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要塞!沙袋全部被搬走,李信站在城墙上,拿着望远镜,想看出一点什么。但天色实在太黑了,完全无法分辨。时间正在慢慢流逝。不能再犹豫了!“开城门!”李信下令道。嘎吱!河东要塞的城门突兀打开,外面还在攻城的西楚士兵顿时傻眼,搞不清这是什么情况。接着。一袭青衣从城头飞了下来,正好一匹白马出来,接住了他,几乎可以说是人马合一。白马之后,跟着的是鱼贯而出的军士,都没有理会旁边攻城的西楚士兵。他们所有人的视线都只看向一个人!“前进!”李信握住马缰,白马顿时往前,后面的军士则立即跟上。嗖!城墙上发出一道流光,只见光芒一闪,李信伸手一招,手中多一杆九尺的青龙戟。攻城的西楚士兵看着李信带着人就这么走了,纷纷都没有回过神来。按照命令,他们此时应该也要撤退了。那便撤吧。西楚士兵不再攻城,有序的后撤,王成站在城墙上,目送着他们离开。没有任何要追击的想法。准确的说,王成看着的是李信离开的方向,寸步不离,眼睛都不眨一下。焦急的等待这信号,身后是全副武装的河东军。都在等着同一个信号。“驾!”李信带着先锋部队,全速的前进,直奔西楚大营,看到西楚的营寨分毫未动。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二十五万大军要真在里面,不可能这么死气沉沉,几乎察觉不到什么生气。别忘了,李信还是一位武道()
高手!“放信号!”他非常相信自己,没有进入西楚营寨前,就把信号打了出去。随着一枚烟花升空。王成浑身都抖了一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举起手,“河东军的将士们,追随大将军,护卫晋国。”“出征!”这简直就是胡扯,十万人马要去追击二十五万西楚大军!但就是真的发生了。李信挥动着九尺青龙戟,矛尖发出一点寒芒,将前面二十米之内的敌人皆尽斩杀。随后一个横劈,以十米为半径,前方扇形之内顿时清空。实力怕还在秦仪之上!李信杀的十分畅快,现在可以完全确定,西楚大营就是一座空营。只留下一个军团,一万多人,其余的都走了,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西楚这么大胆的转移,想必是以为吃透了李信,以为他不敢出城接战。但是,晋国大将军,比的就是胆大!以为他不出来的时候,他偏偏出来了。李信不急着去追赶西楚大军,二十多万人,就算是急行军,也快不到哪里去。先吃掉这个军团!李信和项翦是正好相反,他不喜欢站在指挥台上,指挥者全军战斗。他更喜欢亲自冲锋。一个人杀在最前面,后面的亲兵要用尽全力,才能堪堪追上,直呼大将军别闹!很快,李信就在西楚军团中杀了一个来回。这时候,王成也带着大部队赶了过来,一看这个形式,就明白了李信的意思。“常碌春,你带领一个军团绕到东南方向,别让他们跑了。”“丁原,你带一个军()
团去侧翼,把西楚军团分割。”“其余人,随我上山砍地瓜!”这一场小规模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西楚士兵虽然骁勇,但也不可能挡住十万人。超过一半人被杀,另有一小部分失踪,其余的全部被俘。李信根本没有时间管这些俘虏,把他们装备全部收缴,然后就不管了。“我们出城的消息,肯定已经有人给西楚军送去了,前面定然有埋伏。”“还和之前一样,我打头阵,你带着大军殿后,看到信号后就冲上来。”李信简洁的交待完,带着先锋部队就往沙丘而去,王成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只得叹了口气。以最快的速度整顿军士,浩浩荡荡的随着李信的脚步前进。“报!”“禀报大将军,李信率领河东军出城了,就像是事先知道一样,直奔我老营寨。”“他们怕是已经凶多吉少!”西楚大将军听到这个消息,满眼都是诧异和悲愤,终究还是被李信给摆了一道。白白损失了一个军团。谁能想到,李信这么疯,忽然就倾尽所有,把河东军全部带了出来。现在,河东要塞几乎就是一座空城,只有一些老弱病残在看城墙。关键是,他现在必须赶到沙丘,支援正面战场,不然就要宣告这次联盟伐晋结束。可是要不管后面追击的李信,定然会被他咬住屁股,到时候收尾不得顾。最好的办法,就是分兵,留下一部分人阻截河东军,大部队继续增援正面战场。如果说,正面战场是西楚军在那里,他肯定就这么()
干了。但就是不是,那里一个西楚士兵都没有!他凭什么要牺牲西楚士兵的生命,一边阻挡河东军,另一边还要去正面战场支援。这样的损失,对西楚有什么好处?宁愿输掉这场战争,也要把西楚大军带回去,这是临行之前就已经做好的决定。先保存自己,死道友不死贫道!西楚大将军心中已然有了决定,招手道:“地图。”亲卫马上把地图取出来,两人摊开,举在了他的面前。他看了看地形,最终选中一个点,“这里是河东前往沙丘的必经之路,我们就在这里埋伏河东军。”“如果能成功,这场仗也许还能打,要不能成功,那我们西楚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做完决定,西楚大军立即就赶往了预计地点。过了不久。李信追了上来,看了一下地面,这里的脚印和前面不同,前面的脚印虽然混乱,但都是向前。这里的脚印很杂乱,甚至有些地方还有洞眼,那是被军旗杆或者长矛插过。证明西楚大军在这里停留过。正面战场十万火急,西楚大军不应该停留,而且这里距离河东也不算远。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原因让西楚不得不停下,比如说,河东军出城的消息。西楚大军在这里收到消息后,没有回头找他,而是继续前进。便就有了一种可能,埋伏就在前面。李信抬手指着前面一个方向,“再往前就是落雁坪。”“大将军,落雁坪是什么地方?”旁边的人问道。“落雁坪为于河东之北,华亭之西,沙丘()
之南,一侧是护我晋国,连接了兰州和河东的山脉,另一侧是大河,此季节正是流淌湍急的时候。”“唯有中间有一块地势较高的山坡,大雁南渡北归之时,会在此处歇息,因此而得名。”“此地也是埋伏的极佳地点,二十多万大军全躲在落雁坪北面,我们怕是得登上坪才能发现。”李信非常自信的说道,不用看地图,保证分毫不差,毕竟以人的寿命。还撑不到山川改道!旁边的人依旧把地图拿了出来,看了一会,抬头崇拜道:“大将军,您说的一点都对,还有好多地图上没的。”李信笑了笑,并没有责怪他多事,这些亲卫跟他久了,都知道他的性格。完全可以理性的怀疑他说的话。关键在于,怎么破了目前面临的困境,要是不上落雁坪,又怕西楚大军会悄悄溜走。毕竟落雁坪另一边的情况,在这边是完全看不到的。还有,就算追上了,万一西楚大军利用这个天然的伏击地点,留下少量的军队,跟河东军打阻击战。其余的大部队继续支援正面战场。可能性再低,也不得不防。李信是绝对不会放一个西楚士兵,离开河东,去戈壁搅局的!良久。“你们留在这里,按照我说的去做,记住,这是军令,任何人不得违抗!”李信把细节交待清楚之后,就一人一马,一杆九尺青龙戟,登上了落雁坪。站立在了最高处,如天山的大雁,俯视着山坡背面的西楚士兵。“我乃河东大将李信,摇光宫破军星君,谁敢与我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