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玥这个时空,是没有武则天的。颖儿这一出现,直接是颠覆了群臣的三观。随着右都御史甄敢说的跪下,大臣们皆是一个又一个下跪,一起高呼:“陛下,女人不能上朝做官啊!”他们个个语气铿锵有力,慷慨激昂,一副皇上要作大死的样子。而此时在朝堂上唯一一个站立的人,就是颖儿。面对这么多人的恶意,她身子微微颤抖,脸上都快被吓哭了。慌乱之中,她楚楚可怜的抬头看了看陈阳。这事情,昨晚深夜陈阳给她说的时候,她也是万分不愿。可陛下的命令,必须执行。于是她硬着头皮来了,而此时面对这种局面,自然是无比尴尬。但龙椅上的那个男人,用最温柔的目光,鼓励了她。陈阳用眼神示意颖儿加油,不要怕。然后抬起头来,扫视了一圈跪着的满朝文武,开口道:“诸位,朕安排一个妃子来当御史,你们是不是觉得膈应?”有人点了点头。陈阳冷哼一声:“膈应就对了!”“朕要的就是你们不舒服!”“御史是干什么的,就是让你们不舒服的!”“朕告诉你们,颖妃是朕的()
妃子,也是皇权御史。”“你们可以看不惯她,你们可以排挤她,你们可以暗中唾骂。”“但是只要谁敢不配合她的工作,谁敢动她一根毫毛。”“朕,必杀之!”陈阳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随后不给这群大臣任何多嘴的机会,大袖一拂。“退朝!”大臣们纵使有再多不甘,也只有磕头道:“恭送圣上。”值得一提的是,颖妃在朝上就是官员的身份,此时她也跟着大臣们一起跪下,目送皇上离去。陈阳走了。大臣们也该走了。退朝其实跟放学一样,大家三五成群的互相商量着事情,往自己的部门赶去。而颖儿也在朝着户部走去。在路上,她明显的被孤立了,甚至被针对了。这让她心里觉得有些委屈,但是又同时升起一丝不甘。凭什么,因为女儿身,这些人就要对自己抱有如此大的恶意?她的能力,其实丝毫不输给那些户部的酒囊饭袋的。一念及此,颖妃咬咬牙,目光坚定的朝着户部走去。她决心要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给陛下一个最完美的交代。至于那些人的目光,随便他们怎么看吧,反正没()
人敢对自己怎么样。经历上次曹公公一案,宫内应该很长时间都没人敢搞刺杀这种事情了。至少在陈阳看来是如此。此时的他,在退朝后就朝着天牢赶去。他现在最关心的,肯定还是银子。每次抓一批大臣再抄家的时候,感觉就像彩票开奖。天知道,这次又是几等奖。而这次他不是去亲自审问李胖子和贾大人,他准备把这件事交给另一个人。来到天牢一层,陈阳径直朝着最后一间牢房走去。路上他还问着狱卒:“交代你们的事情,办好没有?”“办好了陛下,牢房里铺了被褥,有桌有凳,一日三餐都伺候着,没有让大人受苦。”陈阳点点头,此时已经来到了牢门口。牢门内,一个人正穿着干净的囚服,靠在墙上扎马步。“程新。”陈阳轻轻喊出了他的名字。墙边的程新睁开眼睛,一看皇上来了,马上两步走过来,隔着牢门跪下。“罪臣参见陛下。”这个程新正是当日刺杀案时那位腾镶卫指挥使,陈阳以办事不力的罪名叫他自我投牢了。但其实陈阳清楚,那日的案子其实不能怪他。禁军是自()
己调走的,兰心也是自己藏起来的,实在是怪不得程新……不过当时为了不暴露长公主的事情,他只有小小的惩罚一下程新,顺带小小的考验他一下。此时看到他在牢内还勤奋练武,陈阳觉得颇为满意,开口道:“程新,这几日,反省到位了么?”其实程新也不知道自己该反省什么,可听皇上这么说,只能顺口答道:“臣已经深刻反省,知错了。”“那好,朕现在先交给你第一个任务,你若办好了,朕以后还有好差事交给你。”程新一阵激动,再次拜到:“陛下请讲,臣定万死不辞。”陈阳轻松一笑:“很简单,牢内刚刚送进来了两位贪污的大臣,你负责审问他们,让他们把所有藏的银子都交出来,包括藏在京城和老家的。”“你能审出多少银子,你在朕心里的分量就有多重,以后的日子,自然好过。”程新一听是这种好事,当即就再次磕头:“陛下放心!”陈阳微微颔首,转而离开了天牢。……程新这一审,就是三日。天知道在那阴暗的天牢底层,他对两位注定要斩首的大臣用了什么酷刑。()
而这三日,陈阳一直在尽心尽力陪伴着颖儿。甚至每天下班了,他都要去户部接她回宫。因为陈阳知道,她在户部的压力确实非常大,作为大玥有史以来第一个女官,那要遭到的排挤和非议是不可想象的。但是陈阳必须要她做下去,而且要做好。颖儿的这一个先河一开,后面很多事情就好办了。他每天接颖儿下班的这个举动也让颖儿受宠若惊,夜里自然是热情回馈陈阳。陈阳在她身上也找到了不同的体验,那就是在度过了最初几夜的娇羞期后,这妮子变得好粘自己。每次清爽了以后,她并不像苏挽倾那样接着要,就这么死死的抱着自己,一直抱到天亮。陈阳看得出来,她有些害怕。所以对她倍加呵护。而在三日后,程新终于来找陈阳了。此时正是中午,陈阳正在御书房里陪长公主。这夜里陪颖儿,咱也不能冷落了苏挽倾不是?见到程新进来,陈阳走到前堂,一边端起茶杯一边问他:“怎么样,审出了多少银子?”程新跪在他面前,满头大汗,说话哆哆嗦嗦的:“陛下……不好意思……没审出来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