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女扮男装后,男团队友全都沦陷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炫耀呀

  而江肆显然已失了耐性。

  另一只手掌搭在她腰间,使了些力道,轻轻将她带向自己。

  很轻地,在那一处淡色的印记上,碰触了一下。

  随着“吱呀”一声,江肆松开了她。

  时屿走了出来,嘴角带着伤,渗着血丝,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晃眼。

  但他却噙着一抹笑,浅褐色的猫眼在晨光下发亮。

  “时屿,你的脸…?”林橙瞳孔猛缩,上前询问。

  “没事,姐姐。”时屿不甚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笑容扩大,露出小虎牙。

  “和烬野哥切磋了一下,烬野哥手下留情,只是皮外伤。”

  就在这时,脸色铁青的裴烬野也踏出了门。

  江肆拉住林橙的手,神色平静地垂着眼,吐出几个字:“别管他。人齐了,走。”

  几个男人迈步跟了上去。

  裴烬野狠狠啐了一口,步子迈得又大又重。

  清晨的林间小路上,气氛微妙。

  裴烬野和时屿走在后面,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谁也不看谁。

  裴烬野低声:“阴险。”

  时屿轻笑一声:“烬野哥,你怎么就只会这个词呀。”

  “绿茶,你他妈就是想让老子难受!”

  “难受?”时屿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思考。

  “为什么会难受呢?姐姐又没和烬野哥你在一起。”

  “我艹你大爷!”

  裴烬野猛地一把揪住时屿的衣领。

  “我要把你牙掰下来!”

  时屿任由他揪着,笑容不减:“好呀,这样姐姐会更心疼我。”

  “你!”

  时屿目光幽深地看向不远处林橙的背影,突兀地开口。

  “要不要让我帮你呀,烬野哥。”

  “用不着!”

  “不用你怜悯我,施舍我!”

  日头渐渐升起,驱散了身上的湿寒。

  裴烬野挠挠脖子,从包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水,又觉得还是欠缺点什么。

  把剩下的一块巧克力也扔到时屿怀里,动作有些傲娇。

  “时屿……”

  “老子允许你帮我了。”

  时屿顿时压不住嘴角:“好呀。”

  —

  六点,集合地点。

  山脚下分布着零零散散的人群,或坐着或站着,无一不显得有些狼狈。

  几台摄像机从各个方向记录着。

  “集合了,各位。”

  随着他的声音,林橙扭头望去。

  谢执声音懒散,眉眼极具野性,长靴下裤腿笔直,自带气场,一举一动都格外醒目。

  猞猁和其他几名导师跟在他身后。

  路过林橙身旁时,不着痕迹地垂了下眼睫,臂膀擦过她身上的衣料。

  谢执停在队伍前方,声音淡然:“报数。”

  “一!”“二!”“三!”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

  “现在公布昨晚狩猎积分,及淘汰队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结果。

  谢执纤长的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划,开始念出各队的编号和最终获得的标记数。

  每报出一个数字,底下就传来低低的欢呼或叹息。

  第一是王鹤队,22分。

  第二是徐天队,20分。

  第三则是林橙队,18分。

  林橙几人面无表情地接受,丝毫没有意外,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最后,根据规则,末位淘汰。”

  谢执把手背过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钱冉队淘汰,即刻结束本次录制。”

  钱冉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抹着眼泪,队友们也个个垂头丧气,却也无话可说。

  “淘汰队伍,跟猞猁导师去办理手续,十分钟后送你们下山。”

  谢执吩咐完,目光重新落回人群。

  “其余人有半天时间休整。”

  “下一个任务。”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

  “今晚八点,会有车送你们去五十公里外的旧岭集合。”

  旧岭。

  这个名字让不少人心里一紧。

  是一座废弃的老矿区,依山而建,荒无人烟,后来因为设施老化和某些特殊传闻被废弃。

  是出了名的荒凉之地。

  节目组竟然把那里选作下一个任务地点?

  “现在,解散!”

  命令一下,人群如潮水般散开。

  沈清让走到林橙身边:“你对那地方了解多少,小乖。”

  “嘶,我倒是没去过,但那地方封闭空间多,传闻倒不少,不过大多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说法。”林橙支着下巴回答。

  “管他什么龙潭虎穴。”裴烬野眼神发狠。

  “老子倒要看看,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气不顺得很,打不了人那就“欺负”那些传闻!

  时屿没说话,只是看着林橙,猫眼里映着渐渐升高的日头。

  江肆的目光落在林橙有些脏的衣服上。

  “先回去。”

  五人不再停留,朝着宿舍小楼走去。

  阳光渐渐变得炙热,驱散山林间的寒意和阴霾。

  休整的时间,只有半天。

  回到宿舍,四人让林橙去洗漱休息。

  沈清让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屋内床上的林橙正睡得安稳,他静静地看了几秒。

  关上门,转过身,对着客厅里另外三人,点了下头。

  意思是:她睡了。

  室内狭小,四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或站或坐,空气也显得有些凝滞。

  谁也没有先开口。

  只有裴烬野吸烟时的咝咝声,和窗外远处模糊的营地喧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良久。

  裴烬野终于按捺不住,他将烟头摁灭在窗台,舌尖顶了顶颊肉,眼底闪过挣扎。

  “行了,老子他妈打也打了,气也撒了。”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差不多得了,我困死了,要睡觉了。”

  他说着,就真往旁边那张空着的行军床走去。

  其他两人不是傻子,裴烬野在帮衬着时屿,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当初气到跳脚的是他,而如今却想息事宁人,足够反常。

  沈清让镜后的眸子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嘲的弧度,声音却依旧温雅。

  “看来,烬野这是已经划分好阵营了?”

  裴烬野下意识吞咽了一下津液,脸上写满了“你怎么知道?”

  时屿抬眸,眼神从自己指尖移到沈清让脸上,清澈的眸子却格外幽深,以往那副虚假的笑容早已经荡然无存了。

  “不可以吗,清让哥?”

  靠在门框上的江肆,表面平静却心思深沉。他不得不承认,时屿这小子这副样子真够让人火大的。

  “可以。那昨天你只是为了……”

  时屿笑得有些漫不经心:“炫耀呀。”

  裴烬野觉得时屿气人的本事确实有一套,自己都想再揍他一顿。

  沈清让扫了眼这一屋子的人,哂笑道:“那就看谁炫耀的时间最长了。”

  时间还长着呢。

  虽然几人暂时能相互接受,但也只限“接受”。

  就像好不容易挤进了决赛圈,暂时不用你死我活了。

  可谁拿第一,谁垫底呢?

  时屿这会儿,也只是刚开了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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