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皇帝的女人
至天亮还有些时分,月清融上前推开了大院的门,贵妃就这么被扔了进去。“皇帝的女人,呵!”月清融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轻笑一声,“这世上啊,哪儿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尤其是这时候的男人。”煞煞似懂非懂,只觉得自家娘亲似乎有些不开心,于是他的渣渣本本里又多了一个人,皇帝!“大人,这里有让我不舒服的气息。”小怨鬼回到了月清融的身边,他皱着还不甚清晰的眉。“既然是让你舒服的气息,那么就除掉它好了,你毕竟是我的人。”月清融出了名的护犊子,地府如此,在这里亦然。她往里走,小怨鬼亦步亦趋,他心中对月清融是越发的感念了。他一定要好好守护大人现在唯一的弱点,煞煞!煞煞看过去,这小怨鬼一副报恩的视线看着他做什么?月清融不理会两小,她往深处走,假山亭台,阆苑藕塘,这间宅子竟是应有尽有。“这里的环境倒是很不错,比咱们侯府要好上许多。”月清融不断点头,煞煞同样也是满意,他甚至都有些看花了眼了,“这地方,比将军府都好啊。”他可没有见多多大世面,有()
此感慨亦是正常。“你在这里待着。”月清融停下了脚步,煞煞撞在了她的后背之上,他看着满院子的各色各样的花都已经被吸引走了许多目光。“啊?娘亲?我一定好好走路,一定不会被吸引走注意力的。”煞煞以为是月清融怪他走神了。“煞煞,里面不适合你,听娘亲的,在这里好好待着,接下来娘亲要大展神威了,你在这里压阵。”月清融可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与一个小屁孩好言好语,甚至是连蒙带骗。“娘亲,里面是不是很危险?”煞煞很敏感,他一把抓住了月清融的手。“娘亲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么?”月清融抬起头,朝着里面看了一下,“放心,这世上没有不怕你的娘亲的鬼,如果有,那就让它们魂飞魄散好了。”煞煞听言,这才放下心来,“那娘亲小心。”他表面故作镇定,等着月清融踏进去那扇门,煞煞突然握紧了拳头。“小主子,大人很厉害的。”“都是因为我不够厉害,不然娘亲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小主子,你已经很厉害了!”小怨鬼是由衷的感叹的,之前这位小主子可是瘦弱不堪,连一点灵()
力都没有的,现在小主子已经运转周天了。煞煞瞪着眼睛,“不行,我要更厉害,我要让所有人都惧怕我,这样我娘亲才能想睡就睡,想玩就玩。”小怨鬼看着盘膝而坐开始修炼的煞煞,感受着他身上涌动着的灵力,缓缓笑了笑。且说已走进去的月清融,她进入的是一间静室,这里似乎是用来做了书房,里头陈列着许多书画。月清融随手翻看了几本,便没了继续打量的心思。“哎,早知道就多收点利息了,有些难办啊!”她坐在了太师椅上,拄着下巴,低低呢喃。“既然知道难办还不速速离开,此事与你无关,我也不想滥杀无辜。”有声音飘荡在月清融的耳里。“可是怎么办呢?我这人最讲信用,既然答应了那是一定要做到的。”月清融摇了摇头,表现的似乎很是无奈。“讲信用的人可不一定会有福报。”“可是,任由你这样的鬼游荡人间,可也算是我阎王殿的失职呢。”月清融隐形镯在隐隐发光。说话的声音突然就没了。“你以为藏着掖着我也就拿你没有办法了?”没有回音。月清融的手指在桌案上不停的敲击着,()
这旋律节奏竟一下一下的撞入心里,无法躲开,诡异至极!“够了!”突然传来歇斯底里。月清融依旧淡然的坐在原地,“我阎王殿的勾魂曲好不好听?”“你是何人?”“阎王殿的主人!”“呵!”竟是一声讽笑。月清融耸肩,这年头说真话没人信就算了,连鬼都不信了。“本王亲自来接你入地府,还不速速现身!”阎王令当空而起,映出光芒万丈,耀进了这宅院的每一个角落,外界却没有一个人看到。被光照耀到的地方,几乎每一个盘桓在此游荡着的魂魄都无法自拔的朝着月清融的屋子飘来。这院子里竟然不多不少,一共四十九个孤魂野鬼。而最大的boss竟然阎王令都不曾号召成功。“有点意思!”月清融收起那半块残缺的阎王令,哎,凄惨啊,当初不愿做阎王,可是将这阎王令一分为二了,现在竟有些派不上用场。她在心底嫌弃,这阎王令的质量为何那么差,当初随便那么一掰就断了。殊不知当初她的等级可是让地府牛鬼蛇神都忌惮的。区区一块阎王令如何能够逃脱她的魔爪。四十九条孤魂瑟瑟发抖,()
对着月清融朝拜。月清融随意的挥手,生死簿后轮回门洞开,“去吧,虽是孤魂野鬼,也有投胎的权利。”当眼前一切散尽,这宅子里的气息竟回暖了许多。煞煞与小怨鬼感受的最清楚,“这是解决了?”小怨鬼拦住了想要扑进屋子里的煞煞,“大人说了,若是解决了,她会出来。”煞煞也冷静了下来,他盯着那扇门,越发的痛恨起自己来。“小主人,你还很小,你会有一日成为参天大树的。”小怨鬼看出了煞煞的不甘心,赶紧劝到。煞煞听言,狠狠点了点头。正想着,门被推开了。月清融脸上带着笑,“今日之后,咱们就在这宅子里住下吧。”“娘亲,你解决了啊?”“并没有,我打算与这个魂灵长期抗战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月清融笑眯眯的。煞煞有些没听懂。月清融摸了摸他的脑袋,“回去收拾东西去。”他们走到外间,贵妃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只是她身上的黑气已经消散不见。“仙师大人,今日大恩无以为报,来日若有需要,凭此玉佩送入宫中,我必竭尽所能。”贵妃已花容失色,却还算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