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到。清晨。言默醒来的时候,乔浚已经在穿衣服了。她看到他将西装穿上,不禁好奇的问:“你要出去吗?”“嗯。”“去哪?”“回乔家一趟。”言默知道他想做什么。她从床上下来,走到他的面前,习惯性的帮他将领带打好,然后整理着他的领口,笑着问:“什么时候回来?”“五六个小时吧,可能会再晚一点。”“那我做好饭在家等你。”“好。”乔浚说着吻上她的额头。言默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离开,然后神情有些失落。昨晚的事情,她觉得终有一天会被那个警察查出来,到时候,他们就会被一道冰冷的铁门隔绝在两个世界。她真的不想离开他……好想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乔家二楼。乔浚的双脚站在吕红妆的房间门口,徐斌伸手,轻轻敲了三下房门。“叩、叩、叩。”“进来。”徐斌将房门打开。乔浚一步走进房内。吕红妆早就准备好见他,所以非常的平静。乔浚的双脚停在床边。他垂目看着她,轻声冰冷道:“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讨厌她,从一开始就讨厌她,而且我说的是事实,她那天晚上的确离开过乔家,是我亲眼看到的。”“只是这么简单吗?黄曼是不是见过你?”“我没有见过她,你把她看的那么严,我想见也难。”“你真的一定要如此吗?”“是。”“……”乔浚沉默的看着她。吕红妆有想过他会生气,会愤怒,会把她赶出乔家,甚至恨不得杀了她,但是……乔浚并没有如她所想,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鄙视着她,然后一语不发的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她不明白。他这样的反应是什么意思?乔浚走出门外后,就直奔地下室。半个小时前。男人一大早就开始来劲,虽然黄曼有了威胁他的把柄,但去还是敌不过他的蛮力。“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离我远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老子昨天任由你差遣,今天你也该好好的报答一下老子了。”“别碰我。”“又不是第一次,害什么羞?”“现在真的不行,要是浚哥哥来了怎么办?”“他要来昨天晚上早就来了,我已经忍了一宿,必须要发泄一下。”“你……等一下……”黄曼竭力的挣扎,但却完全抵抗不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无所谓了。半个小时还没有结束,乔浚已经来到地下室。他还没走到关黄曼的门前,就已经听到一阵又一阵的靡靡之声。乔浚的双脚猛然停下。身后的徐斌也吓了一跳。这算什么情况?黄家虽然败了,但黄家大小姐也不至于这么堕落吧?竟然跟一个看门的搞在了一起,还叫的这么欢?不对,难道是看门的色心大起,强迫她的?也不对,听着这投入的声音,完全就是很享受的样子,看来这段时间,他们两个真是‘发展迅速’啊。唉……真是怪事年年有,最近特别多。乔浚脸上的冰冷并没有一丝丝的变动,他并不在意这件事,只是有些没想到。再次迈出脚。徐斌将房门推开。男人压在黄曼的身上还在奋战着,黄曼听到声音,双目看向门口,瞳孔立刻震惊的放大。她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慌张的解释:“不是的浚哥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是的,是他强迫我的,我没有办法反抗,我根本就反抗不了,是他**了我,这么长()
时间他一直都是这样对待我,浚哥哥,浚哥哥……”她哭着,委屈道:“你要为我做主,你一定要为我做主。”乔浚的双目淡漠的看着黄曼,看着她眼中的泪水,看着她一脸的委屈。他缓缓开启双唇,声音无比的冷冽。“谁准你说话了?”黄曼整个身体都剧烈的一震。她哭泣的声音也立刻停止,双唇紧闭,整个人都在颤抖,就怕他下一句话会说出割掉她舌头的话语。一旁的男人也完全不敢出声。他只是没忍住,最近这几天被这骚娘们弄的一看见她就想爽上一次,刚好今天换班的人说有事晚两个小时到,他实在是憋不住,所以脑袋一热就完全被这种事支配了大脑,真没想到会被大少爷抓个正着。这可怎么办?毕竟是表小姐,大少爷不会杀了他吧?他还不想死。乔浚一直冷漠的面对着他们。如果今天没有看到这一幕,他还有可能相信刚刚吕红妆的话,但是现在看到他们两个人的亲密关系,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数。打电话报警的人一定是黄曼,她为了报复言默,竟然用最下作的方法勾引了这个男人,然后利用他为自己做事,想必她已经见过吕红妆了,不然吕红妆不会突然说因为讨厌言默而报警说出那晚的事。真是一个令人烦躁至极的女人。双唇再次张开,声音依旧冷冽:“你知道吗,你父亲已经死了。”黄曼的双目震惊的瞪大。死了?是他杀的吗?她张开嘴想要问,却又马上闭合,不敢发出声音。乔浚并没有解释说不是他杀的,他就是要让她恐惧他,继而更加令人惊悚的质问:“你也想步他的后尘吗?”黄曼吓的连身体都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她当然不想。她不想死。她还没有看到言默受苦受罪,她还没有报复她,她还没有得到他,她还没有生下这个孩子……对。孩子。她的双手覆住自己的腹部,双目充满泪水的看着乔浚。她虽然不能说话,却还在竭力的表现着,想要告诉他,她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这是他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孩子,求他不要这么对待自己,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请对她温柔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但是,乔浚的双目却没有半点的怜惜,甚至露出了厌恶的神情。“对了。”乔浚看着她的肚子道:“是时候验证一下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了。”黄曼马上惊悚起来。验证?现在?不是说好两个月后?这才一个多月啊。不行。她还没有计划好。她马上慌张的向后退,并且用力的摇头。乔浚才不管她愿不愿意。他转身,走之前看了一眼看守黄曼的那个男人。男人惊恐的马上低下头。乔浚最后道:“继续吧,完事后带她出来。”继续?男人和黄曼都十分震惊。他这句话是命令,还是随便说说?不过不管哪一个,对黄曼来说都是十分大的打击,完全的心碎,甚至悲痛万分。他竟然一点都不在意,还无关痛痒的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双唇抖动的小声的叫着:“浚哥哥……不要……不要走……”男人还在揣摩乔浚最后的那句话。继续?是可以继续做的意思吗?他可以继续做?也对。大少爷一直都不待见这位表小姐,他把她关在这里就表示有多厌恶她,能够看到她被人玩,他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责怪他呢?真是太好了。他色眯()
眯的双目看向黄曼。“宝贝儿,我们继续吧。”“你别过来。”“刚刚你不是很舒服嘛,我会让你更舒服的。”“不要……不要……”乔浚走出地下室,走去自己的房间。“阿斌。”“是。”“通知医院那边,叫他们准备一下,你也去准备一下。”“是。”“看着点他们,被叫她跑了。”“是。”徐斌领命后,离开他的卧房。乔浚坐在床边,看着床褥,想起言默刚从窦敏身上复活时的情景,那时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如往常一般光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她看到他立刻惊叫,还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虽然他那时并没有在意,也没有理会,但还是发现她的指缝微微的欠开,偷看他的身体,真是有趣极了,可爱极了,而且她那时还叫他姐夫。一想起她,就想听到她的声音。拿出手机,拨通言默的手机号码。“喂?”一听到她的声音,乔浚的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在做什么?”他轻声询问。“刚刚吃过早饭,你呢?事情都办好了?”“还没。”“那打电话来做什么?找我有事?”“没有,就是想你了。”“……”言默在手机中沉默了几秒,明显是有些害羞,然后才道:“你才离开二十九分钟,有什么好想的。”“二十九?你记的这么清楚?”“我、我只是记性好而已。”乔浚轻笑。看来不仅仅是他,她也在想他,想的都已经开始计算时间了。“小默。”“干嘛?”“我爱你。”“怎么突然这么肉麻?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你觉得我会吗?”“这个嘛……”“我不会。”乔浚等不及一般,坚定的回答。言默在公寓里已经忍不住的笑着。乔浚重复的又道:“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肉麻鬼。”“呵……”乔浚轻笑出声,然后突然道“对了,走之前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记告诉你了。”“什么事?”“你一个人在家,不论是谁敲门,都不要开。”“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不是吗?你的肚子里不是就有一个小孩子?”“你……挂了。”言默郁闷的将电话挂断,乔浚的嘴角笑容不断。这辈子也只有她能让他轻易的露出笑容,也只有她能让他如此开心,如此幸福。已经想要回去了,还是快点处理完这边的事吧。地下室。男人站起身,穿好衣服。黄曼满脸泪水的瘫躺在地上,腹部又开始疼痛起来。男人转身看着她:“快点把衣服穿上,我们走吧。”黄曼狠狠的咬牙。她撑着酸痛的身体,抬起**的双目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你如果不想我说出去的话,就必须听我的。”“大少爷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关系,你以为他会猜不到你做了什么?”“就算他猜到了,我也有办法让你死的很惨,你信不信?”男人蹙眉看着她。这个骚娘们儿,太多阴诡的主意了,实在是不好对付,不如……先听听她想说什么吧?“你想怎么样?”他问。“再帮我一个忙。”“什么忙?”“帮我去找医院里的一个人,一定要赶在浚哥哥之前找到她。”男人带着黄曼走出地下室。徐斌看着黄曼苍白的面色,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不过另一个却是霉运。乔浚从乔家走出,连看都没看黄曼一眼,直接坐上车,然后,()
徐斌将车钥匙递给身旁的男人,命令并叮嘱道:“你去开车,小心点开,乔总不喜欢颠簸。”“是。”男人领命,接过车钥匙,坐进乔浚的车。徐斌看着黄曼。“黄小姐,我们坐另一辆。”黄曼的双目一直盯着乔浚。他居然连跟她坐同一辆车都不肯,他真的如此厌恶她吗?也对,看到了刚刚的画面,她还指望谁能对她有一丝丝的怜爱?她已经肮脏不堪了,她唯一能够指望的,只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了。双手轻抚自己的小腹,然后跟着徐斌坐上了另一辆车。十五分钟的车程,他们到了医院。黄曼透过车窗看着医院洁白的大楼,双脚沉重的不愿迈出,更不愿下车。徐斌将车停好,将后车座的车门打开,对着她道:“黄小姐,下车吧。”黄曼迈出自己的脚,她从车上走下,马上看向另外一辆车,眼神在乔浚冷漠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就看向那个男人,对他使了一下眼色。)男人还是有些犹豫的。真的要帮她吗?真的没事吗?乔浚的双目始终都没有看黄曼,他下车之后,就直接向医院里面走,而徐斌带着黄曼一直跟着他,那个男人则留下来看车,不过在他们走进去之后,他匆匆跑去后门,去找黄曼说的那个医生。妇产科。黄曼紧张的整张脸都煞白。乔浚一语不发。徐斌代言:“你好,我姓徐,是来做亲子鉴定的。”“您是徐助理?”护士问。“是。”“黎医生都交代好了,东西也都准备好了。”“谢谢。”“客气,那我就不妨碍你们了。”“好。”护士说完,就走了出去。黄曼看着他们觉得有些不太对,医生怎么不在?整个房间里只有浚哥哥,徐斌,还有她,他们三个人,这跟她想的不太一样,她叫那个男人通知的那个医生呢?为什么没有来?不会是被浚哥哥发现了吧?徐斌走到桌前,看着放在桌上的用具,他先为自己的双手消毒,然后拿起其中的一个工具,转身走到黄曼的面前,对她道:“黄小姐,请你躺在床上,放松身体,很快就会结束。”黄曼不明白。“你要干什么?”“我要帮你肚子里的孩子做亲子鉴定。”“你做?”“不用担心,我已经学了一个月,不比那些职业医生差。”黄曼慌了,双脚连连后退:“不行,你不要过来,你会伤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不会的,我向你保证。”“不行,你给我滚开,叫医生过来。”黄曼真的、真的没想到浚哥哥竟然不用任何医生,而是让徐斌来做,原来他说的两个月并不是要等她肚子里的孩子长到可以做检测的时候,而是利用这段时间让徐斌来学习如何做。如果徐斌真的会做,那她一定会露馅,她不能让他做,她需要那个医生,她需要让那个医生来帮她掩盖住这件事。“黄小姐,你真的不用这么害怕,只要你配合我,我不会让你感到一丁点的疼痛。”“不,我不会让你碰我的孩子,你给我走开,走开!浚哥哥……”黄曼看向乔浚,苦苦哀求:“你不要让他靠近我,求你不要让他靠近我,不要让他碰我们的孩子,他会害死我们的孩子,这可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你的亲生骨肉,你真的要让他杀了你的亲生骨肉吗?他还这么小,浚哥哥……浚哥哥……不要……不要啊……”乔浚听着她的哀求,忽然向她走过来。“阿斌,()
你先退下。”“是。”徐斌两步后退。黄曼以为他改变了主意了,嘴角慢慢露出笑容。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果然还是下不去手,但是,就在乔浚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他突然快速的伸手,打在她的脖颈。黄曼双目惊讶的瞪大,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眼前立刻一片漆黑。乔浚随后转身。“开始吧。”“是。”徐斌走过来先将黄曼抱到床上,然后开始提取她子宫内的绒毛,开始做检测。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但对晕倒黄曼来说,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功夫。她睁开双目,猛然从床上坐起,已经到了下午,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刚好,徐斌从门外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份鉴定报告走进来,走到乔浚的面前。乔浚没有询问,只是看向他。徐斌将鉴定打开,回禀道:“检测结果不一致,黄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乔总您的。”“不可能!”黄曼突然大叫。她从床上跳下,跑到徐斌的面前,抢过他手中的鉴定报告,看都没看,直接撕个粉碎,然后抓着乔浚的手臂,不停的摇头否认:“不是这样的浚哥哥,这个检测报告是假的,是他弄错了,他本就不是医生,他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事,我们再做一遍,找个专业的医生再做一遍,我敢肯定,我敢保证,这次的结果肯定是一致的,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是你的,他真的是你的,真的是你的。”乔浚用力甩开她的手。黄曼又要去抓他。徐斌一把拉住她。“黄小姐,这份鉴定绝对不会有错,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乔总的。”“你撒谎,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浚哥哥的,他就是浚哥哥的。”“够了。”乔浚震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屋子里瞬间变的静悄悄的。乔浚早就知道她不会承认,但他今天就是要让她那张比铁还硬的嘴,再也反驳不出来。“阿斌,叫他进来。”“是。”徐斌低头领命,然后大声道:“进来吧。”房门被打开。一个男人从门外走进。黄曼看着他,满脸的疑惑。“他是谁?”“黄小姐,你不记得他了?”徐斌反问。“他到底是谁?”“那天晚上你喝了被人下了药的酒,就是这位好心的先生把你带去了酒店的套房。”黄曼的双目瞪大。原来是他。那天她神志不清,她满眼都是浚哥哥,原来就是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第一次。不行,她不能表现出来,她不能承认,她绝对不会承认,死都要认定这个孩子是浚哥哥的,她只能是浚哥哥的。“我不认识他,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他走到她的面前,一脸的愧疚:“黄小姐,真的对不起,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倒在地上,我只是想要帮你,可是你突然亲我,抱住我,还要我帮你,我一时没控制住就带你去了楼下的房间,我真的没想到那是你的第一次,也没想到你竟然会怀上我的孩子,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对这个孩子负责。”“不……不……”黄曼还在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那天晚上我没有被下药,我去找浚哥哥了,浚哥哥才是被下药的那个,而那时浚哥哥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他要了我,是他要了我,不是你!我的第一次给的是浚哥哥,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浚哥哥的,你这个混蛋,你这个骗子,不准说谎,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你给我滚,滚出去,滚,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