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顾瑾妤侍寝
“为何不用担心,我什么都不记得,不得白过了么?”“王爷钟情于你,你也喜欢王爷。你的身份虽然不够,但是做个妾室,也能在王府之中平安到老啊!”张嬷嬷的这个话,让顾瑾妤心中升起无限的厌恶。一个女人就得依靠个男人平安到老吗?她还没有仔细想,门就被人推开了。一道冷酷至极的身影,从门里面走了进来。顾瑾妤才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皱紧了眉头。“阿予,还不下来给王爷请安!”张嬷嬷看顾瑾妤居然还在床上,忙伸手来了她一下。顾瑾妤反应过来,跟着跪下。本能的,也是反感。膝盖还没有落地,直接弹了起来,“我为什么要下跪?王爷既然喜欢我,我们就是平等的啊!”令沉轩冷面走到了顾瑾妤的跟前,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她眼中亦是没有一丁点的惧怕。看着令沉轩,努力的想着眼前的人是谁。“记起来了?”男人冷淡出声。顾瑾妤摇摇头,“没有。”“既然好了,那就收拾收拾。晚上,侍寝!”张嬷嬷还有些惧怕呢,毕竟顾瑾妤居然这么大胆,冒犯王爷。但是一听王爷这么说,顿时觉得顾瑾妤的王爷的心中是不一样()
的。“沉轩!”就在令沉轩仔仔细细看着顾瑾妤的这张脸时,一道声音传了进来。令沉轩松开了顾瑾妤的脸,转头看了过去。顾瑾妤摸了摸脸,脸上显出一点厌恶。真是奇怪了,不是说自己喜欢这个人的吗?怎么才看一眼就讨厌的不行了。讨厌就算了,简直想要给他两巴掌解气!“参见楚王!”张嬷嬷跟罗大夫跟着跪下。顾瑾妤也跟着跪了下来去,抬起头来,朝着来人看了去。东周隆基帝跟皇后一共三子,眼前,就是三子,皇商楚王令封墨。先帝跟老定北王是一母所生。老定北王只有一女,就是令沉轩的母亲。所以令沉轩跟楚王算起来,是表亲。多年未见,令封墨知道令沉轩原先是打点生意的生意人。令封墨又是皇商,两人的来往,自然就多了起来。“沉轩,你还金屋藏娇呢?”令封墨的眼神朝着顾瑾妤看了过来。顾瑾妤也抬起头,刚好就跟顾瑾妤对视。“这……”令封墨为之一愣,看着顾瑾妤,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令沉轩侧眸,朝着张嬷嬷示意了一眼。张嬷嬷赶紧带着顾瑾妤出去。令封墨的眼神,也追随出去,抬手喊:“等等,()
不要走!”令沉轩眉心一蹙。按理来说,顾瑾妤原先生活在越西,没有见过东周的人。“怎么了?”他走上前,拦住了令封墨,“楚王何时对我的一个通房丫头这么感兴趣了?”“通房丫头?”令封墨诧异。令沉轩眉眼之间带上了些许的笑意,寡淡的很,“这丫头一个月之前生了一场大病,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今日,才刚好而已,你莫要吓唬她。”令封墨的眉头挑高,看着令沉轩,在回头看了看那已经消失的背影。“怎么?”令沉轩察觉不妥,出声询问。封墨摆摆手,遂而笑开,“明日皇宫家宴,我特意来教你。对了,金陵城开启了一家小食楼,生意好的很。跟你的百味楼,可谓同台夺擂……”声音渐渐的远了。张嬷嬷这才带着顾瑾妤从房间里面出来。“姑娘好福气啊,才刚刚醒来,王爷就传召你了。这府中没有王妃,就只有姑娘一人这么得宠。你先准备着,晚上,去侍寝!”顾瑾妤从新被张嬷嬷搀扶到了里面,还一脸的懵圈:“什么侍寝,我不会啊!”“瞧你说的,你看看你手腕上都没有守宫砂,明显就是之前伺候过王爷了。这些本能的东西,你还()
能忘记了?等你有了一儿半女,不要忘记嬷嬷我!”顾瑾妤掀开衣服,果然就看见自己没有守宫砂。这房间里面,这就只有了她自己。“不对劲啊!”顾瑾妤挠挠头,“难道是生了一次病,喜好也变了?我怎么看那个令沉轩,怎么觉得他欠抽!”夜深人静时分。顾瑾妤被张嬷嬷收拾了一下,这就来到了令沉轩的院子。屋子里面灯火通明,那些个丫头,看她的眼神,要么嫉妒,要么羡慕。“姑娘啊,你就好好坐在这里等王爷就行。千万不可像是今天那般了,万一惹怒了王爷,让王爷帮你驱逐出府。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子,那什么谋生啊?”张嬷嬷好声的劝着,这就转身离开。顾瑾妤一听,喜上眉梢。好家伙,她正愁不能走呢!什么鬼王府,呆着一点也不舒服。想办法,得走!再说了,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到王府的,还不是任由这些人瞎说。记忆没有恢复之前,她才不会相信那些。起初,顾瑾妤还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等着呢。等着等着,就困了。转头,直接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一阵冷意传来。她打了个寒战,猛然睁开眼睛。就见()
到一身黑衣的定北王令沉轩,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王爷!”她忙起身,这就要站起来。脚尖才落地,就被令沉轩按在了床上。衣服被‘刷拉’一撕。白色的肚兜,显露在了他的眼前。顾瑾妤吓得惨叫了一声。刚要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胸口,双手就把一手大手扣住。举过头顶。高大的身子,也压了上来,“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低沉森冷的嗓音,在顾瑾妤耳边响起来。她呼吸微微颤抖,摇摇头,“不……不记得了。”“那你记得你曾经对本王是何等的情深,甚至愿意为本王去死么?”令沉轩捏着她的下巴。顺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看下去。顾瑾妤哪里记得。“取悦本王,跟你以前一样。”令沉轩松开了她的手,拉着她坐了起来。既然忘记了医术,跟那些绝世无双的本事。那暖床的本事,也得会的吧?顾瑾妤内心平静无比。看着面色冰冷的男人,伸手去,扯开了他的衣服。心里,不断的劝说自己:顾瑾妤,你又没有守宫砂,张嬷嬷她们也说你服侍过他好多次了,不用觉得抗拒跟恶心。男人的衣服从身上滑落,他命令似的开口:“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