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环境似乎不太对!我立刻转身。坏了!我的注意力都被痞帅男扔骰钟所吸引,全然忘了防范他。要知道,这可是他的地盘啊!此刻,我的周围,早就没有了任何别的人。痞帅男将我带到了另外一个空间。“你做了什么?”我盯着他。痞帅男笑起来,“主君娘娘,你诓了我那么久,我回敬你一次不算过分吧?”“娘娘,你若是还是曾经的主君娘娘,今日,就不会跟我说那么多了。”原来他早就猜到了我的用意。“你想做什么?”“一局定胜负。赢了,你带走万蛇之王;输了,将你的命格给我!”看来我这朱雀乘风的皇帝命格,还真是个香馍馍,人人都想得!“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是。”“我若是不依呢?”“主君娘娘,我自然是不敢把你怎么样,只是,那蛇王嘛!狼族可是恨不得将他茹毛饮血。你瞧瞧我那几个弟兄,哪个跟他没有恩怨的!要不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压着,他们早就群起而攻之了!”完了,不止一件事啊!白宸那人畜无害的一张脸,怎么就有这么多仇家!“你要我的命格做什么了?”我有些好奇。难不成,()
他也想做天下之主?“还给他。”“什么?”“还给,魔君。”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痞帅男,“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与魔君是什么关系?”我没想到,痞帅男居然是为了小洛,来夺我命格的!“主君娘娘,一别多年,你的确是跟以往大不相同了。”痞帅男叹了口气。“你入魔,是不是跟魔君有关?”面对我的问题,他又是一阵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跟这个人沟通真费劲。我索性懒得问他。我暗自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阵法很奇怪。周围的一切,都像是梦境般虚无。“娘娘,别看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出不去,他们也进不来。即便是枫神大人也无法进来。”他好像看出了我的顾虑。“这到底是哪里?”“哈哈哈哈哈哈!”他继续笑,笑得弯下了腰。年纪轻轻,长得也不错,可惜了,脑子坏掉了!“喂!”我有些不耐烦。终于,他不笑了,换上了一副颜色认真的神情,“主君娘娘,其实,你压根就没想起来我是谁吧?”“你连这个法器都不认识了?”他是谁,他到底是谁?我快速地运转大脑,仍旧只记起来,他在死尸堆里绝望()
而愤恨地看着我。“主君娘娘,这个法器,是你赏赐给我的?当真毫无印象吗?”他的话音刚落,咔嚓一声,仿佛什么细小的东西破碎了,有一些东西,涌进了我的脑海当中。无数的画面,在我脑子里,不断的交织,后退着。我看到了神界。桃花树下,我和魔君站在那里。他跪在我们面前。我对魔君说,“他对你这么衷心,不如,我替你送给他一件宝物吧。”我扬了扬手,取下一朵桃花,随后注入自己的神力。“你回去,拿自己的血养着它,也不用多,一日一滴就可以了,约百日后,它就成了你独一无二的法器,只听你的话。有我的神力巩固,它会成为天下最坚固的牢笼。往后啊,再被人追杀,你也有个容身之所,不至于被追得东逃西窜了!”回忆结束,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是花童!你怎么会是花童!”花童,桃园仙君的侍从,神界最低等的仙。存在感低到,别的仙君都不会记住他的脸。可是,不对!我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不对,花童没有这么强的能力,而且,他的模样与你也有些变化?”我印象里,花童始终是谦和温顺的。他没有回答我()
,冷哼一声,注视着桌上的骰钟,“主君娘娘,大,还是,小呢?”不管我怎么猜,结果一定会是错的。心里这样想着,我便不说话。我走了几步,感受法器的气息。这可真是见了鬼!我用自己的神力把自己困住了!“主君娘娘,您,是不想玩了吗?”我快速转身,冷冷地看着他,“你见过魔君了吗?你知道如今的魔君是什么样子吗?”他愣了愣,忽然大怒,“都是你!是你把魔君锁在了虚无之都!都是你!你为何如此冷酷无情!魔君,他,他待你情深义重,你为何要那么对他?”“哈哈哈哈,是啊,魔君,魔君在你眼里又算什么了!你是高高在上的主君娘娘,万物之主,天下,众生,在你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我们,他们,你亲封的那些神仙,你一挥手全灭了!我们的命,在你眼里是命吗?主君娘娘,你创造出来我们,是真的拿我们当做生命里吗?”他为什么这么恨我?我真的是他嘴里如此狂妄自大的君主吗?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万箭齐发,有千万个窟窿在滴着血。我扶住桌子,站在那里,轻声问他:“你是说……我,我杀了神界众人?是我杀了他们?我为什么()
要杀了他们?”我与他们的唯一矛盾,不就是魔君小洛吗?他们不让我跟小洛在一起。我就算是要跟他们起冲突,也该是为了小洛呀!可为什么在花童嘴里,我两边都不讨好。“是啊,主君娘娘,那么多生命,你弹指一挥就全灭了,他们,全没了,神界也没了……”像是利剑入喉,我哽咽着继续追问,“我,是我毁了神界?”一千年前,魔君率三大妖族攻打神界,神魔大战造成生灵涂炭。我一度以为,神界是在战斗中没有的。可是,可是……“你是说,我,是我亲手毁了神界?”“是啊,主君娘娘,你犯下了那么多杀戮,怎么可以一件都不记得……”“唉!”空气中传来一声幽怨,这声音听不清是男是女,不是眼前的花童,也不是我。随着叹息声落下,无数的气体朝我涌过来。头疼欲裂,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要炸了。但是,眼前的男人似乎看不到,也感受不到这一切。他步步逼近,还在冷冷地问我,“主君娘娘,大,还是,小?”“大!”我一挥衣袖,将桌面上的东西扬起来。骰钟碎成了片。五颗骰子在桌子上来回转动着。“咯啦咯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