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峡的地缝,薄刀岭的古林,算是大裂谷最著名的两大景点了。来游玩的旅客,大多也都是冲着这两者过来的。不过,这些人基本上只到地缝的中段,便会兴满而归。因为再往前的话,青天峡两峙陡壁间的距离更近,只可堪堪一人通行。进去倒是不难,出来的话,可真应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那句话。只能排着长长的队伍,一点点的往外走。俩人跳进地缝中,文芳边走边说:“据说,在零几年的时候,这里就出现过游客蜂拥进入地缝尽头,观赏万丈坑奇景的情况。等那些游客想出来的时候,足足排了三天的队伍,人才勉强的出来。”“当时,听说还失踪了几个人,找都找不到。估计,不是掉到万丈坑里了,就是被其它人给…….”文芳说到这,讳莫如深的看了我一眼,没再往下说。我一个激灵,不难想象到被她掐断的后半句话。一大群人,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饿了三天。可能发生什么,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不过,文芳现在给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怕我饿极了,把她剥了皮生吃了吗?不可能呐!要吃,也是她这腹黑的妖精把我吃了,那轮的到我动口?俩人走着,逐渐追上了前面那几个游客。一看背影,个个婀娜多姿,赏心悦目,清一色的小美女,估计是些放假在家的大学生,闲在不住,过来游山玩水的放松心情了。我心里痒痒,加之腹中饥()
肠辘辘,见她们个个背着饱鼓鼓的登山包,估摸着里边免不了装些零食奶糖类的东西。于是,便死拉硬扯着文芳,扯了个自认为亲切的笑容,小步跑着摇手招呼道:“嗨!几位美女等等!”前面的几个小美女似乎没料到背后还有人,吓得花枝乱颤的跳脚尖叫着,纷纷回过头来。她们一回头,我瞬间给呆住了。这几个女人我认识,他娘的,不正是前几天在孟甘棠铺子里头的时候,来来回回的见到的那几个小阿妹吗?她们怎么会出现这里?突如其来的变故,不止让我和文芳睁大了眼说不出话来。对面几个小阿妹,也认出了我和文芳,一个个樱唇大张,惊骇无语。僵局之下,我费劲的想起其中一个小阿妹的名字,张口问道:“你叫依朵对吧?你们不是在湘西吗?咋跑这里来了?”对面的依朵似乎非常尴尬,僵硬的笑着支吾道:“颜先生,是您啊!”“我,我们几个见,见老板不在。所以就,就出来玩一玩!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见您和文小姐呢!”我一听这,也没多想,就过去问她们身上有没有带能吃的东西。她们的职业我可一清二楚,只要有生意,基本上全年无休,干的又是体力活,估摸着是看自家老板没在,趁机出来偷偷散散心,这也是人之常情!没想到,她们听我要吃的,想也不想的就从包里直接翻出来两条压缩饼干和袋装的牛肉干,以及两()
盒浓缩的酸奶,大方的给了我们。这倒是让我乐的不轻,二话不说,撕开袋子就往嘴里塞。等吃饱喝足后,与她们扯了会儿闲篇。好心提醒她们,说孟甘棠就在前边,让她们别再往前走了,免得被发现回去挨训斥。没聊几句,我就被一直阴着脸不说话的文芳近乎拎着后脖子狼狈的与她们依依不舍的摇着手告了别。“哎哎哎,你轻点,疼!”眼见背后瞅不到那几个小阿妹的影子了,文芳还不撒手,我立刻大声叫着,让她把我放下。文芳往后看了看,吊着脸哼了下,放开了我。我揉着脖子,不满的道:“唉,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刚才一直吊着脸,人家几个小阿妹又没得罪你!怎么,是看不起人家还是…….”“闭嘴!”我话还说完,文芳一声厉喝打断了我,恨铁不成钢的斥道:“你这猪脑子,没看出来那几个女人不对劲吗?”“不对劲?”我一愣:“哪里不对劲了?人家不就得空出来玩玩嘛!”文芳哼道:“玩玩?你见过谁出来玩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压缩饼干那些东西。”“还有,咱们这才来多长时间。一路上基本没休息,又抄的是小路。她们却和我们一起到达这里,你说这是随便玩玩的吗?”我当场一惊,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暗骂自己见了女人就没了脑子,忙紧张的向后看了眼,说道:“那你的意思,她们是一路跟着。”文芳点了()
点头:“或者,她们比我们还要早一步出发,也说不定……”“比咱们还早?”我怔了怔,看向前方峡仄的通道,沉声道:“是孟甘棠吗?”文芳肯定到:“除了她,再没有别的可能!看来,这位孟小姐,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啊!”说着,文芳突然掉头,诡异的望着我,问道:“颜知,你不是很奇怪,我当时为什么会跟着你一起掉进潭水吗?”我点点头,嗯了下。文芳说:“那是因为,当时上边还有个人要不顾一切的跳下去救你!你知道,她是谁吗?”“孟甘棠!”文芳把话都说到这了,我一下子就脱口而出。“不错,是她!”文芳肯定后,沉声对我说道:“我那时非常奇怪,你和她话都没说过几句,基本上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你长得又这么丑,也没有任何出众的地方,她也不可能喜欢你!竟然要不顾性命的去救你,这点让我很费解!”我一脑门的黑线。插空打断她,无语道:“唉,我就在这里呢!你说话能不能委婉点?什么叫我长得这么丑?我在我们屯,那可是大姑娘小媳妇抢着要嫁的美男子呢!”文芳斜睨了我一眼,不屑的道:“男子就行了,把那个美字给我取了,也不嫌寒碜!废话少说,我大概猜出来一点东西了!”我神色一正,忙问道:“猜出什么了?”文芳说道:“昨天晚上,那个诡异的虫术!”我奇道:“()
你不是说,你没见过那种虫术吗?怎么,现在又想起来了?”文芳说:“不错,我的确没有见过那种虫术!”“那是因为,我对虫术的了解,仅仅止步于役虫人掌握的各种虫术。但是,还有一种原始虫术,我却知之甚少,只是道听途说过。”“原始虫术?这又是什么东西?”我虚心请教道,试图趁着这个机会引出文芳的话头,了解这种神秘的虫术,究竟是什么东西?文芳吸了口气,在此时,终于对我说出了一直不想提的虫术之谜:“虫术,最早的时期,指的是各种原灵所拥有的种种匪夷所思的能力。”“后来,役虫人,请虫人和灵知的出现,让虫术渐渐能够被人所掌握。不过,这三种掌握的虫术,又有所不同。”“役虫人,是通过吞噬异虫体内的灵力,有几率吸收他们体内的某种物质,进入自己的体内。而这种物质,就是原灵能够使用虫术的根本原因。”“只不过,这种方式获得虫术,由于人体的局限,是最弱的。”“接下来,是请虫人。一般时间,他们和普通人别无二致。可一旦他们请原灵上身,就能获得原灵百分百的能力。”“所以,他们在请虫上身后,能够发挥原灵虫术百分百的能力!”“具体,你可以参考秦如玉。朝夕蝉和她融合后,让她几乎获得了长生不老的能力。可想而知,这种原灵的虫术有多么可怕!”“最后,就是灵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