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8号,京城下了今年第一场雪,刹那间天地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宋大为他们这个培训班时间是两个月,应该是下个月也就是明年1月初才能结业。时间匆匆而过,转眼08年就要过去了。 上次在学校和荣老师他们谈过之后,又没了动静,宋大为让程公子去打听那天的赵主任到底是哪路神仙?程公子还真是给他问出来了。 “丁委员的办公室主任。”程公子在电话里和宋大为说了情况,“我怎么感觉不妙啊?这次不会真的给你坑了吧?丁总可是外办的主任,你这谈话的级别是越来越高了。” 现在程公子也觉得当初自己的提议有些不怎么样,光踏马想着占便宜了,怎么就没考虑里边的风险呢?所以他现在也后悔,就不该跟宋大为说什么国合署。 “唉!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浮沉皆定数,得失自安身呐!”宋大为看着雪景还赋诗一首,兴致不错。 “靠!你丫还拽上了是吧?” “这可不是我写的,冯梦龙的书里的话,这阵子看资料太多了。”宋大为笑着解释。 “既来之则安之,你也不用老是埋怨自己,我知道你是好心,就是办了坏事而已。” “你丫真不是东西……”宋大为能想象电话里那头程公子气急败坏的样子,也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 两个人又互相贬损了一番,才挂了电话。 很多事情都是偶然推动必然发展,就在宋大为觉得他的事儿归于平静的时候,一件偶然突发事件改变了进程的走向。 12月17日,非洲阿比西尼亚共和国东部欧加登地区的阿博拉(Abole),距德格哈布尔西北约30km处,中原石油勘探局(ZPEB)的营地。 凌晨5时许,天色刚亮,工人准备开工,200多名武装分子从四周包围了营地 ,武装分子. 先用火箭筒和重机枪扫射营地营房、门卫岗哨,驻守在营地的阿比西尼亚守军被打得溃散而逃。 整个袭击持续了大约约50分钟,武装分子占领了营地,洗劫并砸毁了设备(发电机、电脑、勘探仪器等)。 营地里的华夏员工四散躲藏,袭击造成 9人当场死亡(多为被扫射或火箭弹波及) 1人轻伤,还有7人被掳走(被分批带往沙漠深处),其余的21人躲在边缘铁皮房侥幸存活。 当天晚些时候,阿比西尼亚军队反攻夺回营地,幸存的华夏籍人员被军方卡车送至州首府吉吉加,后转运到该国首都亚的斯亚贝巴 。 这是华夏在非洲第一次碰到重大石油项目遇袭、公民大规模伤亡事件,震动很大。 消息传回国内,相关部门立即行动,各级领导也非常重视关注,要求派出有力工作组赶赴阿比西尼亚妥善解决善后事宜,解救被绑架的华夏员工。 也因为这个事件,国内有关部门和领导开始认真考虑华夏企业的海外风险评估前置化,高风险国项目的政治安全风险以及如何解决境外安全预警常态化这三个问题。 这时候我们在海外已经有很多项目和投资了,虽然还没有后来那么大的规模,但是要知道我们这时候也没有后来那么有钱啊! 这次阿比西尼亚石油项目被袭事件,直接的财产损失就高达3000万美刀,还有人员伤亡以及后续善后,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怎么应对? 现在国内对于应对方案也是争执不一,保守派认为应该直接撤出高风险地区,不能拿国家的财产安全和人民群众的生命当儿戏,国内还不够折腾的吗?为什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区去投资干活? 激进派认为不能因噎废食,高风险也意味着高回报,海外的矿产以及油气资源都是国内急需的,我们不去海外积极开拓进取,那就只能等着被西方国家掐脖子,铁矿石和石油的供应还不能说明这个道理吗? 所以必须把能源安全以及资源安全的命脉掌握在自己手里,付出代价也不能后退。 就在这种情况下,宋大为说过的那些话就在一些领导的脑海里回想起来,大老美国际开发署的做法是什么来着?国际防务安全公司……还有那句听起来很俗的与狼共舞! 阿比西尼亚发生的事件国内舆论是克制的,没有大范围宣传报道,很多媒体的新闻里只是简单的提了几句,所以宋大为并不太清楚自己和这个阿比西尼亚以后几年会发生什么关联。 袭击事件发生当天晚上,ONLF(欧加登民族解放阵线)在互联网上发表声明,认领袭击,称目标是“保护石油区的阿比西尼亚军方”,外资公司因为与政府合作,才被视为“帮凶” 。 这踏马就太嚣张了!首先华夏中原石油的营地是很明显悬挂着国旗的,再就是当地也不止华夏一家外国企业,欧美包括东南亚的国家都有,怎么就偏偏选择了袭击华夏企业的营地呢? ONLF组织还提出,他们不与政府谈判,只和索马里部族的族长老、红十字国际委员会(ICRC)接触,要想安全的赎回人质,就去找中间人吧!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投推荐票上一章章节目录下一页加入书签返回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