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我把手收回来,“白宸,我们走!”白宸跟上来。在我们身后,魔君渐渐地瘫倒在地。“你,你,凤灵,你真的把他的神力取走了?”“那是我的!”我低声斥责了一句。白宸不说话,回头看了看,“他呢?你就不管他了吗?”魔君站起身来,立在我们的身后。我没有回头,“魔君,你该好好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什么是我自己的位置?”他声音低沉地问。“虚无之都,你不应该再出来了。”“灵儿……”“你也不该这样唤我……”“呵!”他自嘲般笑了笑,对我行了个礼,“是,谨遵主君娘娘教训,我……我必将恪守本分,不再出,虚无之都!”“砰!”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钻入了千万条小虫子。这些虫子撕咬着我的心脏,好疼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用神力压制着心底的疼痛,与白宸一道出了关卡。到了虚无之都大门的玄关处,那阵钻心的疼才好了许多。白宸迟疑地问我,“凤、凤灵,你,你真的取走了魔君的神力?”“那是我的神力,你是听不明白吗?”我冷冷地看着白宸,“那神力本就是千年前我赐予他的,我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这不对()
吗?”“这……唉!”白宸叹了口气,“对,你说的都对,那么主君娘娘,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去凤鸣山。”“凤鸣山?”“嗯。”我平静地回答,“虚无之都也只有我的部分神力,凤鸣山是我的出生之地,那里该有些线索。”“好的。”白宸边说边回头看了看,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走出虚无之都,却忽然愣住了。门口正站着一个人,似乎等了我许久。“灵儿!”他快速跑过来,拉起我的手上下打量,“还好,你平安出来了。我试着进去,可是第一道门就——灵儿,你怎么了?”我把他的手甩开,有些恼怒,“枫神,你这是做什么!”“嗨!”白宸在我身后,尴尬地挥了挥手,“枫神大人,好久不见!”“她,她怎么回事?”姜枫疑惑地问白宸。“唉,此事说来就话长了。”白宸走过来,勾着姜枫的肩,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她,她刚刚把魔君的神力给抽了……”我懒得理会他们,自顾自地朝前行走。“哎!凤灵,凤灵,你等等我们啊,你等等啊!怎么跑那么快!”白宸拉着姜枫追上前来。姜枫沉默着,垂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枫神。”我看()
了他一眼,“你怎么会在这里?”“枫神?”他愣愣的,“你是在叫我吗?”“不然呢?”在我的印象中,枫神大人一向是无所不能的,怎么这会儿有点像个白痴?“呵!”他苦笑了下,那笑容出奇的像适才在虚无之都的魔君,我有点失神。“我醒来后,就遇到了阿狸他们,他们说你和白宸来了虚无之都,我就过来了。”“你,你遇到了前辈姐姐?”白宸显得很惊讶,“那,那影卫——”“影卫不是我打伤的!”姜枫的话让我困惑了,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影卫说就是你打伤他的,那伤痕,也的确是出自你的无尘剑。”“我的剑……丢了。”姜枫长叹一口气。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和白宸面面相觑。“我接到幽玄的信息,前去找他和影卫。途中,我遇到了……雾。”姜枫解释道。他的话让我们更加迷茫,“你,你遇到了雾?”“是的。”姜枫点点头,“我,我用无尘剑,和她做了一个交易,可是……好像还是失败了……”他后半截话声音很小,充满了失望。“什么交易?”白宸抢先问。姜枫却看着我,“不提也罢。后来,我就睡着了,等我醒过来,发现雾不见了,她带走了我的剑,然后,我就()
来找你们。”“那,那影卫和幽玄遇到的你又是谁?”白宸很震惊。“大约是雾假扮的吧。”我说道,“我见识过雾化身的能力,很难辨真假。”姜枫点了点头,“雾拿走了我的无尘剑,极有可能就是她。”“那岂不是雾把幻形神果抢走了?她抢走神果做什么?难道她也要重塑金身?”白宸满脸困惑地看着我们。我沉思片刻,“也不是没有可能。雾,似乎不像是实体,但是……”于我来说,雾神秘莫测,变化多端,实在是很难让人看出她想做什么。“算了!”我一挥手,看着姜枫,“我们要去凤鸣山,你呢?”“我?”姜枫语气淡淡地说,“我跟你们一起去。”“好。”我转过身,不再多说什么。白宸把姜枫拉过去,又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这地方距离凤鸣山很有些距离。我们走了一段路,见到一个很冷清的小村庄,四面环山,稀稀落落地分散着几户人家。我觉得有些疲惫,便在村头的树下石桌旁歇息。“凤灵,看这样子,我们今晚得找个地方留宿啊?”白宸问。我回头打量了下小村庄,“一会进村问问看吧。”姜枫从相遇到现在都不怎么说话,我看了他一眼,“枫神,你似()
乎有心事啊?”“我……没有。”他摇头,随即叹息了声。“咚、咚、咚!”突然,由远至近,传来一阵声响。我回过头,看见一个瞎眼的老人拄着拐杖一步步走着。白宸眼睛一亮,“诶!算命的!”算命的有什么稀奇?我觉得这个万蛇之王是真的脑子有包,身为妖神还对人间的玄学这么有兴趣!那瞎眼老人却听到了白宸的话,他摸摸索索地走到我们身边,“客人,可是要算上一卦?”白宸笑嘻嘻地问:“老人家,你算得准吗?”“年轻人,说笑了!准不准也得看人机缘,老夫这手艺,说来也不过图人一乐!”老人这话说得不吭不卑,引得我多看了他一眼。白宸把老人拉到石凳上,“老人家,那,不如你给这位小姑娘算算?”“我不算!”我把手一摆,却刚好被老人一把抓住。“这,小姑娘……”老人摸了摸我手背上的关节,又将手探到我的手肘上。他忽然间愣住了,立刻滚到地上跪下来,全身瑟瑟发抖,“老夫该死,老夫该死!冲撞了贵人,冲撞了贵人啊!”白宸乐了,“老人家你说她是贵人,她是什么贵人了?”“她,她是朱雀成风格,皇帝命的大贵人!”这瞎眼老人居然说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