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2点的飞机。姜妩紧紧抱着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刷枪击案的新闻,渴望能刷出一点靳左的消息。可惜法国佬的新闻单位,下班了就没有通宵加班的习惯。除了寥寥几个字,叙述罪犯在巴黎某中心医院落网外,再没有多余的赘述了。“小姐,麻烦请关闭手机,飞机马上就要起航了。”空姐扬着标准的笑容,友善提醒着她。秦湛坐在她的身边座位,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是安静的陪着,不劝、不烦。可她已经反复刷着那条新闻好几个小时了……“我们回国再想办()
法。”他尝试着捏住了手机的一端,想从她手中抽出来。姜妩有些颓唐的松了劲儿,任由他拿走手机,关机,塞到了自己的裤袋中。闭上眼,靠在身后软枕上,耳朵依旧嗡嗡作响,医院那场爆炸画面,任在她脑海中不断翻腾播放着。他有没有受伤?严不严重?现在醒过来了没有?没有COCO的口供,他要怎么样洗脱自己?真的要坐牢么?一百个问题几乎快挤爆了她的脑袋,她紧紧拧着眉,觉得机舱中闷热又压抑。这个时候,她的耳朵一凉——秦湛把自己的另半个耳()
机,塞到了她的耳廓中。舒缓、轻柔的音乐流泻而出,从耳朵一直流淌到了她的心里。音乐很神奇,能够很快抚平心里的急躁和压抑,她缓缓睁开眼,对上了秦湛清澈的目光。“好一些了么?我从前大赛上场之前,都会一个人静静听上半个小时,这都是多年珍藏,心烦的时候很有用。”说着话,他又问空姐要了一罐木糖醇,倒了两粒在手心,递到了姜妩面前。“嚼口香糖也不错,试试?”他的友善,是姜妩不忍拒绝的。她只是恨自己没有用,除了替靳左干着急,半点忙()
也帮不上。轻叹一声,她捡起秦湛手心的木糖醇,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微甜在口中融化,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有多苦涩。……在音乐的助眠下,奔波了一天一夜的她,终于可以睡着了。为了避开更多的人耳目,黎家给五个人都订了头等舱,比起逼仄狭窄的经济舱,她还有地方可以半躺着睡一会儿。从巴黎回云城,需要11个小时,她还有11个小时后,才能知道靳左的消息。与其煎熬忐忑,不如一觉睡去。渐渐的,姜妩鼻息悠长,甚至太过疲累之下,发出了轻轻()
的鼾声。不过她的鼾声,很快被胖子的打雷似的鼻鼾盖过了去了。秦湛看姜妩睡得不是很安慰,便抄起桌上已经空了的一次性纸杯,往后精准一抛——亦如他在游戏里的非凡操作,纸杯“砰”的一声砸在胖子脸上。“谁、谁打老子?”胖子哼唧唧从睡梦中醒来。无名火刚好起,可对上了秦湛的眼神后,他无声嘟囔了会儿,把薄毯子往脸上一盖后,又翻身去睡了。没了吵闹的声音,姜妩眉心舒展开,也让秦湛脸上有了几分笑意。他拆开了包装袋里的薄毯子,盖到了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