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晋紧拽着拳头,冷声道:“青倌青鸢,本王不想看到王妃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此前在部署的时候,他便已经猜测到挥邪王有逃跑的可能,所以已经让武成安排人在外围围堵。可没想到的是,挥邪王会以这样的方式逃跑,而且还将魏无忧给掳走。“可我们若是走了,王爷您的安危?”青鸢双手抱拳微微躬身,抬起头看着苏子晋显得有些不安。作为王爷的贴身护卫,尤其是当下这种时候,他们应寸步不离。苏子晋斜眼扫了眼徐朝阳,然后道:“有他在本王身边足矣。”此时的徐朝阳站里于侧,浮尘搭在手臂之上,泰然自若。“是。”青倌青鸢紧随着扫了一眼徐朝阳,应声跳入了地道。虽然他们不清楚徐朝阳的真实身份,但徐朝阳的身手他们却是见识过的,从前几次徐朝阳危急关头救王爷来看,此人对王爷无害。真是搞不懂,古人为什么喜欢用玉佩做信物!苏子晋撇了撇嘴角,随后摊开手伸向徐朝阳:“上次你从元禾身上拽下的那块玉佩可在?”“在。”徐朝阳点了下头,立刻从怀中将玉佩掏出递了过来。接过后,苏子晋拿着两()
块玉佩对比了一下。两块玉佩上都雕刻着一只貔貅,雕刻精美,虽然看起来很像,但细看之下还是有明显的区别。虽然他并不懂玉,但却知道玉石自古珍贵,只有王公贵胄富贾之人才有,一般人家是不可能有这样的物件的。除了顺着玉佩线索查出幕后之人外,仅是这些玉佩的雕刻工艺,能卖不老少钱呢。想想现代的那些金银珠宝店……苏子晋的脸上挂着些许笑容,瞬间感觉又找到了一个新商业的门道。“这两块玉佩!”看着两块极度相似的玉佩,徐朝阳也是不由一惊。若不是苏子晋让他将玉佩拿出来,他压根也没往这方面想。迟疑了片刻,他微微挑起白眉紧接着道:“难道此事与吴王有关?”“苏恒近来在京都有何动静?”苏子晋问。徐朝阳摇摇头:“被密探所监视,整日困在吴王府,除了养花遛鸟……并无异常。”“自打魏无极掌权金吾卫后,不管是金吾卫将领,还是先前与吴王交好的朝中大臣,无人敢前往王府探视。”闻言,苏子晋陷入了沉思。自打苏子城登基,魏家父子在其暗中支持下,整个朝堂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人人自()
危。很多朝臣担心招惹上麻烦,跟原主这样受先皇宠爱的人都断绝来往,那些人为了自保跟苏恒撇清关系倒也并不奇怪。若依徐朝阳所言,那苏恒的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元禾身上呢?而挥邪王遗落的玉佩和这块玉佩如此相似,是否说明其中有什么联系?突然,苏子晋感到脖子一凉。侧眼看去,顿时满脸愕然。只见蒲奴双眼血红,手中持剑架在他脖子上,就好像恨不得将他生吞了似的。下一秒,感觉到情况不妙的徐朝阳也立马抬起手中浮尘,准备有所行动。“别动!”蒲奴旋即一步跨到苏子晋身后,手中的剑却始终没有离开苏子晋的脖子。她紧接着冲徐朝阳厉声道:“你若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刻杀了他!”徐朝阳神色一紧,赶忙顿住脚步。“王爷!”林悠悠吓得脸色铁青,忙喊道。苏子晋却显得极为平静,目光转移到了蒲奴那张精致中带着愤怒的脸上。因为他很清楚,蒲奴若想要杀他,方才只需一剑便可,根本无需如此。但究竟是何目的,暂时不得而知。“你为什么要放走他?”四目相对之下,蒲奴的目光中透着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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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苏子晋一愣。但很快他却反应过来,面带笑意反问:“就因为这个,你便要对本王刀剑相向?”“他是我们北戎的叛徒!”蒲奴嘶声竭力般吼道。晶莹剔透的泪珠夺眶而出,压低调子放缓语速:“我早跟你说过我会复仇,而你却故意放走了他,你是何居心?”“本王王妃被他们掳走,本王比你更加着急!”苏子晋的情绪有些激动,刻意扯大了嗓门。当见到蒲奴那副无助的神情时,他的语气这才放缓:“放心吧,有青倌青鸢在,他跑不掉的。”“是啊,蒲奴公主,晋王妃被掳走,此刻王爷比你更加的着急,你当前需要做的,是赶紧控制外面混乱的局势。”一旁的林悠悠抬手指着营帐外,连忙说道。尽管她同样很担心自己家人的安全,可她此时却很担心苏子晋的安危。在之前跟苏子晋接触的过程中,她发现自己已无形之中对苏子晋产生了些许感觉,所以才会将挥邪王的计划全部告诉苏子晋。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她也很清楚苏子晋的能力,所以想要让苏子晋帮她摆脱挥邪王的控制,顺便将她把家人给救出。此刻,营帐外已是喊杀声四起。()
蒲奴冷冷的斜视了林悠悠一眼,而后转眼看向苏子晋:“你最好是将挥邪王抓住,别怪我没提醒你,据我的人讲,在你们大雍操控这一切的确有别人!”徐朝阳赶忙上前打量着苏子晋,不安地问:“王爷,您没事吧?”此时的苏子晋摇摇头,目光却盯着蒲奴离去的背影,再次陷入了沉思。进帐之前便听挥邪王和王素议论,随后又拾得挥邪王遗落的玉佩,恰巧这块玉佩还跟苏恒的玉佩很像,如今蒲奴也这么说。莫非……与挥邪王窜通之人真是苏恒?可苏恒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要篡位?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呢?“糟了!”苏子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拔腿便急忙往外走。出了营帐,林悠悠因为想要去找寻家人跟他道了别。而他则在徐朝阳的保护下,于乱军之中夺得一匹马,跃上马后便朝城门疾驰而去。“王爷,发生了什么事?”徐朝阳骑马紧随其后,扯着嗓门问道。“青倌他们可能搞不定,你去帮忙,想办法把无忧救出来。”苏子晋并没有解释,而是直接下达命令。“是。”随即两人中途分离,分别朝着不同地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