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铁马好难骑!”出了洋相的王承顺拍着身上的土抱怨着。“多练练就好了。”陈阳宽厚的笑着,上前扶起了自行车,转身对旁边参加验收工作的黄投工招招手。这家伙现在也剃了个大光头,职位不低,现在是皇家兵工厂厂长。“窦厂长,在目前这个自行车的样式上面,后面再加一个载人的座椅和跨篮,到过年前,给朕生产2000辆出来,有没有问题?”现在距离过年二十天不到,听到这么急的要求,窦建料脸上拧成一团,叫苦道:“陛下,恐怕不行啊。”“现在工期很紧,过年前能把盔甲打造出来已经是极限了。”陈阳想了想:“这样,你把工匠分为两批,从今天开始,兵工厂晚上也通宵开工,赶制自行车。”窦建料眼睛都瞪大了:“陛下,哪有半夜开工的工坊啊……”在古人的眼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是颠破不破的真理,就没听说过晚上还要加班的。然而陈阳哼了一声:“只有十二个时辰连轴转的工厂,才能配叫工厂!”“人累坏了可以轮换着顶上,炉内的火一刻也不能停!”窦建料叹()
了口气,又摊手道:“陛下,那把工匠分成两批也不行啊,那白天的产量就不够了。”陈阳摇头道:“朕看过了,你们现在主要还是靠师傅打造兵器,徒弟只能在旁边打下手。”“甚至有些师傅还故意藏着掖着,不想让徒弟上手学技术。”“他们心里想什么朕还不明白吗,不就是怕徒弟学出来了,抢了他们十两月钱的工作吗?”“你去跟厂里的师傅们说,放开胆子让徒弟干,干坏了也没关系。”“不管有多少新的师傅练出来,十两月钱朕统统发足,不管学徒搞废了多少材料,朕统统兜底!”“兵工厂是重中之重,朕有的是钱往里砸,给我好好干!”听到陈阳都放出了这样的豪言壮语,窦建料不敢再多哔哔了,转身吆喝着厂里的管理人员回去,赶紧排班,开始昼夜开工。而陈阳则扶着自行车,对夏沐兰笑道:“沐兰,回小院吗?朕载着你回去。”夏沐兰看了看那自行车,心里虚得很,摇摇头:“不了陛下,我还要去讲武堂。”“好,那晚上见。”说罢,陈阳直接骑着车,往小院的方向赶去。皇帝骑着自行车。()
这事儿放在现代绝对是个笑话,但是在当时的新城,陈阳所到之处,无不引起惊呼。那便捷的铁马跑起来风驰电掣,王承顺在陈阳后面使劲儿的跑都追不上。“陛下,你慢点……等等奴才喂!”而陈阳脚步不停,他就是要自己亲自骑上一段路,让大家都看到,这东西是个宝贝。论成本,这么一架自行车一两银子都不到。而要去买马的话,现在市面上杂马都是五十两一匹,军马更是百两银子起步。听起来只是几十两的事情,但陈阳的新军有两万人。任何一个小数字,乘以两万,都是一笔天文数字。陈阳现在对钱很敏感,因为李颖儿已经把国库总开支送过来了,他昨天都还没看完。骑车回到小院里,李小七坐在屋檐下摘菜,陈阳和她打了个招呼,便又睡到躺椅上,拿起了账本。上面算出来的大玥财政,有喜有忧。喜的是这半年以来,靠着陈阳到处抄家,严查贪腐,贩卖冰寒散,敲诈勒索,还有乔金兰的巨款赞助,国库总收入突破了一千二百万两。比前年仅靠那点可怜的税收得来的两百多万两,整整翻了六倍!但支出同()
样也大的吓人。国家常规预算就去了两百万两。商部招标进口原材料花费又是两百万两。而因为现在几大厂刚刚开工,且生产出来的商品都是优先供给了内部,并没有大规模拿出去销售,所以收入寥寥。最后一项支出也看的陈阳头皮发麻。这半年来,新城的建设已经砸进去三百万两银子的巨款了……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是不是又有蛀虫在搞朕了!然而他翻开一页又一页的明细后,默然了。新城能取得堪比神迹般的发展速度,全是靠钱撑起来的。不说别的,就说饮食方面,新城13万人顿顿白米饭,大馒头,隔三差五吃炖肉,这就是一笔巨款。而且随着大量采购建材,市面上的竹子,石料价格也是节节攀升。这不是奸商作怪,囤货居奇,而是短时间内用了这么多建材,实在供应紧缺。更别提刚刚修建起来的钢铁厂,这更是一个烧钱的怪物。现在完全可以这么说,陈阳是在抽干整个大玥最后一管血,全都输送给了新城。新城之内,俨然天堂。新城之外,民生凋敝,处处衰败,好似地狱。这是一场豪赌。()
如果花了这么多钱,新城无法形成绝对领先世界的生产力和战斗力,那明年陈阳就等着被造反杀头了。但说到这里,陈阳又是心里一阵火气。因为如果这么算下来,今年到年底本该是有五百万两银子的盈余的。可是这五百万哪里去了?拿去给镇北军交保护费了!陈阳一想这件事就气的牙根痒痒。本该大有盈余的账本减去这五百万,国库里竟只剩下区区几万两银子。连个富户都不如。看到这里,陈阳气的把账本一摔,狠狠的骂了一句:“狗日的孙从心,太黑了!”一旁的李小七看到他突然发火,好奇的问道:“怎么了陛下?”陈阳摇摇头,不想在女人面前表现自己的穷困。“没事儿。”“陛下,今年新年咱们在哪里过?你之前说要吃满汉全席,我都学会了,就等着过年给你和姐姐们做呢。”一顿满汉全席,又是上万两。陈阳沉默许久,开口道:“满汉全席,朕今年就不吃了。”“朕还有几万两银子,你去叫食堂多买一些猪,让新城的老百姓好好过个年吧。”“年后就是国运之战,朕实在无心再铺张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