了陈阳掌中。陈阳肆意摩挲着这小手,继续开口:“为什么想来选妃子?”说到这个,楚幼幼似乎有些哀怨,小声道:“前年爹爹觉得我到了出嫁的年纪,然后便给我找了媒人,天()
天说媒。”“但媒婆子介绍的男子我都不喜欢,要么看着面相太丑,要么太过粗俗。”“有些我看着不错的,爹爹又说人家家室不行。”“结果说了一年的煤,我还是没嫁出去,然后今年突然看到选妃……我爹爹本来就念过书,小时候也教过我识文断字,便和我商量,要不要试一试。”“然后没想到,竟然真的来到了陛下面前……”陈阳边听边点着头,敢情这还是个眼光比较高的大龄剩女。当然,古代的大龄可一点也不大,楚幼幼才刚刚过了十八。捏着她的小手,陈阳再次开口:“那你觉得朕,符合你的要求吗?”楚幼幼没想到他每一个问题都这么直接,脸上红云更浓。“陛下能作出那么工整漂亮的诗词,文采惊人,面相也是极好,自然……自然是符合的紧。”“那你何不敢抬头看看朕?”楚幼幼笑了一下,闪躲着眼神,匆匆看了一眼陈阳。而皇帝也懒得再逗她了,起身拉着她往床上走。楚幼幼有点没反应过来。“陛下,这么快的吗?”“朕明日就要出去一趟,良宵易逝,自然要珍惜。”“陛下,你要去哪?”陈阳微微转头:“这不是你该问的。”楚幼幼自知失语,连忙低头道歉连连。但皇帝也没说什么,拉着她来到床边坐下。原本牵着她的手,突然就环抱到了她的腰上。楚幼幼更是紧张,皇帝的每一个动作,对于她来说都绝对的第一次。()
她把头深深的埋在皇帝怀里,而陈阳开口问:“司礼监给你讲过床围礼仪没有?”这话题,又深入了点。楚幼幼的声音变得几乎细弱蚊蝇。“时间仓促,只讲过一些,我羞的很,没怎么听。”这个回答就很妙了,陈阳最喜欢教习她这种含苞待放的女孩子。“那你顺着朕的意思来,朕会很温柔的。”“就先从亲吻开始吧。”说着,他托着楚幼幼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楚幼幼愈发紧张了,说话结结巴巴的。“陛下……会不会痛呀?”“会有一点点痛,后面就好了。”说罢,陈阳便轻轻含住了她的芳唇。养心殿的烛火摇曳着,床上的两人,倒在了一起。……第二天。清晨。楚幼幼醒着,望着雕龙画凤的天花板。此时她的感觉很奇妙。从今天开始,她便成了皇帝的妃子。而这宫中的一切,她都根本不熟悉。会不会,有哪些恶心人的宫斗环节?又会不会从此深守宫闱,变成一只不见蓝天的金丝雀?这一切,都没有答案。她就这么躺着,也不敢乱动,生怕惊醒了旁边还睡着的皇帝。不过这皇帝也真是的。什么不痛,都是骗她的。明明身上是火辣辣的疼,她现在起身都困难。就这么紧张的期待了一阵,皇帝醒了。转过头,陈阳看见她瞪着个大眼睛,一脸惶恐的样子。“楚妃,不要那么紧张。”“都陪朕睡过一觉的人了,放开点。”()
说罢他就把楚幼幼搂进了怀里,用温度让她放松。楚幼幼小心的在皇帝的胸前蹭了蹭:“陛下,我不是紧张,我是有些害怕。”“毕竟这宫里,我是第一次来。”陈阳笑了笑:“朕的宫里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你想去哪里走动都可以,出宫都行。”“出宫都可以的吗?”“当然,朕是要你做妃子,又不是囚犯。”对于陈阳来说,他是真正尊重和他睡在一起的每一个女人的。他不会将她们视作玩物,而是真正的把自己的温度分给她们,做一个尽职尽责的中央空调。既然尊重她们,那肯定不会太过限制她们的人身自由。当然,妃子们的自由也是有限度的,她们也不能天天出宫去疯玩,而且每次出宫都必须有侍卫和太监跟着。“好了,朕要起来了,你帮朕更衣吧。”“哦哦,好。”陈阳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床头处已经放好了一套衣衫,这是昨晚宫女就备好的。楚幼幼服侍着陈阳洗脸,还伺候着他刷牙,然后才在镜子前为他更衣。但很快她就发现有点不对。皇帝这衣服,怎么看起来不像是朝服?而且衣衫旁边有一个包裹,里面似乎放着一件锁子甲,陈阳要带走。“陛下,皇帝不是应该早上去上朝吗?你穿的这是要出门吗……”陈阳望着镜中的自己,目光沉稳:“朕要出一趟远门。”“去干什么?”“去用朕的脚步,丈量大玥新的边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