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这一声叫唤,吸引了我的目光。月色苍茫中,俊美的少年满是担忧之色。他飞到雪妖的身旁,恳求我,“主君娘娘,求求你,放了霜儿吧!”我挥了下手,收回了绯瑛。“咔嚓”屋子里又开始结冰了。姜枫连忙拿起桌子上的外套披在我身上。“霜儿,听话。”花溪微微一笑。“不行!”花妖摇头,“如果没有你,我绝不独活!”“我知道啊,所以我不会死啊。”花溪的笑很温柔。那一刻,我好像读懂了他们之间的深情。“没有了修为,对你来说,与死有何区别呢?”雪妖看起来很悲伤。我越听越困惑,“你们在说什么?那东西跟花溪的修为有何关系?”雪妖转过头看着我,“主君娘娘,说起来,那东西与你颇有渊源了!”我懵了。花溪长叹了一口气,“那是万年前的事情了,或许,主君娘娘确实不知道……”我沉默了会,轻声回答,“万年前,海妖一族被六界所驱赶,此事,我确实知晓,但我从没有下令赶尽杀绝,也只是将你们驱逐到海之角思过罢了。花溪,你的族人以人类为食,不()
仅如此,他们还化成死去人类的模样,蛊惑六界,严重影响了六界众生的平衡。被驱逐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是的,何况,主君娘娘当时还特别下令,不可伤害年幼无辜的小海妖。那海之角也有灵气供你们修行。”姜枫补充道。花溪凄惨一笑,“主君娘娘,事情过去了一万年了,我,早就不想去争论什么,我也明白,那不是你的本意。万年前,他们对我们……唉……我身为海妖族最强大的妖,本可以护住它们,但,我的能力毕竟不能与娘娘您抗衡!”“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我从没有亲身参与过驱逐海妖的行动。花溪停顿了会儿,看着霜儿微微一笑,“但那件事,也许主君娘娘真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主君娘娘,你的命格缺失的那部分东西,它是被化作了一件利器啊!”花溪指着自己的心口,面色愈来愈凄惨,“那东西差点夺去了我的生命,幸好,我遇到了霜儿。”“它不能苏醒!它不能苏醒!”雪妖急道,“我耗费了大量妖力,才在城主的帮助下,封印住了它。它不能苏醒的!如果它苏醒了,它一定()
会吞噬掉花溪所有的修为!”城主?我定定地看着雪妖,“你认识幻无城主?”雪妖愣了下,点了点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雾,插手了多少我的事情?“谁,谁在那儿!”这惊天动地一声响。我回过头去,看见白宸和焰羽呈戒备状态出现在门外。“哎,哎,你,你们怎么在这儿?”焰羽上前道。“贵人主子,你没事吧?”白宸慌张地走过来。我把他的手打下,“没事。”等这两货来救我,估计黄花菜都凉透了!“主君娘娘,明日天亮后,我必然会来请罪,也会按照约定,将您命格缺失的部分告诉你,或许,也能还给你。”花溪单腿跪在地上。雪妖一直摇头,喃喃自语,“不行的,花溪,不可以的,不行的!”我觉得头有些疼,挥了挥手,让他们散去了。室内安静下来后,我再也无法入眠。我回想着万年前的事情。万年前,人类刚刚诞生,我还没有遇到小洛。那时候的我,大概算是无忧无虑的吧。六界所有的事务,我都交给姜枫处理。我跟着青鸾到处游玩。一日,我们()
正泛舟湖上,影卫带着幽玄一起来了。两个人一见到我神色就很慌张。“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青鸾奇怪地问。影卫叹了口气,“海妖一族又生是非了!”我有些纳闷,“它们做什么了?”“海妖想要抢夺您赐给鲛人一族的潮汐岛。”“真是死不要脸啊!”青鸾骂道,“凤灵,决不能再姑息它们了!”我皱了皱眉,“好吧”。我拿出主君令递给幽玄,“幽玄,你拿着它去调兵,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和影卫一起去处理吧。你跟着影卫,好好锻炼自己,也算是个提升。”“是……”幽玄恭恭敬敬地接过令牌。青鸾捂嘴一笑,“嘿嘿,凤灵啊,你这是有心提拔你的小宠物啊!”我横了青鸾一眼,青鸾不做声了。待到影卫和幽玄离开。青鸾有些忧心忡忡起来,“凤灵,但是话说回来,这可是你第一次把自己的贴身令牌交出去,不会有什么差池吧。”“应该不会吧。幽玄虽然道行较浅,可影卫是神界第一战神啊!”那时候的幽玄不过只有两千年的道行,若没有我的贴身令牌,他调不动任何的神兵。我想提拔幽玄,()
还是得给他一些战绩。“那倒是,影卫是很厉害的!”青鸾得意道。但是后来,令牌仍旧丢失了一阵子。据说是在跟海妖缠斗的时候,过了些时日,姜枫带着幽玄找回了令牌。我看了看,令牌没有一丝变化,就没有把这次的丢失当一回事。难道……我愣住了,令牌是被雾拿走了吗?她对我的令牌做了些什么?“呼呼……”一阵冷风起,我赶紧关上了窗户。就在我关窗的一刹那,却看见那雪地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直愣愣地盯着我。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戴着帽子。这种感觉非常奇特。我明显觉察到他是在看着我,但是他的脸被宽大的帽子遮挡住,我一点都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就这么看了他一小会儿。他看起来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一时间,我竟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呼呼……”又一阵风起。那风中带着雪花,吹到了我的睫毛上。我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雪地上空空如也,先前黑袍子的人不见了。地面上干干净净,连脚印都没有,仿佛他不曾出现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