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头怎么这么疼?”“我也是!”“啊大阿二,小姐呢?!”女佣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惊慌失措地大喊。小姐?!两个人这才回过神来,快步冲到内间一看。只见床上整整齐齐。窗户大开着,狂风将窗帘吹的老高,一股由床帘做成的简易绳索还挂在窗台!小姐,不见了!乌帝苑一片鸡飞狗跳,而廖小多这边也遇到了一些问题。经过火星战役的惨败,星空兽似乎已经有所戒备,一个个成群结队,即使快到令人困倦的深夜,天空中负责侦察的飞行星空兽还是任劳任怨地四处排差异常情况。越是接近老巢,廖小多几个人就越是紧张。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仿佛在火山爆发的边缘上行走一般小心谨慎,面前就是烧的滚烫炙热冒着血泡的岩浆,一个不慎就会直接栽倒进去,不要说性命了,就连个全尸,都不一定能够留住。星空兽的防守实在是太严密了!廖小多带领着士兵,以及在一处土坡上蹲守了半个钟头,想要寻找破绽或轮班的缝隙。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负责看护的星空兽压根就不需要进()
行休息。因为——它们拥有三只脑袋!三头金乌,是飞禽类星空兽,擅长火球攻击,侦察力一流。最大的特征是拥有三只一模一样的脑袋,当其中一只进行探查的时候,另外两只可以进行休息,因此,三头金乌完全不需要休息和轮转,可长时间无间断地觅食和侦察。它可以灵敏地捕捉到人类的气息,迅速地进行围剿猎杀。空中足足有十只三头金乌,三十个喷着火焰的大脑袋露出狰狞的面目,时不时发出一声尖厉的长啸,一双猩红的巨眼里浸满了阴冷的寒意。十几个人,只能更加小心,借着隐蔽的树林,一寸一寸地往前挪去。“卡卡!”其中一头体态最为壮硕的三头金乌,扇动着翅膀,扬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吼叫。呼啸的狂风,像巨浪一样,将树木吹的压弯了腰,有些细枝,支撑不住,被直接吹断了,随着落叶,在乌雅的脸上划过,留下了一道冒着血珠的细长伤口。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疼得她几乎想要喊出声来,但又想到三足金乌得可怕,她连忙抬起手,紧紧捂住自己得嘴巴,以免忍不住发声,暴露()
所有人得位置。没想到前线竟然如此可怕,乌雅心想。这次回去,一定要和父亲好好谈谈,争取把军人得福利再提高一些。风渐渐小了下来,落叶满地,陷入了一片寂静。“廖队,快看!”有人小声地惊呼。廖小多抬头看去,只见所有三足金乌都闭上了眼睛,降落在地面上,似乎进入了休眠的状态。“廖队,它们睡着了,我们赶紧趁机去冲过去吧。”有性子急躁的人按捺不住,跃跃欲试地想要抓住机会冲过去。廖小多皱着眉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再等一下!”“等什么等啊,哥几个,我就说这廖小多是个贪生怕死得,自己送死不要紧,还要拉上我们做垫背的!”一个眼角留着一道细长的疤痕,眼睛总是斜睨着人、长相略显刻薄的平头男子瓮声瓮气地说。“程岩,别说了。”另一位有些憨气的同伴赶紧拽住他,目光有些闪烁地看向廖小多。“冬生,你别拽我,难道我说不是实话吗?”程岩一把甩开冬生的拉扯,鼻子冷哼了一声。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是啊,等会引起三足金乌的()
注意,我们就全部玩完了。”见气氛似乎有点紧张,好几个人都出来打哈哈道。廖小多面无表情,只是随手放了一个隔音泡泡,将大家都包围在了其中。一直在背后的乌雅早就忍不住了,她一脸愤怒地跳了出来,指着程岩的鼻头怒骂。“你什么意思你个刀疤脸,说话阴阳怪气,你是想以下犯上,挑战下神州大陆的律法吗!”以下犯上,轻则口头警告,情节严重并且导致重大过失的,甚至可以直接当场击毙。被扣上这个帽子,罪名可大可小,程岩有些忌惮地看向廖小多。不过,眼前这个浑身脏兮兮的丑女从哪里冒出来的?“臭丫头,你一个没有军籍的人,能让你留在这里已经是哥几个可怜你了,再瞎出头你就留在这个给这些星空兽当夜宵把!”程岩恶狠狠地瞪着乌雅,面目狰狞。啪——一道快速到让人看不清的红光闪过。程岩的两颗门牙被狠狠地击中,直接落在地上,伴随着大量的血迹。他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眼里的杀气像是旋风一样,在疯狂地凝聚。乌雅收起了自己的红色皮鞭,重新缠回了腰上,()
小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哼,我看你才是那个给星空兽当夜宵的。”“啊啊啊啊啊,老子要杀了你!”程岩突然猛地冲了上来,握在扳机处的手指用力一压,如雨丝样密集的炮火直冲乌雅面门而来。不好!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乌雅瞪大了眼睛,瞳孔几乎缩小到一根针的大小,想要躲避也来不及了。砰——一墙巨大的青铜盾牌,突然凭空出现在乌雅的面前,将粒子枪的炮弹尽数挡了下来。带有极大冲劲的子弹狠命砸在了盾牌之上,甚至还擦出了金黄色的火花,留下了几道划痕。“程岩,你若是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可以自己带人现在就走。”廖小多一脸淡然地说,似乎完全不担心人数少了对他任务地完成是有影响地。“你说是真的?”程岩有些狐疑地斜眼。廖小多气定神闲地点点头:“还有人要跟他一起走吗?那就赶紧出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否则等下——”他表情立刻变得森严起来,一双波澜不惊得眼睛里似乎有万千星空在流转,耀眼的气势让人不禁有些心惊。“如果谁再有异心,我直接当场绞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