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是我们一定知道的呢?树林?影卫的宫殿?殷超不敢去招惹影卫吧?我有些犯愁地看着姜枫:“这殷超想做什么?抓了杨长老,要我们带着葫芦去交换,地方也不说明白!”“他说那个地方,我们一定知道!风灵,你想想看,你曾在什么特别的地方见过他?”“特别的地方?”我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姜枫,我曾经在影卫的世界,见过一个人,他是一个员外,姓李!长得跟殷超十分像,你说会不会是那里呢?”“有可能。”想到这里,我跟黎升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和姜枫再次进入了虚无之门。影卫的世界,很热闹,大家似乎都已经过上了太平日子。但我知道,有些潜在的风险,并没有真的解决。就在我带着姜枫,朝李员外府上走着的时候,忽然,有个人披头散发地冲我们奔了过来。“救,救救我,救救我……”这人到了跟前,我定睛看了看,不由愣住了。这不就是李员外的夫人吗?“李夫人?”李夫人看清是我后,赶紧把头低下来,用袖子拦着脸,“你,你,我,我……”姜枫困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之前救了她女儿,却被她误会成是凶手,被她关了一天。”“走!”姜枫二话不说,拉起我的手,脸都阴了下来。李夫人见我们要走,立刻慌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恩人啊,恩人!是妾身不知好歹,误会了你。求求你,救救妾身,救救我们一家子吧!哪怕,哪怕是看在小女昭儿的份上呢……”这话听着很不对劲,我忙问她,“昭儿怎么了?李府发生什么事了吗?”李夫人哇啦一声,就大哭起来,“昭儿啊,昭儿啊,我苦命的女儿……”“李夫人,你先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啊!”李夫人抽噎的住了嘴,把事情告诉我们。原来半个月前,李员外大病了一场,病好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没了半分从前的书生气息,整个人喜怒无常,近几天更是十分暴戾。今天早上,为了一件事,夫妻俩发生了争执,李员外盛怒之下,竟对着李夫人,亮出了獠牙!那牙,又细又长,宛若野兽!“恩人,你,你们不知道哇,他,他牙齿变得那么尖,那么长,那,那不像普通人呀!”听李夫人说完,我估计就是殷超鸠占鹊巢,顶替了李员外的身份。“那你()
女儿呢?昭儿呢?”我又问道。“哎呀……哎呀,昭儿,我的昭儿……”李夫人又哭哭啼啼起来。“李夫人,我问你,李员外病好后,他的左脸颊靠近耳朵的地方是否有个疤痕,大约这么长的?”李夫人瞪大了双眼,“是是是!正是如此!恩人,莫非你是神仙转世?怎么什么都知道?”我看着姜枫,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果然真的在这!”随后,我们到了李府。李夫人唯唯诺诺的,连自己家的门都不敢开。我上前一步拍了拍门,里头却一点动静也没有。“风灵,你让开一点。”姜枫走过来,把门直接踹开。大门一开,我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天呐,简直是人间炼狱。庭院里死了一地的人,股股浓郁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殷超就坐在大厅门口,穿着李员外的衣服,等着我们。李夫人吓得大叫一声,晕了过去。我忍住恶心,用无比愤怒的眼神看着殷超:“你杀这些无辜的人做什么?他们对提升你的修为而言,并任何作用?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啊?啊!”我真恨不得立刻就把他千刀万剐了!“给贵人请安呐。”殷超却惺惺()
作态地,对我抱了抱拳。“这些人?贵人说的对,他们不过是凡夫俗子!但谁叫他们命不好呢,他们遇到了我,我心情不好,就全杀了!”殷超边说边笑,脸上一丝愧意都没有。我直接一把符咒扔了过去。殷超立刻从椅子上起身,躲避过去。“风灵。”姜枫拉住我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他是在示意我,杨长老人还没找到,别轻举妄动。但面对这个人,我真的很难控制情绪。当年就是他,把才五岁的姜小离扔到了乱葬岗,又在姜婆婆丧事当天上门来抢祖师爷画像,而后一系列的做法,更是丧尽天良,统统恶心到了我!这样的一个人,他,他竟也曾是玄门弟子?他实在不配!“小贵人。”殷超看了看我,“对了,时到今日,我该叫你一声掌舵了。风掌舵,别来无恙啊!”“你早被姜婆婆逐出玄门了。”我冷冷说道。殷超怔了下,摇头叹息,“唉,师姐的脾气是真不好,就她这么个性格,谁跟她合得来了!”“住嘴,你不配提姜婆婆!”“哈哈哈哈!皇帝命的小丫头!你可不知道,我是师姐带大的,长姐如母啊!她待我可是十分亲厚哩!”殷()
超竟还有些得意洋洋,“只是可恨呐,她不愿意把掌门的令牌传给我,还妄想留给她那个五岁的小孙女!”我看着殷超这幅模样,觉得可笑,出言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心里没点数吗?心术不正之辈,也配继承掌门令牌?”“我不配!”殷超怒了,怒声如雷:“我是名正言顺入的玄门,勤学苦练数载!你呢?一个外姓人,就因为你是皇帝命,祖师爷竟也容许你来做掌舵人!他是眼瞎了嘛?”“小丫头,师姐从没告诉过你吧?让你入玄门,可是违背了师父,违背了祖训!自玄门开山立派以来,就立下了规矩,非外姓人不得入门,非成年人不得入门!六十年前,师父又定下一条,非派中弟子至亲不得入门,你呢?你有什么资格执掌掌门令,就因为你天生的皇帝命吗?”殷超这么说,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当初入玄门时,姜婆婆为什么会弄那么多繁复缛节了!原来,她是在和祖师爷请愿,让他老人家接受我!瞬间,我有点想姜婆婆了!但此刻我没有时间去回忆。我忍住了思绪,扬起手上的碧绿葫芦:“你说这些话废话有什么用呢?碧玉葫芦我们带了,杨长老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