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你给我弄出来
沈星羽端起碗,小口的抿着鸡汤。鸡汤很爽口,比起雪海居的厨师做的一点都不差,里面浓郁的中药味道,让她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是不是汤还不错?”任岳伦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勾起唇,语气中带上几分愉悦。沈星羽点点头,脸颊有些红:“汤很好喝。”“那就好,以后天天给你煲汤,你太瘦了,要再养养。”任岳伦漫不经心的将碗里的鸡汤一饮而尽。沈星羽的脸色却不由得变了变,脸上的笑容都变得牵强了几分:“任先生……”“先吃饭吧。”任岳伦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是他这会儿一点都不想听。手指捏了捏汤勺。沈星羽垂下头,终究一句话都没说,只小口小口的喝着鸡汤。汤碗不大,哪怕她这样慢悠悠的喝,也不过几口就喝完了碗里的汤。任岳伦看着她明明喝完了汤,还装着在喝汤的模样,终究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将她的碗给接了过了,又给她舀了一碗。沈星羽诧异的抬眸,却对上男人漆黑如深海一般深邃的眼睛。“你……”“星羽,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任岳伦一边喝着汤,一边声音清淡的问道。沈星羽的心里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细长的手指把着汤勺,背脊下意识的挺直了。声音柔弱的宛如娇弱的丁香:“你问。”“既然你已经决定不再和唐靳禹在一起了,那你为什么就不考虑考虑我呢?”男人的问题直白极了。直白到沈星羽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勾了勾唇,放下汤勺,拿起餐布随意的擦了擦嘴巴,笑着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你已经对唐靳禹死心了,那么和我在一起,应该没有问题吧,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好,甚至只有两年的生命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陪伴你最后一段日子。”沈星羽张了张嘴,愣了好半晌才仿佛找回()
自己的声音:“任先生是在开玩笑吧。”“为什么你每次都觉得我在开玩笑?”男人疑惑的望着她,剑眉微微蹙着,满是不解:“难道我看起来是那种很会开玩笑的人?”“不是……”沈星羽被他锐利的目光看的有些紧张,连忙低下头来。躲避着男人的目光。慌张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不过,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蹭到了舌尖。尖锐的刺痛从舌尖传来,眼角控制不住的流出生理性盐水出来。恍惚间,似乎听见男人叹气的声音。随即就感觉下颚被一双炙热的手指给擒住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呢?”男人似叹息似埋怨的声音传来。沈星羽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缩起。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英俊的脸,比起唐靳禹来,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气势。“给小姐拿药来。”只见男人转头对着佣人吩咐道。沈星羽连忙撇开头。将自己的下颚从男人的指尖拯救出来。有些不自然的往后退着:“不用了,涂了药就不好吃晚餐了。”“呵呵。”男人突然笑了开来。沈星羽一瞬间有些懵。她不知道男人在笑什么。任岳伦看着她懵懵的模样,也没说什么,佣人拿过来的药直接被他放在了另一边,声音低低哑哑的道:“吃完了饭再涂药。”“哦。”沈星羽低头,乖巧的拿起勺子开始喝汤。她喝了两口汤,抬起头来看向任岳伦:“我吃完了饭就可以回家了吧。”“嗯,可以,前提是你先回答了我的问题。”任岳伦一脸我很讲道理的表情。沈星羽抿了抿唇,顿时觉得碗里的美食食之无味。“为什么不接受我?”任岳伦的声音明明很轻柔,却偏偏带着强势的味道。“大约……我不想做替身吧。”沈星羽深深的吸了口气,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向任岳伦,声音里满是笃定:“你不喜欢我,你爱()
的是你的妻子,我也不喜欢你,我爱的是靳禹,两个根本不相爱的人凑到一起,就是一个灾难而已。”说着,便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任先生,能送我回家么?”任岳伦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渐渐的阴沉了下来。唯独那双眼睛,比起之前的清朗,多了几分阴郁。“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过了好一会儿,任岳伦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沈星羽看着他:“从你的眼睛里,我看不见丝毫的爱意。”她吸了口气:“你不爱我也好,因为我也不爱你。”“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晚餐我会让佣人送到你房里。”任岳伦突然放下筷子,低着头,声音平静的道。沈星羽蹙眉:“任先生,我已经陪你吃了晚餐,我该回……”“回房间去——”任岳伦猛地怒吼一声。巨大的声音将沈星羽的话直接给打断。她就这么懵然的看着他。突然,任岳伦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强势的将她拖了起来。“任先生,你松手——”“任先生,你要干什么呀?”“任……任岳伦,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沈星羽不停的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手中挣脱出来,可男人的手指,却仿佛铁爪,狠狠的将她的手腕攥着,力道大的让她感觉到了疼痛。任岳伦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好像有一个火把在燃烧。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狠狠的将这个女人给碾碎。直接将她拖进了房间里。“砰——”房门被狠狠的甩上。沈星羽露出惊恐的神情,不敢置信的看着任岳伦。男人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她不停的往后退着,看着男人直接将身上的外套脱了,狠狠的甩在地上,修长的手指,开始拉扯着领带,终于忍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起来:“任岳伦,你别冲动——”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沈星()
羽看着男人的脸,狼狈的往后退着。直到背脊撞到了柜子上面,她双手捂着胸口,不停的摇着头。眼前的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个绅士的任岳伦,此时的他,眼睛通红,就宛如一个魔鬼,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一般。任岳伦一句话不说。抿直了薄削的唇,他大步的走到她面前,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过分的腰,狠狠的将她一举,直接让她坐在了柜子上面。两个人的角度一下子反了过来。男人粗粝的大掌一下子扣住女人的后脑勺。薄唇覆上那柔软的唇瓣。肆意的摩挲了起来。不够,不够……任岳伦的心底颤抖着,叫嚣着,仿佛要将女人吞噬殆尽的狠厉。这双唇中,充满了让他沉迷的香甜。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女人的脚踝,肆意的沿着小腿往上摸去,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给推到了大腿上。沈星羽不停的挣扎着。可男人太强势,她的挣扎显得毫无作用。泪水,茫然的落下。“啪——”“任岳伦,我恨你。”任岳伦的脸偏向一边,脸颊上清晰可见的五指痕,昭示着刚刚女人用了多大的力气。“你松开我,你放开我。”沈星羽挣扎着,想要从柜子上下来。可男人的脸色却愈发的冰冷。他转过头来,目光阴鸷的看着她的脸,舌尖顶了顶腮肉,表情冰冷,充满了阴沉的狠厉。他突然伸手,一把将女人从柜子上抱了起来。转身就将她直接扔在了床上。“咔哒——”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十分的清晰。沈星羽的脸色顿时猛地苍白无比。泪水簌簌的留下。声音颤抖着:“任岳伦,冷静一点,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你不能和我在一起,你不能。”任岳伦依旧不说话,只低头一把撕开自己的衬衫。沈星羽意识到事情开始脱离控制,转身就往床的另一边爬去。却不()
想,脚踝却被扣住。,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直接被拉到了床边。腰被扣住。“撕拉——”布帛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她只觉得下身一凉,睡裤已经被撕坏了。“任岳伦!”“我恨你,我真的恨你。”女人的尖叫声,男人坚毅不颤抖的手。一下子被男人给压在身下。他一巴掌拍在她的腿上,声音沙哑极了:“我要的东西从来都不可能脱离我的掌握。”“你别这样!”沈星羽泪眼朦胧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纤细的手无力的推搡着:“别这样,任先生,你别逼我恨你……”男人低下头,轻轻的咬住那锁骨。声音里满是冷漠:“如果恨我能让你高兴的话,那就尽管恨我吧。”沈星羽心中大骇。她几乎能感受到男人的势在必得。她闭了闭眼睛,慌乱的扔出底牌:“我身体不好,根本承受不住这种事情,任岳伦,你放过我吧……啊……你放过我吧。”睡衣从领口被撕开。他开始用技巧取悦女人。沈星羽浑身颤抖着。“你不也是很喜欢么?”任岳伦嘲弄的声音从她的耳畔响起,带着浅浅的嘲笑。沈星羽只觉得脑袋一瞬间炸开。瞬间又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别动,本来我还想说照顾你的身体,不过,你再蹭下去,我就不敢保证了。”沈星羽立刻僵硬了身体。男人嗤笑一声, 唇舌抵着她的耳垂:“你难道没和唐靳禹做过么?我都不嫌弃你,你还挣扎个什么劲儿。”“任岳伦!”沈星羽不自控的尖叫着,咬牙切齿的低吼出男人的名字。任岳伦的瞳眸一下子变得幽深了起来。这娇软的声音,与其说是斥责,倒不如说是诱惑。男人的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腰。咬牙切齿:“你给我弄出来。”“什么?”沈星羽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你给我弄出来,我就不睡你,怎么样?”()



