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知道?”看着姜妩吃惊的神色,靳左不免心下一叹:要不是他这个老板默许,LOCK几个主力凭什么多了五天时间休息,没日没夜跟她开黑,打榜上分?可这个盗号的人是雀榕,要换了别人,早让他踢出电竞圈了,叫她一辈子不敢再碰联盟游戏。对于姜雀榕,他的内心很是复杂的。疯小白的记忆中,她在姜宋口中那样活灵活现,蠢萌可爱,那时他很嫉妒姜宋,巴不得也有这样一条小尾巴,可以去疼爱,可以去照顾。有一日,姜宋亲口说,他妹妹从小到大的愿望,是嫁一个电竞王者,有气度,有热血,有魄力。()
在那之后,他好像就有了奋斗的目标,想为了她捧回W5世界冠军的奖杯回来。只是……不知是她变了,还是他变了。心动的感觉荡然无存,甚至对她的一些行为也无法包容,愧意大于爱意,这是他早就清楚的事。“9.25号是姜宋的生日,你要跟我一起回S市看他么?”靳左一瞬不动,凝视姜妩脸上每一个表情,像是期盼着,看到她的那一份“不在乎”。握在扶手上的手紧了紧,姜妩垂下了眼帘,淡淡一笑:“我就不去了,28号决赛,我还是努力练练英雄吧。”其实,她早就买好了回程的动车票,最早的一班()
列车。她怎么可能忘记了哥哥的生日?只是姜雀榕跟她有约定,在她回国的时候,不许出现在姜宋的病房中,所以,无可奈何之下,只有偷偷地趁着人少的清晨,去看哥哥一眼。靳左沉默着不说话,他甚至为自己内心流露出的窃喜,而感到懊恼。他想着,或许过了这么多年,姜妩已经不把姜宋放在心里了,等他苏醒,也许只是一种执念……*终于下了车,姜妩指了指身后的一家酒店说:“我到了,你们回去吧。”迈巴赫和帕加迪缓缓开到路边停下,车里的司机很郁闷,自家少爷挤公交,还得他们也跟在龟速公交车屁()
股后面,吃黑烟尾气。郑谟言用手掌扇了扇风,满不在乎道:“太巧了,晚上我这里有泳池派对~你房号多少啊?”姜妩眨巴眨巴,老实交代了:“2003。”“更巧了!我是2004啊,就在你隔壁啊~”其实他纯属放屁,可又有什么关系呢,派对也好,房间也罢,有用钱不能解决的事么?哈,他不信扔个十万在前台,酒店不给他把2004房给挪出来。靳左从怀里掏出了2004的房卡,“无意”从郑谟言的眼前划过,淡然中透着一丝戏谑:“很奇怪,你定的是月球的2004房?”“……”郑谟言咬牙()
切齿,这个贱人——不过没关系,还有2002!2001!2000!像是知道他打什么主意,靳左暗叹一声,怜悯地看着他,然后像变魔术一般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叠房卡来!他打了个响指,迈巴赫车队里,立即跑下一群保镖大汉。他们人高马大,将郑谟言挤到了一边儿。将房卡都扔给他们,靳左冷冷道:“20层我全包了,从电梯口开始戒备,不允许闲杂人等靠近,保护好她。”“是,总裁!”……帮姜妩提着行李箱,靳左步履潇洒的迈进了酒店大门,独留郑谟言一人在原地气得跳脚——“靳左!你大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