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欢情
男人吃人的目光直看得我不寒而栗。我慌忙拉起被子挡住脸,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丢死人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把陆鹤鸣叫来的?陈飞凰趁机把于欢欢拉了出去。刘翠花嘟嘟囔囔想说两句,陈飞凰拽着她的胳膊一并拉出去了。我躲在被窝里装死。陆鹤鸣来掀我的被子,我手脚并用死死拽住,不让他得逞。陆鹤鸣掀不开,恨恨地说:“苏菀,你也不怕被闷死!”我头埋在被子瓮声瓮气地回:“怕!”陆鹤鸣被我气笑了,“这会儿知道怕了?”“嗯,陆总你来我家做什么?”狼狈也难掩我的好奇心。“捉……奸!”“啥?捉奸?”我一把掀开被子,“陆总,你捉谁的奸呢?”男人黑衣黑裤,挺拔身形岿然不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眉冷眼地说:“你的。”开什么国际玩笑?“捉我的奸?”“没错,就是捉你的奸!”于欢欢突然挣脱陈飞凰的束缚,冲过来冲我大声嚷,“姓苏的,今天就让这男人见识一下你的真面目!”“人是你叫过来的?”我冷笑,“于欢欢,你真是个疯子,不可理喻!”“你才是疯子!”于欢欢双手叉腰指着我,“贱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我老公!”我在被子里迅速穿好衣服,跳下床,()
嘲讽地看着她,“于欢欢,陈飞凰是你老公吗?做小三还有理了?”于欢欢理亏,扑过来抓我的脸。我抬起脚一脚踹到她腿上,呸道:“不要脸,我跟陈飞凰一天没离婚,他就不是你老公!”于欢欢疯了似的把我扑倒在地上。陆鹤鸣拎着于欢欢的衣服,把她扔到一边,拉起我径直往外走。陈飞凰想拽住我不让我走,陆鹤鸣反手就是一记勾拳,正好打在陈飞凰的鼻子上,他的鼻孔里一下子喷出两股鲜血。刘翠花看到陈飞凰流血了,嘴里喊着“我的儿”,手忙脚乱地给他擦鼻血。陆鹤鸣趁机拉着我飞快地跑下楼,上了他的车。一路将车子开得风驰电掣。我不敢多说半句话,生被一不小心跟他殉了情。最后车子在临江一套别墅面前停了下来。陆鹤鸣下车拉开车门,粗暴地将我扯了出来。一直扯到他家里。他把我扔进浴室,打开花洒就往我身上淋。顷刻间,我的头发,衣服,鞋子全湿透了。凉水把我浇的直打冷噤,上下牙齿碰得咯咯响。我夺过花洒扔到地上,冲他吼:“陆鹤鸣,你够了!凭什么冲我发那么大的火?”男人漆黑双眸盯着我,少顷,咬着后牙冷笑道:“苏菀,你就那么缺男人?”我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生硬,“()
我缺不缺男人跟你有关系吗?陆总,你是我什么人?”真是酒壮三分胆,搁平时我绝对不敢这样说。男人跟我僵持,脸色越来越冷,倏然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像听到了全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般哈哈大笑,“我是你的女人?我们俩就睡过一次,我怎么就成你的女人了?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眼角湿漉漉的,我摸了摸,竟然笑出了眼泪。“好,成年人是吧?”陆鹤鸣突然发起狠来,掐着我的肩膀,一把将我推到墙上……我差点疼晕过去。缓过劲后,我拼尽全力挣扎,却被他按得死死的。我大喊:“陆鹤鸣,你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告你!”“好啊,你告吧。”陆鹤鸣手下的动作愈重。我痛苦地哀叫出声,额头上沁出豆大的冷汗。可我越痛苦,他就越兴奋。我的身体就又酸又疼,像要散架了似的。我有气无力地说:“求你,放了我吧。”陆鹤鸣突然一把掐起我的腰,将我翻转过来。我的后背碰到墙壁上,肩胛骨被冷硬的瓷墙硌得生疼,我倒抽一口冷气。陆鹤鸣又压了上来。我瞪大一双眼睛怒视着他,男人原本英俊的脸此时变得狰狞,很陌生。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逃不掉,我只好()
闭上眼睛忍着。渐渐的,我的叫声由痛苦的哀嚎,变成愉悦的吟哦。男人用力握住我的腰,嘲笑道:“苏菀,你可真够贱的。”“彼此,彼……此,啊……”我的声音在他的冲撞下徐徐拉成细长的丝儿,“啊”字喊得黏黏腻腻的。浴室狭小空间氲满了浓浓的欢情味儿。男人发泄完后,头垂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低低喘息道:“别再离开我。”我纳闷了,忍不住问:“为什么说别再离开你?”陆鹤鸣并不答话,解开我身上的湿衣服,调好温水把花洒递给我,“洗好去床上等着。”又来?陆鹤鸣看我一副被吓破胆的模样,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愿意?那就洗好了……滚。”“好,我滚,洗好就滚。”我拿起花洒往身上淋,胃里突然犯起一阵恶心,喝下去的酒方才被他这样一番折腾,直往上冒。抬头看到陆鹤鸣正要出去,我叫了声:“陆总。”陆鹤鸣转身,挑眉道:“怎么,还想要?”我已经忍不住了,大步跑向他,扑倒在他身上,胃里的腌臜物全吐在了他胸前。我掐着喉咙又吐了几下,觉得吐干净了才松开手。难闻的气味一下子散开了。我把弄脏的手指在他衬衣上来回擦了擦,幸灾乐祸地笑道:“谢谢陆总今晚鼎()
立相助,这是回礼。”陆鹤鸣一张俊脸阴得像乌云压顶,他咬着牙吼道:“苏菀,你还是不是女人?”我斜眼看他,语调软软的,“我是不是女人,你不清楚么?陆……总。”陆鹤鸣懒得搭理我,一把扯掉身上的衬衫扔进垃圾桶,当着我的面脱得精光,拿起花洒把水开到最大往身上冲。这人可真不见外。我拿了条大浴巾裹在身上,找到我脱下的衣服,湿淋淋的,还被陆鹤鸣扯坏了,根本没法穿了。我捏起来也扔进了垃圾桶。出门前瞥了一眼,我看到水雾中男人麦色肌肤若隐若现。两条腿颀长笔直,后臀挺翘,紧实有力,说不出的性感。睡他,我好像也不吃亏。我拿着吹风机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吹头发,吹到一半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透过猫眼儿,我看到一个颇有风韵的女人,想必是找陆鹤鸣的,我没多想就把门打开了。女人进屋,我打量了她一眼,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一看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女人,白皙的鹅蛋脸,眉眼秀雅,头发溜光水滑地盘在脑后。穿一袭翡绿色修身旗袍,腰身玲珑。女人看到我只裹了一条浴巾,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直直地盯着我约摸有一分钟,脸色渐渐冷下去。她忽然逼近我,抬手给了我一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