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婆婆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我该怎么描述了。“老人家,我,我迷路了。你们这是哪里呀?”“俺们这呀,俺们这呀……”老婆婆说着说着,眯缝起眼睛,“俺们这叫什么来着,俺们这……哎呀,俺们这是哪里啊……”她一边叨叨一边自己走了。剩下我,站在树下很是迷惑。我转过身摸了摸树,又看了看石像。没错,这就是李员外家的院子里。杨长老他们一定在这里。我独自在村子里转悠。这里的村民看起来很朴实。扛着锄头下地的下地,院子里喂鸡的喂鸡。还有些三三两两的人在闲聊。我朝他们走了过去。“大爷大娘大叔大婶,你们好。”“咦?哪里来的女娃娃,真水灵哩!”有个大妈夸我。“大娘,我,我迷路了。想跟你们打听打听,这是哪儿啊?”“俺们这啊……俺们这……俺们这叫啥来着……俺们这……”她说着,跟之前的老婆婆一样,忽然变得迷迷糊糊的,随后自己走了。周围的人还在谈笑风生,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我懂了。我不()
能问这个问题。“老爷爷,现在几点了呀?”我找了位面容慈祥的老人问。“咦?哪里来的女娃娃,真水灵哩!”另外一个大妈夸我。这话真耳熟。“谢谢婶娘的夸奖。我,我迷路了。”“小女娃迷路了呀,那你晓得要去哪里不?”“……不,不知道,我迷路了,又累又渴,婶娘能给口水喝吗?”“……哎哟哟,可怜见的,有的有的,跟俺来!”我跟在这位大妈身后走。进了屋子来,大妈给我倒了杯水。我道谢接过水杯,坐下来,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很平常的农村摆设。“女娃娃,你从哪里来的呀,你是要到哪里去呀?”大妈说着还给我端了一盘花生上来。这是殷超的神识阵法里。这里的东西,我不敢随便碰。我趁着大妈没注意的时候,把水倒了,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假装喝过。“婶娘,我都不记得了……”“啥?都不记得啰?”那大妈把我上下打量下,携着我的手,安慰道,“女娃娃莫怕,莫怕,俺们这里人心善,你歇会儿,俺带你去找村长,让他给你安排安排……”大约半()
个小时后,她带着我往村子的左边走。远远的,我看见了一个高高的土堆子,土堆前面有个石块垒起来的高台。高台上围起来一个铁栅栏,里面有户人家。“村长!村长!”大妈冲着上面喊。“谁呀谁呀!”里头有个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传来。“谁找我爷爷呀!”小女孩趴在铁栅栏上看着我们。她梳着两个羊角辫,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很可爱。我愣住了,这不就是李昭儿吗?“昭儿……”“哎呀,女娃娃,你,你认得村长呀?”大妈惊讶的道。“她,她是村长的孙女?”“是的呀,女娃娃,你,你是来找村长的?”见到了李昭儿,我猜测她说的村长大约就是杨长老,我连忙假装才想起来,“是,是的!我,我这一路上,我迷路,都糊涂了,我就是来找村长爷爷的!”“哎哟哟,巧了巧了,那俺把你带到了,就没事了。”大妈说完,对着高台上的小女孩喊,“昭儿啊,这个女娃娃,是来找你爷爷的!”“找我爷爷的?”李昭儿说话字正腔圆,跟原来一模一样。她看了看我,眼睛里满是疑惑,随后,她冲我笑()
起来,“姐姐,你找我爷爷呀,那你上来吧。”我上了高台来。近距离观察小女孩,我更确定,她就是李员外的女儿。“姐姐,你从哪里来的呀,你找我爷爷有什么事情吗?”她把我请进去,端茶倒水。“李昭儿……”“李昭儿?”小女孩愣了下,“姐姐,你不是搞错了呀,我,我叫吴昭儿呀!”“你叫吴昭儿?”“是的呀。我们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姓吴呀。”小女孩一派天真样。我想了想,跟她描述了李员外和杨长老的长相。吴昭儿立刻点头,“是的,姐姐,你是谁呀,你怎么认识我爷爷和爸爸的,我,我好像没见过你呀!”我不想就这个问题跟她纠结。“昭儿,那你爸和你爷爷呢?”“爸爸和爷爷赶集去了呀。”“……那你家里还有别的人吗?你妈妈呢?”我有点好奇她妈妈会是谁,李夫人可没进来。“妈妈?”吴昭儿的声音忧伤起来,“我没有妈妈……我妈妈跟人跑了……”小女孩嘴一撇,快哭了。我只好又安慰了她好一番。我们又说了会儿话,外面有小三轮的声音。吴()
昭儿高兴地道,“回来了,姐姐,爷爷和爸爸回来了!”我连忙跑出去看。高台下,有两个人正从三轮车下来。年轻一点的在卸货。年长的站在旁边看着。“爷爷,爷爷!爸爸!”两个人抬起头来,看向我们。正是杨长老和李员外!不多时,他们回到了屋子。吴昭儿介绍我给他们。两个人表情很疑惑。杨长老喝了一口茶,看着我,“女娃娃,你是来找我的?可是,我不记得你是谁呀?你是谁家的孩子哩?”他说话的腔调也跟杨长老一模一样,错不了!“杨……,村长,我叫风灵。”“女娃娃,你莫不是搞错了吧。”杨长老慈爱一笑,“我们这个村子都姓吴,我啊自然也姓吴。”“不论如何,来者是客,姑娘,你吃点东西吧。”李员外这文绉绉的腔调也没变。“我没弄错。村长,你看着我,你仔细想想,我,我叫风灵。”“风灵?”杨长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仿佛是在思考。“对,我叫风灵,我来自,玄门。”“玄门?”杨长老抬起头,瞪大了眼睛,“好像听过这个地方啊……是哪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