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这边不是全部,卫央和樊斯年那边也有,黑石会也懂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们是分开走的。陆地上更为简单了,弓弩手射,射完骑兵冲,骑兵冲完,弓弩手再射。骑兵再冲,最后步兵上去打扫战场。不留活口。当场审判!最终,果然都不见丘灵的影子,甚至都没发现几个女人。姒蒹葭微微有些失望。做足了准备,这剑终归没有出鞘。很快,河流上安静下来。尸体和竹筏挤在一起,都被挡在刀山前,形成新的堤坝,上面也没有东西再冲下来。姜平仍旧不大意,让矿山里的军队,依旧两两交叉,把这一块全部搜完。防止有漏网之鱼。最终清点人数,黑石会一共只有两百多人,除了他们的宗主,全部歼灭!金银珠宝累积在一起,大约有七十多万两银子。真够贪心的。要是早点走,说不定就逃出去了。为了捞这些银子,清理河道的尸体,竹筏晋刀等等,都浪费了两天时间。第三日。由刑部和廷尉府押送银子,特意从正街走过,挂上旗帜,告诉()
百姓。黑石会已经全部歼灭!不少受害者的家人都哭了,然而有一些人已经没救了,甚至跑出来质问朝廷。他们还想要鼻烟壶,甚至是拿头撞地。可见被毒害的不轻!这些人只能通通抓起来,他们个人自制力不行,就得靠外力帮一把。关押个几个月,也许能救一部分人。然而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日子照样过,只是少了一些不人不鬼的君子而已。没有鼻烟壶,对当前经济,无任何影响。丘灵看到这一幕,便知道了结果,谁也不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最终,她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女人的时候,无人能敌!”破获了这么大的案件,姬箐箐也不含糊,该赏的都赏,该嘉奖的都嘉奖。就是做给人看的,她要让所有的臣子都明白,要想富贵其实很简单。你能做事立功就行。别的,都不行!黑石会终于告一段落,除了丘灵在逃,应该没有余孽了。姜平相信,她会出来的。趁着这悠闲的时光,姜平把姒蒹葭给拉回皇宫,享受一下二人的时光。“你手指怎么()
了?”姒蒹葭忽然注意到,他手指上到处都是伤口,像是被针扎的。“我说我用针扎的,你信吗?”姜平笑问道。姒蒹葭白了他一眼,“不想说拉倒!”姜平倒在了她大腿上,眯着眼睛修养。惬意!姒蒹葭就看着他这张脸,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觉得好看,虽然他长很帅。但不是那种好看,而是一种欣赏,一种价值,透过了本质,仿佛能见到他的灵魂。“你为何心不安?”姒蒹葭好奇的问道。姜平没有睁眼,只是淡淡的回道:“这个问题我不会和你讨论,因为和你说不上来,你也不能说服我,让我心安。”如此直白的嫌弃,姒蒹葭却一点不生气,这反倒证明他说的是心里话。没有结果的事,不需要去讨论。但是。姒蒹葭到底是一个凡人,不是真的仙子,她有私心,爱的私心,就会想要替他解忧。哪怕明他已经说的很清楚,她解不了这个忧。“是哪一个方面的?我江湖上认识的人多,或许可以给你推荐一下。”姒蒹葭问道。姜平吐出一个字,“道!”“()
道?”姒蒹葭十分诧异,他难道想要开悟。说的再明白一点。“比如说,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我是谁?这种类似的问题,你知道谁能给我答案吗?”姒蒹葭两指一捏,赶紧把他的嘴合上,这种问题,根本就不是人来考虑的。而是神来考虑的。世界上没有神,也就是说,不应该有人考虑。想的越多,反而陷入的越深。她就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张口,面对这样问题,她说什么都是错的。姜平忽然睁眼,问道:“你憋不住了?”“什么?”姒蒹葭满头问号。“我仿佛闻到了一股鱼腥味。”姜平咧嘴笑道。姒蒹葭还是不明白,缓了一会,看他躺的这个位置,瞬间脸色羞红。混蛋!刚心里还想着道,现在脑子就装满了这些东西!你到底是谁?姒蒹葭忽然也发出了这样的疑问。拉起了他的手,放在了胸口。“用点力!”不得不承认,这是转移注意力的最简单方式。但是这还不够,她脑子里还是很乱,明明他就一个普通人,却带着一个时()
代在飞跃。注意。不是一个国家,是一个时代!凡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些,而他的魅力,偏偏就在于此,全能全知。他像是一个无底的迷洞,让人着魔。你到底是谁?姒蒹葭脑子里还是有这样的疑问,明明他只要是他就行了,为什么知道他是他后,结果他就不像他了?呼!姒蒹葭运转内心,挥动袖子,一阵风起,把门给关上了。一把提着姜平的衣领,让他靠着沙发躺好。“不许动!”她便缓缓蹲了下来。此时此刻。南边一骑快马,携带者极其重要的情报,飞奔向了帝城,快到皇宫前的时候,马儿直接跑断了气。“岭南急报!”“岭南急报……”黄门郎上去查看情况的时候,他已经半昏迷状态了,嘴里不停的重复这几个字,却把腰上的情报护的死死的。最终只能抬回皇宫。进了宫门,他才愿意昏迷过去,腰上的密函为最高等级,任何人不得轻易查看。层层传递,送到了女帝姬箐箐手里。她拆开一看,差点摔倒。“快传平君,快!”姬箐箐吼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