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程云舒不会知道，她不在的半年里程云弈和莫梓曦已经走到一起，还是一对欢喜冤家。程云舒大吃一顿才舒服不少，早上受的刺激太大了，秦栾回去不知道会怎样呢，更何况方扬还在她的身边，秦栾知道势必会大发雷霆。她倒不是还怕谁，只是觉得秦栾这个哥哥还是不错的，不管是失忆之前还是之后，他对方扬都有着深深的敌意，这两人撞到一起很危险。莫东阳还有事，提前一步离开。程云舒这才和方扬讨论起来，她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一告知，两人嘀嘀咕咕开始分析。“大叔，我今天干了一件特别蠢的事。”程云舒略带遗憾地道。方扬挑眉，程云舒平时容易迷糊，不会是于昊辰骗了吧。“什么事？”“得罪了秦栾。”“秦栾？”方扬自然不会忘记这个名字，他的一大情敌，虽然程云舒对他无意。“道歉呗。”程云舒点点头，“其实我做了一件聪明事。”“说说看。”“我偷偷对于昊辰的手机做了手脚。”程云舒很是满意地道，方扬估计应该是确定位置或者是窃听，这种做法很符合程云舒的作风。“你不是我也知道了。”程云舒切了一声，耸耸肩，端起桌上的牛奶抿了一口。“下午有空，我去探探敌情，那个叫王玉欢的女人的资料我已经收集齐了。”“咱们去公安局。”“嗯？”程云舒脸部表情很奇怪，“干吗？”“调出卷宗，你忘记当初还抓到一个人了吗？那个人应该还在里面，我就不相信他真的不知道另外几个人的下落。还是那几个人已经死了呢，他收了什么好处。”方扬提出的问题其实也一直困扰着她，如果真的抓到了其中（）

　　一个人，为什么没有审出其他的人，就算是他们跑了也应该有照片，四年都没有下落，确实挺可疑的。还有就是他一口咬定莫子曦是凶手，难道就不担心自己会被别人干掉，反倒是一直在狱中，说不通啊。“大叔，你说这件事怎么这么复杂啊，明明很简单的事却找不出凶手，那些绑架的人还逃之夭夭，难道有人故意帮他们脱罪？以莫东阳的手段不可能让他们有机可乘。”“我们去见见那个歹徒，也许他会说出什么呢。”程云舒呵呵干笑，那个地方是他们想去就能去的吗？先不说他们没有资格查阅档案，就是有也会打草惊蛇吧。“你确定？”程云舒扭头看着他。方扬点点头，“你忘记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了？”程云舒哼了一声，当然没忘，当初还说我是杀人凶手呢。“档案你就不用查了，我有办法不出现也能弄到手，还是去见见那个唯一一个证人吧，不知道几年的牢狱生活有没有想法。”两人说做就做，吃完饭就驱车去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程云舒自然是不记得了，方扬可是在这里待了很多年。即便是领导换了一批又一批，还是剩下不少熟悉的面孔。程云舒站在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不是很舒服，如果她没有记错，她那个大伯母貌似还在这里吧。方扬推推她的胳膊，“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没有，以前的事就像过眼云烟，想太多也无益。大叔，我想去看一个人，你先去和朋友交涉一下吧，我一会儿去找你。”她即便不说方扬也知道她说的是谁，方扬抓住她的肩膀，第一次郑重的注视着她。“朵朵，不要难过，我带你过去。”程（）

　　云舒噗嗤一笑，顺势抱抱她，两人贴在一起才感觉不对，赶紧分开。“没事，走吧。”“好。”方扬的嘴角翘起来，看来很多习惯是无法改变了。不少路过的人看向他们，实在是程云舒平时太出名，本市的人很少不认识她的。炙热的眼神恨不得将程云舒戳个洞，程云舒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向里面走。倒是一些认识方扬的老同事过来打招呼，程云舒和他们点点头，然后前去探视大伯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来看看，已经很多年的事，她根本就不记得呢。方扬看着她走开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心，这丫头应该不会有什么心理问题吧。“方队。”已经是副局长的小张走过来，轻轻拍拍方扬的肩膀。方扬也捶捶他的胸口，两人相视一笑。“走，去我那里。”方扬四处看看，离开四年一点都没变，他摇摇头，心想自己真是有毛病了吧。张副局长的办公室在三楼，方扬进门就被大家围住了。一个个七嘴八舌问个不停，方扬喝着茶听他们讲最近发生的事，就像是听故事一样。最后，他放下杯子，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我这次来是想请你们帮个忙。”小张挥手将一群八卦的同事撵走，方队亲自来一定是有事。他坐会自己的位置，双手交握在一起，笑着道：“方队客气什么，有什么事就说，只要兄弟能帮的一定帮。”方扬非常不客气，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斟酌好措辞才道：“是这样的，你知道四年前莫梓曦的案子吗？”小张眼神闪烁，抿了抿唇点头。莫梓曦的事他是知道的，毕竟也是本市一大豪门，两位小姐一死一伤也挺轰动的，不过这件事被莫少给压下去了，他们其（）

　　实也没有做什么。“方队，您怎么问起这个案子了。”“我和朵朵答应帮一个人查清这件事，莫梓曦的案子疑点重重，相比你应该也很清楚。”“对，可是，唉，当初那个人指认莫梓曦，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再加上，这里面的事很复杂。”方扬自然是知道这里的弯弯道道，他也不会让小张为难。“我知道你的苦衷，我来也没有别的意思。那个证人应该还在吧，我想见见。这算是我的私事，查出凶手之后在交给你们吧。”“可以。”小张答应下来，“方队，请您还是不要和别人说，我总感觉哪一环节出了错。”“这样吧，你和我说说，那个人有没有供出其他几个凶手。”小张仔细回忆几分钟，毕竟是四年前的事。“有两个，剩下两个他也不认识。叫什么我要去查一下，时间太久记不清了。”方扬的表情很沉重，既然供出了同伙，警察却没有找到人，他们真的有办法逃之夭夭？小张给档案室的工作人员打去电话，要求他们尽快将那几个人的名字报上来。方扬已经想到了一些事，他和程云舒势必要去寻找一下。二十分钟后，电话打进来，小张将名字记下来给方扬。方扬觉得即便是见了那个人也没有用，就像是擦边球。那个人应该也是被人利用，不会说出什么有用信息，倒不如亲自去查查。看着手上的名单，方扬勾起嘴角。“谢谢你了。”小张笑，“方队，你说你和我客气什么，在我心中你可是我们的老大。”“不行了，老婆都没有追到，可不要说我是老大了。”小张凑近他，开始询问他和程云舒的事，显然是太八卦了。方扬简单和他说了一遍，其中（）

　　某些重要伤感的部分能省则省。小张不敢置信，方扬竟然是豪门大少爷，还与程云舒有这么多交集。最后一拍大腿，“方队，你这样不行，太绅士了，偶尔那什么一下，女生都喜欢霸道总裁款。”“霸道总裁？”方扬嘴角直抽，程云海那样的应该算是霸道总裁，可是一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真的不会把人吓跑。“你确定？”小张已经结婚有了孩子，自然是经验十足，当然他自己可算不上霸道总裁，也就是从老婆那里听说一些，现在的小女生都爱看小说，霸道总裁最受欢迎。“方队，我还骗你不成，你也该成家了，我儿子都快上幼儿园了。”方扬看了他一眼，按着他这个年纪，确实应该结婚了，可惜好好的婚礼，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破坏了。“好，我试试。”程云舒见到传闻中的大伯母，她看到过照片，可还是无法和面前衰老的女人相对应。她不想说以前谁对谁错，只是这个人实在是有些陌生。程家大夫人被带出来，手上戴着镣铐，看着面前的程云舒瞳孔一缩，她也听狱警说过，程云舒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你是人是鬼？”程云舒呵呵一笑，大白天的见鬼吗？一看就是没干好事，不然为什么怕撞鬼。她勾唇一笑，“你说呢？”“不可能，你已经死了。”“好吧。”程云舒摆摆手，“让你失望了，我还好好活着，几次死里逃生呢。怎么？这么希望我死吗？我失忆了不记得你做的那些事，可是不代表我不讨厌你。”程家大夫人攥紧拳头，恶狠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程云舒。程云舒也不害怕，人都是她亲自送进来的，有什么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