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走进了养心殿。“平君,你来了,朕刚刚和韩先立见过了,并且……”姬箐箐很是高兴的对他说刚刚发生的事。完全和姜平预料的一样,封侯不封地,把韩若仙的死和赈灾之功全含糊了过去。什么都好,就是一点她没有考虑到,韩先立有了五百私兵,姜平就危险了。他随时可以找一个借口,先斩后奏,姬箐箐都拿他没办法。她是没想到,还是不在乎?“平君,你怎么了,为何闷闷不乐的?”姬箐箐看出了他神情有些不自然。“没什么。”姜平干笑了两声,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箐箐,你说假如我们不是生在这个时代,而是在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不用理会朝政,天下也太平,无忧无虑的多好。”姬箐箐想了想,说道:“朕不认为有人人平等的社会,哪里都存在不公,只是有人把这种不公认定为了公平而已。”姜平伸手就把她头顶的凤冠拿掉,重新说道:“现在开始,一刻钟之内,你不是女帝,我也不是帝君,我们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姬箐箐虽然很不理解,但还是顺着他的来,问:“你想怎么玩?”姜平摇头,道:“不是玩,而是生活,假如我说的是真的,你想怎么生活?”姬箐箐没有过多思考,就回道:“我想和你过男耕女织的生活,再养一只小狗。”姜平愕然,这反转也太大了吧,抛开帝位之后,她就什么需求都没有了?“还有,我想和你有一个孩子。”姬箐箐轻声的说道。这个……好像不用假如。一刻钟已过。“朕这几天有所反思,你不来见我,是因为怀疑我对你利用大于情谊是吗?”姬箐箐忽然问道。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平君,请你耐心听朕说一说,你说我们()
是夫妻,还说夫妻齐心,齐力断金。”“朕着实非常感动,你我一体,用你如用我,用我如用你。”“要是朕这样的理解有误,还请平君直言说出来,朕必定更改。”“只望平君莫要冷漠了朕。”姜平听完内心一阵自责,原来她并未非自私于帝位,她想的是两人之间彼此信任。所以她敢于把内心一切想法告诉姜平,哪怕是不怀好意的,或者是卑鄙的。若是错,可直言纠正,若是对,两人便同心达成。这换任何人都是做不到的。别忘了,她是女帝,帝王的耳朵里是极难听到真话的。“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姜平诚恳的道歉,并且保证以后都不会怀疑她了。砰!姬箐箐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笑道:“朕原谅你了。”把话敞开说出来,两人之间的隔阂瞬间消失。接下来。姬箐箐又重点和他谈了韩先立,她已经给了韩先立很多次机会了,明里暗里的劝说了他。让他放下军权,远离朝政。韩先立却丝毫没有一点要放权的意思。现如今北方无战事,粮荒也得以解决,经济在高速的发展,北晋局势逐渐稳定下来。该是时候腾出手来,打扫这个朝堂了。姬箐箐不会再念任何旧情,拖得越久,他们越不把她这个女帝放眼里。真就以为他们劳苦功高,可以肆意妄为了。“还有贪官也要清除一下。”姜平补充道,从上次捐款事件中就可以看出来。朝廷里现在的贪官不少。必须要把他们清除出去,否则,他们会阻碍经济发展。姜平还想清理一下碌碌无为的庸官,可是转念一想,那朝廷不就没人了吗?步子还是不要迈的太大,这个可以缓一缓,目前主要还是韩系一派。先把军权收回来,()
军权在手,其余的人就好对付多了。不过,韩先立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根系太复杂了,朝堂上有一半都是他的人。还是先扳掉他几颗獠牙再说。崔景胜暂时没必要动他,韩元武不进城那也没事。还有谁?姜平和姬箐箐都不约而同的笑了,显然他们想到了一块去。礼部尚书杨士贤!此事便就敲定了下来。“还有一件事,朕想把影卫放到明面上来,但又不想让他们彻底看清。”姬箐箐苦思了许久,影卫隐藏在暗处,虽然可以监督百官,收取民间消息。但是他们没有手,意思就是说,姬箐箐不下明令,他们什么事都不能做。等他们汇报了消息,很多事就已经晚了。比如这次韩若仙绑架了姜平,虽然是姜平自己设的一个套,万一哪天他真被绑架呢?影卫还是得先通知女帝,然后由女帝下令,调御林军也好,调城防军也罢。都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姜平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五个字。“东厂锦衣卫!”“什么?”姬箐箐没听的太清。姜平又马上摇头否定了,绝对不行,万一再出一个魏忠贤,那就完犊子了。而且锦衣卫容易不受控制。“平君是否有主意了?”姬箐箐重复问道。姜平点头又摇头,“有一点头绪,不过还是先考虑一下,等我考虑清楚再告诉你吧。”“无需告诉朕,朕已经打算把影卫交给你了,这样一来,你也有了和韩先立分庭对抗的实力。”姬箐箐说道,取出了一个小木盒,递给了姜平。原来她什么都考虑到了。有了影卫,还怕韩先立的五百私兵?姜平伸手接过小木盒,揭开一看,黄布上躺着一块如同剑的令牌,通体黄铜打造。正面刻有一个‘影’字,背面是北晋的()
图腾,五彩金凤!“你把影卫给了我,那你怎么办?”姜平问道,影卫最大的职责就是护卫女帝安全。若是姜平带了去,有人来行刺,岂不是没人保护她了。姬箐箐一笑,说道:“朕的安全,自然就看平君如何调配了。”意思就是说,这座皇宫都交给他了。姜平一时压力山大。这责任可不轻。“臣领命!”姜平欣然接受。姬箐箐这么相信他,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只要不让她失望就行了。姜平起身就准备去了解一下影卫,然后好做调配。“平君,天黑了,你要去哪?”姬箐箐问道。不知不觉间,他们竟然聊了一个下午,天都黑了,只能明天再去了解北晋最神秘的部门。用过了晚膳。姬箐箐眼神忽然幽怨起来,姜平起先一头的雾水,不是都解除误会了吗?随即便醒悟过来,饱暖之后……姜平一把将姬箐箐抱起,让所有人都出去,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便走向了寝宫。待褪去金凤红袍以及里衣,姜平差点就要喷鼻血,她也穿上了姜平发明的‘芭比’和‘蝴蝶衣’。这不是重点,她别的款式不穿,非得穿丝制的,薄薄一层,若隐若现。勾魂夺魄!具姬箐箐自己说,这种款式最舒服,透气又不摩肌肤。“别脱!”姜平急忙阻止了她。姬箐箐一头雾水,姜平已经付诸行动。明明和过去一般无二。只不过多了两块布。姬箐箐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羞耻。大战结束后。“平君若是喜欢,朕下次命人多送几套来。”姬箐箐有气无力的说道。唯此一点,尽力的满足他!凉州发生粮荒,要评真正功臣,非姜平莫属,她却只能给韩先立封侯。权当赏赐了!姜平把她抱在怀里,抚摸道()
:“改天不如撞日,要不就现在吧。”姬箐箐低头一看,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是疲倦吗?看他真还敢来。姬箐箐一脚就踹了过去。姜平才收起心思。翌日。姜平起床的时候,姬箐箐已经在早朝了,简单洗漱一番后,他就去了天上第一酒楼。接到夭夭后直接回宫,没有丝毫逗留。“这么快?”姒蒹葭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第二天就给把人带来了。“你吩咐的事,我敢不快吗?”姜平笑道。姒蒹葭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要太放肆。夭夭则有些诧异的看着两人。“你们聊,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待会我再来。”姜平不用她说,自己消失。等会。姜平刚准备出门,又返了回来,把手从夭夭领口放进去,摸索了一会。姒蒹葭差点没忍住过来踹他一脚。好在姜平马上把手拿了出来,还多了一把匕首。“我是想用它杀你或者自杀的。”夭夭特意解释了一句,大概她以为姜平把她弄进宫。是想把她给霸占了。笑话。霸占一定得在宫里吗?“走了!”姜平这回是真的走了。鱼幼带路,来到皇宫西边,最为偏僻的地方,外面看起来只是一个小院子。走进一看,才知道别有洞天,这里较为开阔,除了正面,另外三面都被山体环绕,山体上还有哨楼。仿佛与世隔绝。姜平进来后,所有人停止了工作,个个都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也没有人说话。直到姜平拿出姬箐箐给他的令牌。刷!数百人齐刷刷跪下,嘴里却不发出任何声音,一副等待命令的样子。真是训练有素。“你们这里管事的是谁,叫他出来见我。”姜平开口道。话音刚落。“见过帝君!”后面传来一道非常浑厚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