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此人是个多面暗探,魏廷和、赵王、吴王、杨禾……”徐朝阳指着躺在地上的元禾,目光中充斥着鄙夷。但未等他将话说完,苏子晋便立刻抬手打断。“子晋,这次若不是你,只怕朕早已命丧于此了!”苏子城忙站起身,拽着苏子晋的手说道。他这并非是感谢,而是一种恐惧。如今整个局势已经被苏子晋所掌控,而他又身在晋王府中,若是苏子晋将他杀了上位,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对他来说,讨好苏子晋是唯一的出路。“皇兄,想必你也是已经看到了,臣弟对你可是炽热之心,可你为何总是要与我过不去?”苏子晋虽面带笑意,但目光中却有一股寒意释放出来。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他现在暂时还不想动苏子城,但觉得有必要提个醒。毕竟现在杨禾已死,朝中已无阻碍,而赵王、吴王这些有影响力的藩王,全都因这次动乱相继殒命。如若不然,一旦苏子城回了京都,必定会想尽办法全力对付他。“子晋,话说到这份儿上,那朕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苏子城耸了耸肩,狞笑道:“你与北戎公主勾连,意欲何为呀?”“皇兄,若是因此的话,那你可真是冤枉()
臣弟了。”“此话何意?”“上次臣弟前往京都时,曾特意向皇兄禀报过,臣弟之所以能重振西凉,全仗与北戎通商。”啪!苏子晋话音刚落,随即苏子城便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怒目而视。而此刻的苏子晋却故作一副胆怯模样,赶紧抱拳躬腰,向后退了半步。“在此之前,臣弟并不知她就是北戎公主。”“你!”苏子城火气虽大,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早已得到挥邪王暗中遣人传来的消息,蒲奴公主与晋王勾结在了一起。可他若是说出来,也就相当于间接承认暗中勾结挥邪王,截断了西凉商路一事。堂堂大雍皇帝,却暗通一个北戎叛臣,目的是为了坑害自己的一个皇弟,结果反被北戎叛臣算计,还因此差点丢了性命。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那他又是怎么回事?”情急之下,苏子城将手指向了站立于侧的徐朝阳。此刻苏子晋也看向了徐朝阳,却只是笑笑,并未说话。徐朝阳了然,立马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吾卫腰牌,双手奉上。“回禀皇上,臣徐朝阳,受先帝所遣,任务是监视江湖各派。”“臣本在虎盘山,奉皇上旨意率徒众()
迁于西凉城外牛头山,岂料得知皇上遇险,所以特来搭救。”“什么搭救?朕遇什么险?”苏子城自然认出了金吾卫腰牌,顿时满脸尴尬。“臣罪该万死!”徐朝阳立马跪了下去,故作一副说错话的模样。其实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帮苏子晋添一把火,让苏子城下不来台。“哎,行了,朕与子晋有事要谈,你且先退下。”苏子晋头也不抬,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虽然确定了徐朝阳金吾卫的身份,但他心里却明白,此人已是苏子晋的人。“是。”徐朝阳应声退下。这时。苏子城的目光又看向了魏无忧:“朕认得你,你是魏廷和之女?”“臣妾……”魏无忧刚想要跪,苏子晋立刻将她拦下。随即,苏子晋便道:“魏家父子既已伏法,臣弟恳请皇兄饶恕魏家上下百十余口性命。”“好,朕答应你。”苏子城侧眼看了眼魏无忧,脸上挂着奸笑,爽快答应下来。“多谢皇兄。”对于苏子城的爽快,苏子晋虽然疑惑,但还是做出应有的客套。魏无忧的脸上也露出欣喜之色:“谢皇上。”“不过朕有个条件。”苏子城道。顷刻间,空气像是瞬间凝固了一()
样。苏子晋却并不感到意外,他直直的看着苏子城:“什么条件?”“近来中原洪涝,想必你已有所耳闻?”苏子城问。“是。”“既然你说与北戎公主乃是生意来往,那不如这样,朕给你一月时间,替朕凑足一百万银两,你看如何?”狗东西!竟是在这儿等着老子!四目相对,苏子晋的神色间透着一股冷意。一百万两绝非小数目,短短一月便要凑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但他却一点不慌张,心里在思索着什么。旁边的魏无忧俏脸上顿显惊色:“皇上,一百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一个月便要凑齐,这时根本不可能的事。”苏子城看向了魏无忧,面带奸笑:“朕听闻子晋已将生意交予你打理,那就是说,与北戎公主接洽之人是你?”此刻的魏无忧直愣愣看着苏子城,已然意识到了危机。忙道:“皇上,此事与王爷无关,乃是臣妾一人所谓……”“无忧!”苏子晋立刻打断魏无忧的话。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当然明白,苏子城话虽是对魏无忧说的,实则却是对他的警告。若不同意,苏子城定会以暗中勾结敌国的名义,治他得罪。斟酌片刻,他应道:“臣弟()
遵旨。”“子晋,朕相信你可以的!”苏子城长叹一声,奸笑着拍拍苏子晋肩膀,紧接着道:“杨禾之祸未平,京都危急,朕需即刻赶回京都去。”说罢,他便站起身拂袖而去。“臣弟恭送皇上。”苏子晋虽抱歉躬腰,脸色却极度阴沉。“王爷,咱们方才为何不将他……”这时,徐朝阳从门外走了进来,抬手坐了一个抹脖子的举动。“是啊王爷,一月凑得一百万两,根本不可能的事!”魏无忧道。“你们以为杨禾真能轻易调动那五十余万人马?”苏子晋负手而立,扫了眼魏无忧和徐朝阳,而后面露着冷笑看向了苏子城背影消失之处。“您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那人的阴谋?”此刻的魏无忧顺着看去,猛然明白了什么。徐朝阳自然也明白过来,但却有些不安:“王爷,可一个月的时间,咱们要是凑不到一百万两,那您?”苏子晋咧嘴淡然一笑:“放心吧,本王已有处置之策!”这时,武成从门外而入。“王爷,成了!”苏子城点点头,并未言语。武成抬起头,神色意味深长:“只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个身着腰间挎刀,身着戎装之人阔步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