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和雪妖的映雪城幻界。就是那天夜里,我没有休息,一直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天快亮的时候,我发现积雪忽然融化了。我追出去一看,见到了一个人……”“见到了一个什么人?”不知道为什么,我瞬间想起那天夜里,我看到的那个,站着雪地里的穿着黑色袍子,带着帽子的男子。姜枫停顿了会儿,轻声回答道,“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帽子挡住了脸……”是同一个人吗?我心里道。“我急忙回来叮嘱白宸,随后跟了上去。那人走得很快,如同闪电一般……后来,我们打起来了……”那天夜里,姜枫追着那个人到了映雪城的边界。来人见他穷追不舍,只好出手。两个人缠斗了些许,一阵浓雾四起。雾出现了,她冷声看着那个人吩咐道,“还不快走!”那人似乎犹豫了下,回头看了眼姜枫。就在这么一个刹那,无尘剑掀开了他的帽子,姜枫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人有一双无比清冽的眸子。“是魔君?”白宸诧异地问。“是。”姜枫点了点头。阿狸和幽玄互看了眼,轻声道,“如此说来,倒也有些像之前与()
我和老黑交手的黑衣人。”真的是小洛将他们和白宸的修为禁锢的吗?又是为了什么呢?他们交头接耳的在讨论,我一点心情也没有,独自走到阳台去,屋外,天色已渐渐暗下去,亮起万家灯火。“唉……”我轻轻地叹了口气。“砰砰砰!”突然,有人敲玻璃门。是姜枫。他端着一些食物推开门走进来,站在我的旁边。“你站在这里很久了,吃点东西吧。”“嗯,谢谢……”姜枫放下托盘里的东西,我们面对面坐下来。我慢慢地吃着食物,实际上半分胃口都没有。“你在担心他吗?”姜枫踟蹰了会儿,开口问。“我也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我如实回答,“雾的计划大约是想取代我,成为世界之主,她抓了赵亦轩,是为了放出魔君。至于魔君,其实,我不太清楚,雾到底是把魔君当做什么。一枚棋子?一件最得意的作品?一个陪她到天荒地老的伴侣?真的,搞不懂……”“或许都有了。”姜枫轻声道。我低下头慢慢的喝着杯子里的果汁。我感觉姜枫一直在看我,便把杯子一放,抬起头,“你,有什么()
话想对我说吗?”“风灵……”姜枫叹了口气,“有了天衣的加持,你的神力恢复了七八成左右了吧。”“嗯,差不多了。”“等到去凤鸣山找一找最初的那些旧物,或许就能恢复到百分之百。”“但眼下……”我皱了皱眉,“似乎不太适合去凤鸣山。”“你想去虚无之都?”“嗯……”现在所有的谜底,最终的指向都是魔君是否出了虚无之都,最直接的办法,自然是去虚无之都看一看。“也好,是该去看看了。”姜枫说完话,拿起面前的杯子,浅浅地抿了口茶。他想说的话,显然不是这些。我有些好奇,“姜枫,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妨直言!我们认识,也算是最久的了!”“是啊,两万年前,这天地一片荒芜,我还只是生长在凤鸣山的一棵枫树。”“可不是我种下的树哦!”我笑了下。姜枫笑起来,轻叹了一口气,“但,的确是你赋予我生命的。”“风灵……我,想问问你……”“嗯?”“你,为什么要赋予我生命?”我愣了下,反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就像雾对魔君一样,我,是把你当做什么()
创造出来的?”“是……”他的神色紧张又慌乱,我疑心雾是跟他说了些什么。我是把姜枫当做什么才赋予他生命的呢?我抬起头望着窗外陷入了回忆中。三万年前,这世界几乎全都是大片的沙漠。我独自在荒野里行走着,整个世界,除了我以外只有一棵高大的枫树。有一天,我去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地方,在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壁画。画上画着许许多多的人。他们神态各异,表情都不相同。在那些人中,我见到了跟我一样的女人,也见到了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的男人。回来后,我赋予了枫树生命,将他变成了壁画上的男人。与我生理结构不同的男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孤独,还因为什么呢?我想起了那副画。画上,有一处画面与周围的相比都更加圣洁干净一些。那是一男一女,他们坐在一棵树下,相互依偎,那种感觉美好极了。也正是那种美好击中了我。我的心里多出了一些向往。所以,是这样的吗?我愣住了。“风灵?”姜枫喊了我一声,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嗯?”“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姜枫迟疑道,“如果,真的很难的话,那,你不用着急回答我,不回答也行……”他说完话立刻把头低下去,显得有些慌张。“雾,跟你说了些什么吗?”我轻声问。“她……”“是,不太方便说吗?”姜枫双手握着杯子,深吸了一口气,“她,她说我们都只是你的玩具!”“什么?”我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姜枫勉强一笑,装出一副轻松的口气,“当然了,我明白,肯定不是的——”“雾到底怎么说的?”我认真地询问。姜枫停顿了很久,才慢慢地道,“雾说,这天下万物都不过是主君乏了,拿来解闷的玩具!”“不是的!”我觉得有些可笑,“她从来都没有理解皇帝命格的意义,也不懂什么是创世之主……”“风灵,我当然知道不是,可是——”姜枫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态度坚定地问我,“我确实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我创造出来。”我看着眼前这个好看的男子。他俊朗不凡,有着六界最高贵出尘的气质。“姜枫,枫神,你还记得我为什么要给你取名姜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