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两者的差距很大
在她动手的瞬间,曾任辉高大的身躯横挡在前面,将郑明凤护在身后,对方沉甸甸的包自然落在了他胸膛上。“任辉!”郑明凤吓了一跳。曾任辉对这点痛倒是不在意,只随意的揉了下胸口,回头对她道:“没事,不要担心。”“你既然要护着她,我连你也揍。”苏园再度抓着包朝他砸了过来,曾任辉这下没有任由她殴打了,一手抓住她的包,用力一拽就夺了过来,潇洒一甩,将她的包给扔到了三十米开外的大街上。手中的包没了,苏园如同疯子般用两只手用力捶打他,穿着高跟鞋的脚也往他小腿上踹。“苏园,你个疯子。”郑明凤见她这样殴打曾任辉,而他也不反抗,傻傻站着让对方打,她急了,抢过自己的包冲过去,对准苏园的脸用力甩过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明凤,你回来。”曾任辉连忙将她拉回来,将她手里的包夺了过来,“别靠近她,别伤着了。”“曾任辉,你是不是傻啊,你干嘛傻站着让她打?”郑明凤红了双眼,见苏园又疯了般冲过来了,忙拉着曾任辉走,“快走,苏园今日是疯了,我等下再报警。”“明凤,你现在再打电话到公安局报警,就说苏园袭击现役军人。()
”曾任辉再度用后背挡住苏园,将郑明凤护在胸前安全处。郑明凤:“……我知道了。你别傻站着挨揍,快躲躲。”“没事,她伤不了我的。”“傻子。”郑明凤急红了双眼,颤抖着手再度拨通了电话。曾任辉也没真的傻站着挨打,双手还是在巧妙的反击着,尽量的避开了苏园的重力攻击。苏园今日也是头脑昏沉不清醒,也是被气疯了,在警察到来时还在拼命的辱骂殴打曾任辉和郑明凤,现场证据确凿,自然又被拷住了。等她被押进警车后,曾任辉将身份证明拿了出来,随后跟随警察去了附近的医院验伤。从医院出来后,郑明凤将他拉到一角,板着脸道:“曾任辉,你现在给我说实话。”“明凤,我是想一劳永逸,将这个苏园一次性解决,以后她应该也不敢再来骚扰你了。”曾任辉刚是擅作主张了,也是为她好。“什么意思?”郑明凤不懂。曾任辉沉吟了两秒,斟酌了下话语,这才跟她解释:“袭击现役军人,若是构成对方轻伤,那只是行政处罚教育下,若是轻伤以上,那就是故意伤害罪,两者的差距很大,明白了吗?”“明白。所以,你就傻站着让她打,还被打出一身淤伤来了?”()
郑明凤听完他的解释,双眼一下红了。曾任辉见她眼里蓄起了眼泪,忙伸手轻抚她的眼眶,“明凤,不要哭,没事的,一点小伤不疼的。”“不疼是吧,那我再给你打几下。”郑明凤这下眼泪被他气出来了,伸手在他受伤的胸口拍了两下。“嘶……”曾任辉疼得抽气。“现在知道疼了?”曾任辉捂着胸口,想笑又笑不出来,稍稍弯腰与她双眼对视着,“明凤,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擅自做主了,不管什么事都和你商量,好不好?”郑明凤其实并不是生气,是感动,他今日的行为真的感动到了她,抹了把眼泪,咬着唇道:“你是军人,说话要算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耽搁了这么久,时间也不早了,两人立即上车回家。曾任辉本想开车,可郑明凤坚决不让,让他坐在副驾驶上休息,她自己开着车回了家。刚到家门口,赶巧碰到郑文涛下班回来,见曾任辉上身的衣服皱巴巴的,关心问着:“这是怎么了?”“他刚刚去工作室接我,在街口碰到个女神经病,对方发疯似的来打我,任辉护着我被她打伤了。”郑明凤半真半假的回答着。“伤势严不严重?”郑文涛蹙紧了眉。()
曾任辉立即摇头:“不严重,刚去医院看过了,皮肤表面有些淤伤,开了点药膏,涂抹两三天就能好的。”“对方是什么人啊?有没有报警?”“报警了,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神经病,被警察带走了。”郑明凤不想家人多操心,没说实话。郑文涛点了点头,也没多想多问了,提醒道:“下回要小心点,碰到这种人躲远点,搞不定就报警求助。”“知道。”郑明凤连连点头。“之前海棠送了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效果很不错,肯定比医院开的普通药膏好些,你稍后去找你妈妈拿来给任辉涂上。过两天就上班了,早点恢复好,不要影响他的工作。”“嗯,好。”他们说话间就进屋了,正在客厅里收拾的李小琴也是个心细的,见曾任辉衣服皱巴巴的,也追问了下原因,得知情况后,立即回屋里拿药膏给他们了。其实刚在医院已经擦过药膏了,只不过未来岳父母都要求他换药涂涂,曾任辉只得先去洗澡,将一身臭汗洗干净再来重新涂抹了。等他洗好澡出来,光着膀子在房间里准备涂药时,郑明凤推门进来了,“我帮你涂。”“明凤,我自己涂就好了。”曾任辉随手拿着背心往身上套。郑明凤好()
笑的看着他,“一个大男人,还忸怩害羞啊。”也不等他说话,拉着他在床上坐着,拿过床头柜上的药膏,挤了点放手心里轻揉开,这才往他身上涂抹着。心爱的女人贴近为他涂药,轻轻柔柔的按揉着,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这是一种别样的折磨。看着她明艳美丽的面庞,明亮有神的双眸,纤长卷翘的睫毛,高挺小巧的鼻子,如樱花瓣漂亮的红唇,曾任辉头脑不受控制的呢喃起她的名字:“明凤……”“嗯。”郑明凤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四目相接,看清了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渴望。“明凤!”曾任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将她拉入了怀里,双手用力箍紧她的细腰,目光灼灼的紧锁着她的眼睛,也许是过于紧张,胸口处扑通扑通起伏得很快。“任辉,松一点,疼。”郑明凤其实也有点紧张,腰被他箍得太紧,有点疼,她只得轻轻拍打他。曾任辉松了几分力气,不过没松开她人,依旧将她抱在怀里。郑明凤稍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却见他的喉咙在不停的滚动,在压抑着自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心口涌出了感动和甜蜜,踟蹰了几秒钟后,双手伸开抱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红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