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说你和陈映蓉定婚了，还是做人家的上门女婿？”玩够了之后，慕九思开始八卦，眼里闪着诡异的光。程子然表示有被侮辱到。“你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程子然震惊，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还有和陈映蓉传出流言的一天。难道他们不是大家公认的宿敌吗？“就街上呗，好多人都知道了。”不然慕九思还能去哪儿知道，“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说什么你连人家定情信物都收了，夜半三更的还在书院里面同陈映蓉私会呢。”胥淮北点头表示附和。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但竟然还有点道理，慕九思想吃瓜想的心肝儿都痒痒，迫不及待跑来问正主。“苍天啊！”程子然一声哀嚎抱头蹲下，像是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他就算是孤寡一生，也绝对不愿意和陈映蓉再有瓜葛。偏偏事与愿违。“不对劲，他身上好像有东西。”小团子笑得直打滚，下意识探测了一下程子然身上，竟然同样发现了神仙散。慕九思心中咯噔一下，冲着程子然笑道：“人家怎么还说你收了定情信物啊？”程子然（）

　　垂头丧气的坐下，从袖内掏出瓷瓶，重重放在桌上：“不就是这么个玩意儿么，还扯了个什么定情信物，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往外面瞎说，一定饶不了他！”书院平时没有外人进来，肯定是内部部传出去的消息。没想到事情的进展这么顺利，慕九思脸色纠结，看向胥淮北，同他咬耳朵：“这东西怎么跟神仙散似的……”这包装和他们在京城发现的几乎一模一样，根本没什么好确认的。没想到程子然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有这种东西，慕九思又确认了一遍：“你确定这东西是陈映蓉给你的？”“那倒不是。”程子然很是坦荡：“这是陈老头给的东西。”他才不会单独赴陈映蓉的约呢。“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直沉默的胥淮北起身关门，拿起瓷瓶，仔细端详程子然面上表情。“老头说是药粉，难道有什么不对吗？”见胥淮北气场忽变，程子然收起了嬉笑表情。“那我换个问题。”“你囊中羞涩，靠给人做工和抄书来换取钱财，又为何每年都要去一次京城。”从程子然第一次接近他们开始，胥淮北就抱着警惕（）

　　之心，又见慕九思和他越走越近，便安排了人去查探他的底细。本意并不是怀疑程子然的目的，而是保证慕九思的安全，没想到钓出了一条大鱼。“王爷威武！”系统被气场全开的胥淮北帅了一脸，“这下子你总没办法静观其变了吧！”系统想要调查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程子然去京城必然要坐车，有踪迹有可以调查。可慕九思总说着静观其变，让系统觉得自己很没有用武之地。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慕九思也不同他哥俩好了，环胸坐着等他解释。“你们调查我？”程子然反问，神色不似慌张，反倒是有些意料之中的味道。“既然都查出来了，那咱们就开诚布公的说说吧。”他浑身的散漫劲儿一下子烟消云散，没了那副嬉笑的表情做遮掩，慕九思这才发现程子然长相更锐利一些，像一把未出鞘的剑。“我该叫您王爷，还是慕公子？”虽然胥淮北没有公开身份，但也未曾刻意隐瞒，他只是稍稍留意，就发现了京城的印迹。原来是碟中谍，程子然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害与自在，一直以来都是掩饰罢了。（）

　　那么到底有什么原因，能够让一个人精心掩饰这么多年，甚至骗过了周围所有人。此人心计着实可怖。“本王行十三，受封逍遥王。”胥淮北总觉得程子然眼熟，“你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程子然惨淡一笑，“原来是故人。”慕九思同胥淮北对视一眼，故人？“王爷可能是不记得了，咱们儿时也碰过面，况千里迢迢奔赴京城，自然是为了祭奠父母。”除此之外，他根本不想踏足那个地方。“十二年前京城有一户程姓人家，涉嫌谋反满门抄斩，程公子可知道？”“正是本家。”程子然冷笑一声，满含讽刺之意：“什么叫做谋反？我爹对先帝忠心耿耿，是被人陷害才落得如此下场，如果不是奶娘拼死救我出来，程家就真是满门冤魂了。”慕九思出生的比这案子发生的还要晚，只略略听说过一些，还是她爹娘闲聊时无意提起的，“可是程翰丞相？”“没错，本该处斩的人暗地逃生，王爷可要抓子然回去？”“本王记得你叫程景。”“逃难之人如何能够再用本名。”隐姓埋名这么多年，程子然已经习惯了现在（）

　　的名字，“程景已经死了，我是程子然。”胥淮北把玩着手中瓷瓶，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可知道这是何物？”程子然摇头，“只听说在江南极为风靡，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慕九思托腮，觉得程子然可能冥冥之中真的有先祖保佑，“这东西叫神仙散，吸上一口就快活似神仙，让你从此忘记烦恼。”看程子然心中起了探究之意，她话锋一转，“不过嘛，有成瘾性，也就是会让人上瘾，药瘾发作之时百蚁噬心，让人很不得把心掏出来才好。”所以这是毒物啊，偏偏世人挡不住诱惑，追求享乐。如果真如慕九思所说，陈崇文把这个东西给程子然的目的就非常可疑了。“你们这位院长手段不错，竟然想到以药物控制学子，真是狠心啊。”要么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慕九思和胥淮北沉着淡定，不见半点慌乱，奇异的让人安下心来。胥淮北并没有捉拿程子然归案的意思，不然也不会跟他说这么多东西。“本王需要一个内应，你可愿意？”怪就怪青山书院不容外人进入，想来也是陈崇文为了掩盖自己动作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