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儿……”“……”“翊儿……”不论吕红妆怎么叫,乔翊都没有回应。最后,她只好叹着气离开,而在离开后,她匆忙跑回自己的卧房,拿出电话,打给黄清林。“喂?”“清林,怎么办?翊儿已经发现了,他知道我在破坏他跟他哥的感情了。”“他跟你说的?”“嗯,刚刚说的。”“呵……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好事?”“这说明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而一个聪明又有能力的人,往往都会被权力所吸引。”“我听不懂你的话。”“你不用懂,总之你就好好在乔家待着,以后我会告诉你,你该做什么。”“可是……”吕红妆此时想想乔翊刚刚的话,也稍稍的有些感触。这么多年,他们兄弟俩的父亲并没有亏待过她,而她也的确过着奢侈的生活,再多的钱也不过如此而已,只是……她也的确是不甘心,当然,更大的原因是黄清林和黄曼。他们一个想要乔亚,一个想要乔浚。“红妆。”黄清林轻声的叫着她:“我知道你在你儿子的面前很为难,不过等一切都结束了,等我们一家人团聚在一起,他会知道你的苦心,他会理解你现在做的事,还会感谢你,你相信我,他会的,一定会。”“嗯,我相信,我相信你……”“好了,曼曼在我身边,让她跟你说几句。”“好,好。”吕红妆马上激动的扬起嘴角。手机内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黄曼的声音:“妈,最近过的好吗?”“好,很好。你呢?”“我……”“怎么了?”“我好想浚哥哥,我好想他。”吕红妆满目的心疼。“曼曼,你别着急,很快妈就会赶走那个女人,让你回到浚儿的身边。”“真的?”“我向你保证。”“妈,我只能靠你了,你最后的希望。”“放心吧,妈一定让你如愿以偿,风光嫁入乔家。”“谢谢妈。”“傻孩子。”吕红妆嘴角满是幸福的笑容。乔翊刚刚说的话的确有些道理,但是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她欠黄曼太多太多,她应该帮她做点事。言氏集团。自从做了总裁以后,言默的工作量比以前多出了三倍,很多不相关的事情程天泽也都推给了她,明显是知道她最近身体不好,想要把她累垮。“窦总,这三份文件说是明天会议上要用,一定要你亲自过目。”“放下吧。”“还有这两个,是系列产品的推广资料。”“放下吧。”“还有这些……”“都放下吧。”小刘将厚厚一堆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然后看着她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窦总,你的脸色不大好,还是休息一下再看这些文件吧。”言默头疼的捏了一下太阳穴,然后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小刘。”“哎。”“把这些文件给我装起来,我要拿回家处理。”“好。”小刘将文件装好,言默穿好外套,接过文件,然后走出办公室,走去电梯。电梯的门一开,迎面就看到站在里面的程天泽。她没有任何犹豫,那么傲然的走进去。程天泽看着她的脸。“窦总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给你几天假,在家好好休息休息?”“不用了。”“你可是我们言氏()
的大福星,你要是病倒了,我们言氏的损失可就太大了。”“是吗?原来我在公司的重要性比你这个董事长还要大,怪不得你每天都这么悠闲,看来以后就算你不在了,我也可以把公司管理的很好。”程天泽微笑的嘴角隐隐抽动。“窦敏,你别忘了,我跟你一条船上的人,我如果失去了一切,也不会让你拥有任何东西。”“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言默的话音落下,电梯的门慢慢拉开。她笑着走出去。程天泽却怒目瞪着她。车子停下。言默几乎是撑着最后的一丝力气走进乔家的正门。她手中的文件掉落在地上,身体无力的倾倒,不过她并没有害怕摔倒,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双大手,两只强而有力的手臂,还有一个结实的胸膛会将她抱住。果然。乔浚就知道她今天会撑不住,担心的早早回到家,早早等着她回来。他抱着她,看着她的脸。她的脸已经不是苍白,而是异常红润。他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发烧了。”“我好困。”乔浚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来,一边走向二楼,一边吩咐:“叫陆医生上楼。”“是。”乔浚回到卧房,刚将言默放在床上,陆忱西就匆匆的跑进来。“她怎么了?”“发烧了。”“发烧?”陆忱西完全不顾身旁的乔浚,直接用手抚摸她的额头,然后还用双手去解她领口的纽扣。乔浚马上抓住他的手。“你在干什么?”“她需要降温。”“这种事不用你,我来做。”“我还需要检查一下她的心脏,如果这个你也能做的话,我也可以交给你来做。”“……”乔浚沉默的看着他,眼中是难以言语的愤怒,手更是用力的攥紧,想要将他的骨头都捏碎一般,但最后……他只能忍耐着放开他的手。“衣服我来脱,你先回避一下。”陆忱西直起身体,后退两步,然后转身。……“好了。”陆忱西转回身,走回床边。他拿出听诊器,戴在耳朵上,然后手指拨开言默心口的衣襟,将听头贴在她心口的肌肤上,挪动了好几个地方,仔细的听着。乔浚看着他的手,瞳孔寒意横生。他控制着自己的愤怒和嫉妒心,将视线看向言默昏睡的脸。陆忱西听过后,拿下听诊器。“怎么样?”乔浚紧张的问。“还好心脏没什么问题,但发烧不是好现象,必须马上退烧,我去准备吊针,这样比吃药快,你叫佣人用温水擦一下她的身体,先给她降降温。”“这种事我来就好。”陆忱西的脸上露出了刚刚乔浚有过的表情。他也忍耐着,想着言默的病比较重要,大步走出卧房,去准备注射药剂。乔浚待他走后,叫佣人打来温水。言默轻吟出声,并蹙着眉道:“冷……好冷……”乔浚马上帮拉了拉被子,但却又要帮她擦身子,他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有些手忙脚乱,不过还好没人看到,她也在昏睡,不然一定会被她笑话。“乔浚……乔浚……”“我在。”乔浚回应。“乔浚……我好难受……好冷……”“陆医生已经去准备了,等一下打了针就会好。”“好冷……”乔浚擦好她的身体,帮她严严实实的盖好被子,可是言默还是在()
叫着冷。乔浚真想马上拥抱她,紧紧的拥抱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的身体,治疗着她的病痛,哪怕是帮她分担一点点也好,不过他却完全的无能为力,只能听着她难受的**,等着陆忱西拿着吊针回来这里,然后又看着他帮她打针,帮她治疗。最后陆忱西调整了一下滴液的速度,又用手试了一下她的额头,虽然温度没那么快降下来,但是药物在血管中迅速发效,言默不在不停的**,而是沉沉的睡下。“乔先生。”陆忱西站起身道:“能借一步说几句吗?”乔浚一直看着言默,淡漠的回应:“明天再说吧。”“好,那明早再说。”“……”乔浚没有回应。陆忱西犹豫再三:“我……先出去了。”“……”乔浚依旧没有回应,双目只看着言默。“针打完了叫我,我来帮她拔针。”“不麻烦你了,这个我还能做到。”“那你小心点,拔针之后多按一会,以免皮下瘀血。”“不送。”陆忱西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言默,他非常的不舍,他根本就不想离开,他想守着她,但是,没有办法,他只能迈出脚,一步一步的走出这间属于他们夫妻俩的卧房,走下楼,走进那间不属于自己的客房。终于只剩下他们二人。乔浚坐在床边,手指轻抚着她还有些温烫的面颊。睡梦中的言默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抚摸她,而这种抚摸的方式她很熟悉,那冰凉的指尖她也熟悉,好舒服,他的抚摸和他的指尖,都让她觉得好舒服。嘴角微微笑着。药水的确将她身上的病痛一点一点的治好,但是温暖她心房的,依旧还是他。虽然病了一整夜,但却饱饱的睡了一觉。言默醒来的时候,全身都非常的清爽,但是,她却一下子弹身而起。“糟了。”她的文件。乔浚完全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在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就伸出长臂,将她拉回床上,拥入自己的怀中,吻着她已经退烧的额头,轻声道:“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等一下你签几个字就行。”“处理好了?”“嗯。”“你帮我处理的?”“刚刚不说了。”“那你昨晚睡了吗?”那么多文件,怎么看都是要熬夜的。“刚睡。”“刚……”“别吵了,让我再睡一下。”乔浚拥着她,闭着双目,继续睡着。言默看着他有些疲惫的面容,微微蹙眉,但是乔浚却好像有透视眼,不用睁开双目,就能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更能猜到她心中的想法,慵懒的触动着双唇:“身为你的老公帮你做这点事是应该的,以后你在床上多回报我就行了,还有,从今天开始,你把公司里的所有工作都带回来,我会帮你处理,你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那你呢?”“乔亚的工作可以交给阿斌和小翊。”“可我的文件里面也有公司的机密。”“你以为我看得上一家小小的化妆品公司?”“你什么意思?”“……”乔浚没再说话,他用双手拢了拢她的身体,继续入睡。言默一脸怒气的瞪着他,但他的这张脸真是帅的让人没脾气,更让人移不开视线。她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帅气的脸,直到临近上班的时间,她轻手轻脚的拿起他的手,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身上拿开,然()
后她慢慢的坐起身,但才坐到一半,乔浚的手就又沉沉的压了过来,重新将她拥抱在怀中,言默微微蹙眉,再次去拿他的手,可他还是抱着她,而且抱得更紧。言默突然一脸的正色。“放开我,我要去上班。”“……”“别装了。”“……”言默烦闷的用力去拉他的手,乔浚却死死的拥抱着她,还笑着翻身,同时带动着被褥,将他们两人一同蒙在被褥里,亲吻上她的唇。言默知道自己抵抗不了他的力量,但是她想到了一招。双手来到他的肋骨处,抓着他的痒痒。一开始乔浚还没什么,但是没到五秒钟,他就忍不住的笑了,而且还躲着她的手。言默见他怕痒,完全玩开了怀,不停的抓他,抓他,抓他……“哈哈哈……别闹了。”“我不。”“你……哈哈哈哈……”“嘿嘿嘿……”言默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大笑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在床上撒开了欢儿的闹着。而乔浚也不甘示弱,抓住她的手,伸出自己的魔抓,言默看着他的手,马上尖叫:“啊——不要!”门外。陆忱西担心的彻夜未眠,一早就在乔浚和言默的卧房门口等着,而在早上八点半左右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房内隐隐传出声音,他正要敲门,又听到门内传来言默的叫声,他紧张的没有任何迟疑,马上将门打开。这一开门,他看到的画面竟然充满着粉红色的浪漫色彩。他们两人在床上又打又闹,那么开心,那么快乐,那么甜蜜……他虽然跟言默恋爱了整整三年,却从未跟她同床共枕过,更没有跟她这么闹过,玩过,最没有经历过的,就是看到她此时此刻充满幸福的笑脸。愣愣的站在房门口,双目那么的刺痛。乔浚发现门口有人,故意又抱着言默,痒痒的轻吻着她。言默随后也看到了陆忱西。她马上推拒:“有人来了。”乔浚这才跟着停下,看向门口的陆忱西。陆忱西忍着心脏的疼痛,一步一步走到床边,走到他们的面前,然后缓缓张开口,声音极为低沉:“看你刚刚的样子,应该是已经退烧了,心脏也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样我就放心。”言默马上坐好,有些尴尬道:“昨晚谢谢你。”“没什么,我应该做的。”“那也要谢谢你。”陆忱西嘴角微微勾动,但笑的却不是开心。他看向乔浚。“昨晚说好的,你还记得吗?”“我换下衣服。”“我在门外等你。”“好。”陆忱西的脑袋里还浮现着刚刚看到的画面,他的神情都开始有些恍惚,慢慢的转过身,好似踩着荆棘之路一般,一步一步走出这间房。言默看着他的背脊。虽然心中有些几分愧疚,但这样也好,希望他能彻底放弃。乔浚的长臂拢了拢她的肩膀。“我去跟他聊几句。”“嗯。”乔浚吻了一下她的头,然后下床,快速换了一身衣服,跟着走出房门。言默坐在床上,看了眼凌乱的床褥,又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叠文件,嘴角满溢着笑容,脑袋里也都是刚刚的情景。相信这个世上除了她,没有人知道乔浚竟然怕痒怕成那样,而且还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大声,更没有人会知道,堂堂乔亚集团的首席总裁,世界财团的寡头之一()
,乔家的大少爷兼一家之主,竟然会跟她在床上打打闹闹,像个孩子一样。她真的是忍不住的沾沾自喜,忍不住的想对那些倾慕乔浚的女人无宣告:看到了吗?他是我老公,他只会爱我一个人,只会吻我一个人,也只会跟我一个人这样,更只会跟我一个露出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样子,所以你们……你们你们,还有你们,都给我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吧。心情完全飞跃,身体也无比轻松。她沉浸了一会,然后才打算下床去梳洗,可乔浚昨天那件西装的口袋里却传出手机的铃声。她走过去,拿起乔浚的西装,然后将手伸进西装的口袋里,但摸到的不只是手机,还有一个瓶子。她好奇的拿出那个瓶子,看着上面的字。止痛药?为什么乔浚的口袋里会有止痛药?他哪里痛?他生病了?言默马上联想到他最近不太对劲的地方,前几天早上在浴室的时候,还有上次的宴会,莫司南说他去找芮儿,后来他也没有解释为什么去找芮儿,而芮儿又是医生,难道他真的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没有告诉她?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慌张了起来。父亲前段时间才刚刚离开,他答应过她不会让自己有事,可是他却瞒着他吃止痛药。忽然好害怕。他会不会也要离开她?不!不!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门外。乔浚的双脚停在陆忱西的身旁。陆忱西整理着脑袋里的那些画面,首先开口:“她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一些,但不能整天都这么工作,必须有足够的时间休息。”“我已经跟她说过了,以后公司的工作都拿回家,我帮她处理。”“这不是解决的办法。”“没错,病根在程天泽,是该处理一下他了。”“你想怎么做?”“你呢?”“我查到他很喜欢去一家酒吧,我想跟他碰碰面。”“你想做饵?”“希望能引他上钩。”“也好。”陆忱西看着他淡然的脸:“你好像有别的想法?”“我要去见一个人。”“什么人?”“一个很关键的人。”“不能跟我说?”“不能。”“那我们还算是合作吗?”“当然。多方面的打击才能让他死的更惨。”“那你计划用多长时间解决他?”“就这几天。”“好。”两人这一次的对话虽然很多,但是最后还是跟宴会的那晚一样,说完就直接分道扬镳,一个转身回卧房,一个转身走下楼,而乔浚走进卧房的时候,言默已经在洗手间一边洗漱,一边整理自己心中的疑惑,为了不让他发现,她还故意哼唱着跑调的曲子。乔浚想着自己的药,走到沙发前,伸手去拿放在上面的西装,但手却愕然停下。不对。虽然他并没有特别在意,但衣服放置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同。被人碰过了?是她吗?他马上看向洗手间的门,听着她完全不在调上的歌声。也许是自己多心。也许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也许……希望她没发现。当天晚上。陆忱西坐在酒吧的吧台前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浓烈的威士忌,眼神暗暗的总是看向酒吧的门,等了好久,都开始微微的醉了,才看到程天泽走进来。他嘴角一笑,将手中的空杯推给酒保。“再来一杯。”酒保将他的杯子倒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