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这个选项也未免太惹火了。陆月柔微窘,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她就像是失去了语言组织的能力,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辩驳,只是涨红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薛景昊见她不说话,挑眉笑了笑,“既然你无法选择,那就去酒店吧,近一点,回家太远,在车里又太不舒服。”“……”他一定要把这件事,说的这么坦荡荡又直白吗?这男人好像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难为情,总是把话说的直白,让人脸红心跳。陆月柔的耳根都开始发烫发红,她唯一庆幸的是,现在车里没有其他人在。月柔没有回答,按照薛景昊的性格,他决定好了,一定会马上启动车子,朝着酒店的方向开去。可他今天偏偏就还要征询她的意见,“去酒店吗?”“你同意吗?”陆月柔红着脸看向他,对上他略带揶揄的黑眸,才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她。她越是不好意思,他就越是要逗她。就好像一定要听见她说同意,或者看见她点头,他才会罢休。陆月柔被问了多次,只**着头皮点头,“嗯。”那一瞬,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薛景昊的唇角勾起大大的笑容,愉悦的笑了()
。他抓起她的手,在她的手指上轻轻吻了一下,笑着说,“和我想的一样。”侧首看他脸上暖暖如阳光的笑容,陆月柔也忍俊不已的笑了。空气里好像都是甜甜的味道,幸福的小泡泡一直在往外冒,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和他坐在这里,都好像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陆月柔从来不知,爱一个人,还可以这么幸福。以前她和冷墨寒在一起的时候,好像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薛景昊开着车,来到这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来前台登记的时候,需要出示两个人的身份证,当工作人员看向陆月柔时,她总觉得,那些人的目光有点别样意思,就好像她和薛景昊是来干什么的,大家都心知肚明。陆月柔觉得尴尬,可薛景昊却显得淡定从容,似乎丝毫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匆匆办理了入住手续,拿着房卡,便拉着她离开。每走近一步,陆月柔的心就紧张一分。这种感觉,就好像她即将要面临着什么人生大事,心跳加速,浑身都紧绷着,就连手心都沁出了汗水。比她以前任何一次的面试都要紧张。来到了房间,陆月柔先走进去。她走进里间,看了眼()
这个套房的布置,默默的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放松一点,可是深呼吸这种行为,根本就没有减少多少紧张感,她反倒觉得自己更加的紧张。尤其是此时,听见身后响起一声关门声。她回头看去,只见薛景昊慢条斯理的把门反锁了,又慢条斯理的走来,他随手将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修长干净的手指不紧不慢的解开纽扣,一颗颗的往下……陆月柔见状,更加紧张。她赶紧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准备找点别的话题来缓解此时的尴尬气氛。“你……你不回去处理玉场的事情,不怕会越来越不好收拾吗?”她的声音紧绷,胡乱问着问题。薛景昊走上前,来到她的面前,“那些事情交给底下的人去处理就行了。”“那……”“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什么?”陆月柔愣了一下,紧接着,知道他说的意思,脸更红了。他是想说,做之前,先洗个澡吧?她****,“不用了。”“那我去洗了?”“嗯。”“等我出来。”他说着,对她笑了笑,这才走去洗浴室的方向。很快,里面就传来淅沥沥的水声,那些水声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
的捏着陆月柔的心,让她浑身的神经都处于紧绷的状态,就好像已经绷到极致的弦。她上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吓人。一会他出来,她是不是就躲不开了?陆月柔真不知自己怎么就傻乎乎的跟他来了酒店,她都已经站在这里了,如果他真的想对她做点什么,她很容易就抵抗不住,因为薛景昊这个男人,本来就让女人很难拒绝,再加上她对他还……她走到落地窗前,准备开一点窗户透透气。站在窗前,才知道这里的风景这么好。原来这是个海景套房,站在这个高度往下看,远处一片蓝色的大海,几乎和天边相接,再往下看,霓虹已经为这个城市点上了亮光,星星点点的,点缀着街道,就像是一条条银河。看着这些,她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嘴角也情不自禁的扬起。这里好美。风吹在脸上,柔柔的,还很舒服。陆月柔情不自禁的笑着,完全没注意到,薛景昊已经出来,并且朝她走了过来。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套着浴袍,连带子都没有系好,便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下颌抵在她的肩上,“在看什么。”属于男人的宽厚身体从身后贴上来,他的手臂()
有力的横在她的腰上,亲昵的拥着她,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这让陆月柔浑身一怔,刚刚放松的心情,又再度变得紧张。心跳早就乱了,就连呼吸都有些不太均匀。薛景昊的脸几乎是贴着她的,感觉到她的紧张,他低声道,“这么紧张?”他沉吟片刻,似乎是误解了什么,轻笑道,“放松点。”尤其是在和他亲密的接触中,他能感觉出来,她对这些事都很陌生。陆月柔的脑海里浮现了四年前的那个晚上的种种画面。想起那些,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脸上的笑容也淡了。陆月柔赶紧拉下他的手,有些慌乱的说,“我……我有点不舒服。”言下之意,是今天不方便和他发生点什么。“不舒服?”他看到她脸上的苍白,担心的皱起眉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她语塞又心虚。天知道,在他的面前撒谎,要有多强大的内心,才能稳住自己慌乱的情绪。陆月柔避开他的视线,垂下眼帘,“就是肚子……有点疼。”一说谎,脸就热了。她只求他能相信,别又拆穿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相信了,良久才听见他问,“要不要吃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