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两天，在榕城待了三天，回去又用了两天，一周的时间，妞妞他们回到首都的时候，李卫国正正好也来了。“大哥！”这么长时间没见，大哥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妞妞跑过去。李卫国也是脸上一喜，伸开胳膊，拎着她后脖领子一揪。妞妞脸色都变了，哭唧唧：“大哥不爱我了。”“我的巴掌更爱你，”李卫国才不吃这套，轻轻的把她搡开，吼她，“站好。”妞妞站好。“你干嘛去了？”“去榕城了啊，”她一脸明知故问。“我问你去榕城干嘛去了！”“还能干嘛？”“行，”李卫国左右看看，从无花果树上折断一根树枝，“你给我过来。”“呜~秋实哥……”妞妞撒腿跑秋实旁边，哭的鼻涕快出来了。“秋实你让让，”李卫国非打她不可。“算了算了，”她的状都是秋实告的，秋实哪儿好意思看着她挨揍。“你给我过来吧。”小树条炒肉。专挑屁股打还是李卫国手下留情了。妞妞身娇肉贵的哪儿挨过这种酷刑，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你不管？”在旁边（）

　　看着的陈子昂都看不下去了。“他们全家也就卫国能管她了，”秋实也心疼啊，但回到老家，有李富贵在，别说揍她了，凶她几声，那都没可能。李卫国这么揍她，那是下了恒心的。“不是没做坏事？”陈子昂不理解。秋实心说，胆子太大就是坏事了，但不好解释，只好让他先回去。陈子昂眉头一拧，朝蹲在地上，直勾勾看着妞妞挨打的常胜撇了一眼，发现自己还真是个外人。他被秋实送到门外。这边，李卫国也把揍了妞妞一顿的小树条撇开。然后找个小马扎坐下道，“说吧。”“说啥啊，”妞妞满脸是泪，哭的透透的。“就从你们不找人，为什么收破烂开始说！”李卫国给她起个头。“还能为什么啊，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们……呜呜呜，”她跟挤牙膏似的交代。死猪不怕开水烫那一套她是不敢了。李卫国也深谙审问的套路，那就是不随便乱问，让她一个劲儿交代。她这边交代完了，大哥还会去审李飞扬，妞妞哪儿敢乱说啊，交代的干干净净。最后的最后，李卫国问她去榕城干嘛去了。“找梅子啊，”这也不算妞妞撒谎，她极力证明自（）

　　己说，“不信你问常胜。”“是去找人了，”常胜嗓子眼里跟塞了棉花一样。李卫国重重看一眼他随时要扑上来的样子：“她会挨打全是你们惯的。”转眼看到哭的一抽一抽的小家伙，李卫国心里一叹，小家伙拉到身边，捏住她冒泡泡的鼻子说，“使劲儿。”妞妞使劲儿把鼻涕擤他手里。“有梅子的线索吗？”扭扭摇头。他把手上的鼻涕蹭地上，在转过脸，上面已满是惆怅，“收拾收拾回家吧，爸妈都担心坏了。”“还不能走~”妞妞偷偷揉自己热疼热疼的屁股。她知道怕了，李卫国也就不跟她吹胡子瞪眼了。“为什么不能走？”他说话前先摸摸妞妞的头。妞妞一下就感受到了来自大哥的温柔，蹭啊蹭啊，悄悄咪咪的靠着他的腿，哼哼唧唧的说话。总的来说，现在还不能走的原因就一个，那就是她走了，黑市上的事谁管？他们在这里干的事，李卫国都听秋实说了。“不是有人跟着你们一起呢吗？”李卫国忘了自己说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了。“是田野。”秋实在旁边提了句。俩人都朝妞妞看。“那小（）

　　子不稳重，”妞妞说。自己才五岁，还好意思说别人不稳重？李卫国在心里怼她，但一想她都混成老大了，跟着她混的人啥样，她还能不知道？“先把我二哥他们叫回来吧，”挨打一顿小炒肉，妞妞就止不住去看自家大哥的眼色。大哥眉头一皱，她：“叫回来交接一下，咱们就走！”李卫国还能说什么？等到私下里了，他跟秋实说，揍她一顿有效果。“也不能老是揍，”秋实明里暗里说他下手重。李卫国噗呲一下就笑，说：“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秋实：“什么？”“说，她听我的，不是因为我揍她，是因为我是她大哥，她尊重我。意思就是打她没用，下次别打了。”“这是怕挨打呗，”秋实也有点想笑。“也不能老是揍啊，”李卫国又把话说回来了。*“哥~”他们正说话，妞妞跑回来了。听到喊声的俩人一块儿回头。妞妞颠颠的跑向李卫国，被他一只手拎起来，抱到怀里。有了亲哥，就不让他抱了，秋实还有点失落来着，反应过来又被自己的小情绪逗笑。“我二哥他们回来了，还带了东西，我们去（）

　　接吧，”妞妞对着大哥的耳朵讲悄悄话。“哪儿呢？”“第一电线厂。”田野有个哥们的爸爸是电线厂的司机，有了这层关系，在加上不菲的报酬，当然会有人肯帮忙运货。从沿海过来的东西，先分批，少量的来到城市里，攒的够多了，就让司机拉回来。这条线还是头一次运转，田野跟李飞扬现在就跟运来的货在一起，想来很顺利。“我跟你们一起，”秋实也想见证一下。*前往第一电线厂的某一条路上，田野眼尖的用胳膊捅捅身边的刘飞扬，“你看是不是来了。”小路上，一辆自行车，两个青年，一个小孩儿。“大哥！”朝他们这边走的正是妞妞他们。李飞扬手里的书随便朝缝隙里一塞，跳起来跑着朝他们迎接。离开家好几个月，看到李卫国，飞扬简直高兴坏了。但李卫国不一样，他把自行车朝路边一放，拉着脸说，“等回到家在跟你算账。”现在，他要看看这几个人搞的都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